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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記第1﹣31集、六朝雲龍吟第1-17集

本主題由 leekaho4351 於 2014-3-16 01:50 AM 提升

六朝清羽記第1﹣31集、六朝雲龍吟第1-17集 E-mail 此主題給朋友

[隱藏]
         六朝清羽記 【第一集】第一章
   傍晚!
   細濛濛的小雨从天而降,在路灯外緣交织成一团濕淋淋的光幕。
   程宗揚默默在街道上走着,心情一片阴霾。
   一只黑猫出現在街角。黃褐色的眼珠望着他,然后慢慢走过街道。黑色的尾巴微微一甩。顯示出雨水的痕迹。
   怀里抱着的紙箱掉在地上,里头的紙片像蝴蝶一样飞出,隨即被雨水打濕,零乱地貼在路面上。
   程宗揚本能地伸出手,想撿起这些曾经凝聚了他心血的文件。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插進口袋,默默走開。
   还有什么用呢?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一切。
   一个老人出現在他身边,混濁的眼睛望着虛空,慢吞吞說:你的世界黯淡无光。
   脚下的街道突然消失,程宗揚彷彿从懸崖跌落,向着沒有尽头的深淵直墮下去,耳边回响着那句讖語般的低語。
   你的世界黯淡无光。
   你的世界黯淡无光……
   程宗揚伸出手,像一个无助的溺水者,試圖抓緊一根不存在的稻草。然而只有手中空虛。
   「宗揚……」
   一个声音在喚他。
   「宗揚……」
   那声音优美而純凈,像溪间的泉水,却帶着几分惶急。
   「宗揚!」
   程宗揚惊醒过來,背上又濕又冷,滿是冷汗。他怔了一会儿,才認出眼前这个狹小的房间。
   路灯昏暗的光影透过窗帘,落在那双白晳的手臂上。程宗揚扭过臉,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叶紫玫拥住他,心有余悸地說:「你一直在发抖,出了好多汗。吓死我了……宗揚,你又做梦了?」
   程宗揚沒有作声,只是拥緊了自己的女友。
   同样的梦境从他接到那份通知时就開始了。
   三年前,程宗揚从英文系畢业,進入这家策划公司。在工作中,他几乎投下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凭着这样的努力付出,程宗揚很快成為公司骨幹。但他无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在他即将踏上成功之路时,却接到了一份裁員通知。
   「我們很欣賞你的能力,但是很可惜,公司目前遇到困境,不得不……」
   主管不无惋惜地对他說。
   程宗揚很清楚他想說什么。优秀并不是被裁的借口,問題是他不該表現得太优秀,以至于在金融风暴來臨前,获得了一份符合他能力的高薪。
   这是一个可笑的悖論,自己努力工作,希望顯示自己的价值,結果剛剛拿到一份还过得去的薪水,就成為公司第一批裁員的目標。相反,如果懶惰一点,拿一份比現在低一半的薪水,却可能安全无事。
   「謝謝。」程宗揚平静地接受了通知,整理好个人物品,領取了一份不少也不多的遣散費,隨即离開了公司,成為失业大軍的一員。
   但在程宗揚內心,遠沒有他表現得那样平静,作為一个剛剛工作三年的年輕人,程宗揚并沒有太多積蓄。在失业前不久,他拿出所有積蓄作為头期款,預訂了一套一年后交付的預售屋。
   直到程宗揚投递出大量簡历却毫无回音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次失业多么不合时宜。几乎所有的公司都在裁員,几乎所有公司都在裁掉那些剛加入公司不超过五年,还沒有來得及積累人脉,却获得高薪的人員。了解到这些状况后,程宗揚的压力陡然增大。
   那套預售屋每个月的还貸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压力,他还要支付目前住房的租金,進行必要的消費。而他的收入為零。更可怕的是,誰都不知道这种局面将持續多久。
   「睡不着嗎?」
   一只柔軟的手掌放在他胸口,在那里温柔地按摩着。接着女友白凈的臉龐移來,輕輕貼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叶紫玫是他相恋四年的女友,現在在一家航空公司作空中小姐。本來他們計划要在一年內結婚,所以才購置了房子,可現在,一切都要推遲了。
   那只手掌慢慢向下移去,在他小腹輕柔地摩挲。程宗揚舒了口气,心里的郁結慢慢化開。他摟住自己的女友,在她唇瓣一吻,然后舔了舔她的唇角。  
   叶紫玫推了他一把,然后乖乖鉆進被子。接着,一張柔軟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温柔地舔舐起來。
   舔舐唇角的小动作是他們两个之间的秘密,表示他相讓紫玫為自己口交。以往程宗揚总要呵哄半天,叶紫玫才肯亲吻他的阳具。但自从他失业后,叶紫玫就从來沒有拒絕过。
   一股酥爽的快感从下体升起,程宗揚两手抌在腦后,感受着女友温暖而柔潤的口腔。像每一个剛工作不久的年輕人一样,程宗揚非常自負。而这次失业对他的打擊也比想象中要大了許多。突然之间失去工作,不仅打乱了程宗揚的生活節奏,更使得他心里充滿了挫敗感。
   生活突然间变得面目全非,為获得一份工作,他每天投递出无数份求職信,而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拒絕。在这样黯淡的日子,唯一能帶給他安慰的,只有身边美丽的女友。
   心里郁結的压力漸漸散開。程宗揚打開床头的枱灯,房间里亮了起來。他心愛的女友正乖乖伏在他腿间,細致地吞吐着他的阳具。灯光下,她洁白的身体散发着柔和的肤光,像白玉一样莹潤。
   在大学时候,叶紫玫就是有名的校花,不仅长相甜美,气質出众,而且拥有令人羡慕的身材。相比之下,程宗揚就平凡了許多,家世也遠遠不及叶家。然而两个人却走到了一起,彼此相愛。
   程宗揚抱起女友,从后面進入她体內。叶紫玫側过臉,絲一般的长髮垂在頸側,微微挺起腰,温柔地容納下他的阳具。
   程宗揚緊緊摟着叶紫玫,彷彿一鬆手。她就会消失不见。这一刻,女友柔軟的身体帶給他无比安慰。程宗揚把所有的压抑和不快都拋在腦后,瘋狂地与女友做着愛,直到把自己多余的精力全部发泄出去。
   「累了嗎?」两个人拥在一起,叶紫玫輕声問。
   程宗揚露出一个笑容,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和妳在一起怎么会累呢?」
   叶紫玫白了他一眼,然后說:「那个面試……」
   程宗揚手指僵了一下。
   失去工作这一个月,程宗揚投递出无数求職信,却沒有得到任何回音。叶紫玫却通过父亲的關系,在上海謀得一个面試机会。
   如果是以前,程宗揚根本不会理睬这样的面試。他很清楚,那个職位并不适合自己。一成不变的朝九晚五,忙碌而无聊的工作,一天接一天地熬資历,等待普升的机会,自己想要的东西并非如此,但現在已经沒有选擇。
   「我会去的。」程宗揚說。
   叶紫玫看了下时间,匆忙起身,在浴室里洗过身体,然后包着浴巾出來。看到她傲人的身裁,程宗揚忍不住抱住她,在她丰挺的乳房峰頂輕輕咬了一口。
   「别鬧了,我要赶早班的飞机。」
   叶紫玫換上內衣,套上透明的連褲絲袜。穿上天藍色的空姐制服,結好領巾,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說:「我今天飞上海,会在那边休息两天。」叶紫玫眼睛濕淋淋的,散发出迷人的羞色,小声說:「上次買的那套內衣,我还沒有穿过,到时候你帶來,我穿上和你搞。」
   程宗揚心里一熱。
   叶紫玫在他唇上一吻,「我走了,你再睡一会儿。」
   隨着她的离開,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程宗揚并不担心工作。叶紫玫的父亲叶行南,是一家制药公司的老总,人面极广,有他出面,获得这份工作并不困難,只是得到这份工作,就意味着他将成為一个小職員,慢慢地熬資历,像蟻巢中的工蟻一样,依照既定的軌道一成不变地走下去。
   这样子工作……真的可以嗎?自己实在覺得很迷惘。
   未出社会前,自己也曾雄心万丈,預备先存几年錢后,辞職自行創业,十几二十年后,說不定就能建立自己的企业王国。那时候的豪情壮志,这么快就要在現实之前低头了嗎?自己还曾在酒后发过豪語,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出人头地,成就事业,如今……不擇手段的决心,甚至連月底房貸的压力都承受不起……
   程宗揚苦笑起來,覺得年少輕狂这四个字,真是很諷刺,尽管……自己橫看竪看都还不算老。
   一陣手机鈴声突然响起。  
   「宗揚!我們約好打球的,你小子不会忘了吧?小心我穿越了,你再想找我打球,就找不到了。」
   是段强,程宗揚从小的死党,一个富家公子哥儿,重度的小說动漫迷,对穿越类作品极度狂熱。
   从程宗揚認識他開始,段强就每天梦想着要穿越到另一个时空,開始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还是九歲的时候,段强告訴他,「你知道嗎?每年全世界至少有四万人沒有任何原因的失踪,就好比两个人正在說話,突然之间其中一个就凭空消失,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你知道他們去哪里了嗎?」
   程宗揚摇摇头。
   「他們是穿越了!到了另外一个时空!」段强得意地說:「我在書上看到过,在我們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許多平行世界,当其中一个世界与我們这个世界发生联系时,就会產生穿越現象。」
   「是嗎?」
   「你听說过有沒有?有个人在路上走着,突然被一道紫色的閃电劈中,等他醒过來的时候,发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古代!」
   从那以后,每到下雨的时候,段强都堅持不打傘。
   「还有一个人,乘电梯的时候,一打開电梯门,发現自己來到另外一个世界。然后他遇到一个老人,才知道自己到了魔法世界。」
   那天段强坐了一整天电梯,堅持在每一層都要打開看看,看是不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害得那家公司所有人陪着他一層一層上下 。假如他父亲不是公司的董事,保安早就把这个搗乱的孩子請出去了。
   幸好段强只玩了一天,因為他第二天发現,学校也有一个穿越点。
   「你发現沒有?隔壁班的小胖不见了!」段强神秘兮兮地告訴他,「我最一次见到他,他正在爬学校的窗户。然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过!他肯定是穿越了!」
   于是段强每天都要爬那个窗户。作為他的死党,程宗揚也只好每天陪着他爬。直到他們听說小胖原來是轉校才放弃。
   挂断电話,程宗揚忽然发現,自己挺怀念这个老友的。也好,就打場球散散心吧。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10-25 05:2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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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赶到藍球館,段强已經開始熱身了。
   「宗揚,看我的三分!」
   段強跳起來一投,竟然是一個漂亮的空心入網。
   「怎麼樣!」
   「再投一個,如果還能中,我就請你吃飯!」
   「投就投!」
   段強拿起球,又是一記三分,結果力量不足,球還沒踫到籃筐就掉了下去。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還是蒙的啊。」
   「你蒙個讓我看看。」
   程宗揚換了球鞋,跳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拿起球,在三分綫外一記遠投,球踫在籃筐上,高高彈起。
   「找到工作沒有?」段強和他無話不談,知道他現在失業。
   「沒有。到處都在裁員。」
   「失業有什麼大不了的。」段强不在乎地說:「我到現在也沒有工作,不也過得好好的。」
   程宗揚一個三步上籃,投中兩分,然後說:「大老板的少爺,你何時需要工作?等你有吃飯壓力的時候再跟我說吧。」
   段強聳了聳肩。他老爸的企業遲早要交給他,但看老爸的樣子,至少還能幹二十年,段強也就安心作個二世祖,對工作毫無興趣。
   「我新交了個女朋友,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行。我下午的飛機。」
   「飛機?去哪兒?」
   「上海。有一个面試的机会,我要去一趟。」
   「不是吧?」段強怪叫了起來,「你走了我怎麼辦呢?」
   程宗揚啼笑皆非。段強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如果面試順利的話,以後兩人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什麼工作要跑那麼遠?」段強不滿地說。
   「大慨是文字翻譯的校對吧。」
   「這種工作你也幹啊?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大學時候念的書呢?都用不上嗎?」
   「我大學念的是英文,這已經算不上什麼專業,畢業論文交的是古戰史研究,那是個人興趣,也用不在職場上啊!」
   其實。程宗揚心裡早有動搖,難道真要一輩子當個小職員嗎?職位大小不是那麼重要,但……這麼早就確定平平凡凡過一輩子?把曾經有過的創業夢想與野心都放棄,向現實屈服,自己真的甘心嗎?
   段強泄忿似的把球砸向籃板,然後說:「不打了!休息一會兒。」
   段強把一瓶水遞給他,忽然說:「還記得嗎?你小時候說:以後要當得分王。還騙我說,到時候封我當籃板王,把我也騙來跟你一起打球。」
   程宗揚笑了起來。小時候怹最喜歡打籃球,連哄帶騙地把段強拉來一起打。
   但他的身高長到一米七八就沒有再長,這個夢想也就破滅了。
   那時候他還想過長大了要當科學家,因為老師說,最值得欽佩的是科學家。
   後來他想當航天員,因為在太空漫步的感覺實在太吸引人了。再往後他還想過要當歷史學家、文學家。畫家……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孩子那樣,有過無數的夢想與憧憬。
   不過段強的夢想很純粹了。他從小的夢想就是要穿越,看看另外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為此他甚至參加過一期野外生存的訓練營,但只待了三天就回來了。他說:「野外生存太無聊了。如果我穿越了,只要帶一挺機槍就能攻克一座城市!」
   程宗揚笑了起來,「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還在想穿越?」
   「那當!這個世界生活太沒意思了。」段強眼睛突然一亮,「宗揚!我跟你一起去上海!」
   「你去哪兒幹什機?」
   「那裡是北緯三十度綫!金字塔、空中花園、百慕大三角……全世界最神秘的事情都發生在那一帶,而且我計算過,乘飛機穿越的機率比一般情況下高出一倍,」段強興奮地說:「說不定我會在揚子江上穿越呢!」
   看看好友殷切的眼神,程宗揚啞然失笑,「好吧,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們一起穿越!」
   段強拿起籃球,大聲說:「看我的穿越之球!」
   「噗」的一聲,籃球穿網而過。段強舉起手,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穿越成功!」
   離開籃球館,程宗揚才注意到外面停着一輀嶄新的保時捷卡雷拉。那是段強新買的跑車,黃色的流綫型車身寧靜中充滿無窮動力,程宗揚不曉得要工作多少年,不吃不喝,才買得起這樣的跑車,但對段強而言,這不過是今年換的新車。
   程宗揚坐到車上,嘆了口氣說:「開着這樣的車,還整天想穿越。」
   「哈哈,理想的生活總是在別處!」段強說:「我恨不得穿越回去當個孤兒,也不用整閒得無聊。走了!」
   「喂,你的機票還沒訂呢。」
   「開玩笑,我的機票還用自己去訂!」
   三個小時之後,程宗揚與段強已經乘上飛往上海的航班。除了行李,段強還帶了一個巨大的旅行袋,裡面放着帳篷、睡袋、防蟲劑、藥品、太陽能充電器、隨身工具,甚至還有書籍和潛水衣。
   程宗揚覺得可笑,「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都是穿越時的必備物品。帳艂、睡袋用來野營,防蟲劑、藥品是防護的,充電器用來給照明設備蓄能。還有這些書,都是講各種產品的基礎制作方法。」
   段強隨手翻開一頁,「水泥:將石灰和粘土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加水至百分之四十,入窑燒乾,磨碎即可。簡單吧。白痴都能學會。」段強拍了拍旅行袋,「有它在手,穿越到哪兒我都不怕!」
   「為什麼你還帶潛水衣呢?」
   段強說:「萬一穿越到水裡呢?」
   程宗揚笑着說:「你可真是個穿越迷。」
   段強一邊把旅行袋塞進頭頂的行李箱,一邊說:「難道你就不想穿越嗎?」
   程宗揚想了一會兒,「不!我不想穿越。」如果穿越了,誰來償還房屋貸款呢?
   段強坐下來,唉聲嘆氣地說:「難道你連一點夢想都沒有,一輩子做個小職員就滿足了嗎?」
   滿足嗎?那種一成一變,平凡到乏味的生活……程宗揚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然後岔開話題,「帶這麼東西,你不嫌累啊。來,玩個機智問答,如果給你一個穿越的機會,只限你帶三樣東西,你會帶什麼?」
   段強精神一振,「簡單的我就帶三樣東西:一本《軍工制造》,從練鋼到彈藥我全都要造;一份歷史年表,有了它,我就是半個神仙;再加一挺重機槍﹣﹣有這三件寶貝在身,我是神擋殺神,佛擋滅佛!」
   程宗揚笑了起來,「你以為帶一本《軍工制造》就能造出鋼鐵、彈藥?沒有工業基礎,你連一顆子彈都造不出來。機槍更沒用,子彈打完還不如燒火棍呢。再說歷史年表﹣﹣你如果穿越能改變歷史,歷史年表還有個屁用。如果不能改變歷史,你還穿越幹嘛?再說,萬一穿越到與我們历史無關的異世界,你帶歷史課本去那邊教神話嗎?」
   段強抓了腦袋,「那你穿越到過去要帶什麼?只限三件。」
   程宗揚想了想,「第一件,我要帶一套大百科全書。因為財富可能貶值,而知識不會。然後我要帶一把瑞士軍刀,功能越多越好。第三件,我會帶一袋玻璃珠。」
   「玻璃珠?」
   「如果穿越到古代,沒有比玻璃珠更方便容易換錢的了。說不定拿一顆玻璃珠,我就能換一座莊園。」
   「哈哈,如果你穿越到西方,玻璃珠就不值錢,還不如帶一根金條。」
   「那干脆讓你穿越到恐龍時代,拿金條也沒用。」
   兩人在開着玩笑,忽然機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氣流。接着擴音器裡傳來機長的聲音,「前方有雷暴區域正在形成。各位乘客請系好安全帶。不要離開自己的座位。」
   透過機窗,能看到外面黑色的雲層正瘋狂地湧動着,雲中不時閃過耀眼的電光,飛機受到到亂流影響,所有燈光忽然熄滅,陷入一片黑暗,旅客們失聲驚叫,空中小姐忙着安撫,場面一片混亂。
   段強把臉貼在窗上,望着翻滾的雲層,小聲說:「使命創造命運啊……」他扭過頭,「宗揚!你知道嗎?也有日本學生在飛機上搞穿越的,那是一道雷電打中飛機,然後那個學生就穿越去三國了!」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雷電打中飛機,唯一會發生的事情就是墮機,去死國有路,三國你就別想了。」
   正說着,一道強烈的紫色雷電閃過,彷佛一條飛旋的紫蛇透過機窗,朝程宗揚黑色的眼眸射來,程宗揚急忙扭頭,正看到段強驚訝的目光,接着那道電光像細針一樣刺在他右側的太陽穴上,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飛機終於避開那片雷雨雲,安全駛入既定航道,電力回復,所有燈光重新亮了起來,所有的乘客都鬆了口氣。
   「咦?這邊的兩個年輕人呢?」
   有人忽然發現,靠窗的兩個座位空蕩蕩的,上面那兩個年輕人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0-4-6 09:5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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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二章
   眼前出現一个紫色的漩渦,它像一个飞速擴張的黑洞,旋轉着吞噬一切。身体和意識一同被漩渦吸入,在这漩渦里,空間和時間都為之扭曲。程宗揚竭力掙扎,却无法摆脫,他意識一点一点模糊,直到失去知覚。
   当程宗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草地上,溫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空气中浮蕩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他抬起头,腦中一陣眩暈,右側的太阳穴傳來燒炙般的痛楚。程宗揚難受地捧住头,腦海一片混亂。難道他不是正在飞往上海的航班上嗎?為什么会有阳光和草地?
   程宗揚再次睜開眼睛。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嗇地傾泄下來,晒在皮肤上隱隱作痛。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草原,平緩的丘陵微微地起伏着,彷佛大地上青綠色的波濤。四周一片寂靜,沒有虫鳴,也沒有鳥翅掠过天际的声音。
   程宗揚遲疑地抬起手,指上有淡青色的草汁。他彷佛从一个梦幻中醒來,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架飞机,連同机上所有的乘客全都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点痕迹。
   沉寂中,一声淒厲的号角划破天地。程宗揚猛然抬起头,朝着声音傳來的地方向望去,接着他眼神一下變得僵直,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在他面前,有一片長約两里的月牙狀平原。平原右側,丘陵下列着一个步兵方陣。他們大都沒有头盔,头髮挽成椎髻,用布帶扎緊,身上穿着黑色的皮甲,方形的甲片上部穿孔,用皮革連綴起來。
   最前面一排軍士手中握着三米長的戈,戈首平出,呈微微上揚的弧形,用來勾啄敵人。后面一排軍士用的是鈹,頂部如同短劍,長度超过三米五。而使用最多的則是矛,他們手中的長矛高度达到七米,金属制成的矛尖在阳光下閃动着凛冽的寒光。遠遠望去,彷佛一片長矛組成的森林。
   方陣之前,是三排手握弩机的弩手。他們穿着黑色布衣,以半跪的姿势蹲在地上,昂首向前方。这些弩手完全是輕兵裝束,身上除了盛放弩矢的箭匣,再沒有任何裝备。
   在方陣之后,有一位戴着板狀皮冠的指揮官,他唇上留着两撇八字鬍鬚,腰間佩着一柄長劍,一手按在劍柄上,目視前方。方陣中的軍士面无表情,彷佛一群沉默的雕像。寂靜中,透出肅殺和死亡的气息。
   程宗揚所处的位置是一道形如魚背的山丘,从这里能够俯視整个战場。他把視綫移动平原另一側,心臟不由猛然跳了一下。如果說目睹了剛才的步兵方陣是令他震惊的話,那么这時他感到的則是恐惧。
   与步兵方陣对峙的,是一群高大的半獸人。程宗揚可以斷定,自己決沒有見过这个种族。那些半獸人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强悍体魄,最矮小的也超过两米,数以百計的巨人聚在一起,犹如一道巍峨的山峰。
   他們穿着粗糙的獸皮甲冑,脖頸粗大,肩背像岩石一样又厚又寬,赤裸的手臂上,虬結的肌肉高高隆起,皮肤犹如青銅。尤為令人生惧的是們的面容,几乎所有的武士都生有粗長的獠牙,下齿比上齿長出一倍,交相咬緊,宛若雪亮的彎刀。他們眼睛像滴血一样鮮紅,鼻翼微微抽动,猙獰的面孔完全不似人类,更像是一群直立行走的野獸。
   程宗揚只覺得喉嚨發干。和生活在都市中的大多数現代人一样,他的視力并不好,但現在,他的目光却能够越过整个战場,將所的細節看得清清楚楚。阳光下,甲冑鮮明的步卒方陣,野獸般凶悍的半獸人都顯得如此真切,彷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背后傳來一陣响声,程宗揚心臟猛然收緊。他恐惧地回过头,看到的却是段强。
   段强一边爬一边四处張望,「我們墮机了嗎?这是什么鬼地方?宗揚,前面还有人嗎?」
   程宗揚很想說有。而且有很多。但他說不出話來,只用手指了指。
   段强手脚并用趴上山丘。下一瞬間,他的嘴巴猛然張開,就那样僵住了。
   「这是什么?」段强愣愣問道。
   程宗揚咽了口吐沫,从牙縫里擠出两个字,「秦軍!」
   服色尚黑,披甲持矛,只有当年橫掃六国的大秦軍团才有如此气势。自己在大学時候,因為要找畢業論文的題材,对中西各国古战史進行过研究,連帶对各种古軍械、战法了解很深,像这样明顯的持色,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段强当時选的題材是徽章学,不过最后他是花錢買槍手交論文过關的。
   「秦軍?為什么会有秦軍?」段强說着慢慢張大嘴巴,「我們……我們穿越了?」
   程宗揚和段强面面相覻,然后同時往身上看去。两人还穿着乘机時的衣服,鑰匙、手机、錢包……所有的物品都沒少,連程宗揚隨身帶的一只輕便运动背包都在。可眼前的一切……
   段强臉上露出梦幻般的表情,无法确定地又問了一句,「我們穿越了?」
   程宗揚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么表情。穿越?这么荒唐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身上?他想起航班上那个詭异的雷电,不由得打了寒噤。他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这次飞上海只為找一份工作,从來都沒想过要穿越。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9 02:0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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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段强表情慢慢變得狂喜,他双手握緊拳头,兴奋地喊道:「我們穿越了!我們穿越到秦朝了!」
   程宗揚望着面前战場,嘴角抽动了一下,「我不知道……」
   这支軍隊的裝备确实是典型的秦軍,可是他們的对手不是六国,也不是匈奴,甚至不是人类,而是两米多高的直立野獸,在小說电影中有个固定的称呼:半獸人!
   半獸人中有一个分外高大的武士,他手中握着一柄青銅重斧,粗壮的手臂比正常人腰身还粗,虬屈的長髮从腦后被散下來,頸下帶着一只野獸的下頷骨,比鋼鉄还硬的額头高隆起,凶獰的面孔如同一头嗜血的雄獅。
   那名高大的武士昂起头,發出一声充滿仇恨的咆哮,然后挙起巨大的青銅重斧,往前一揮。在他周圍,数以百計的半獸人立刻咆哮而出,犹如一群發怒的野獸,冲向平原。
   他們沒有騎馬,因為沒有任何馬匹能够支撑他們的体重,而他們奔馳的速度甚玉比战馬更快。那些半獸人的武器并不精致,但当他們揮舞起那些車輪大小的巨斧,比人头还粗,釘滿尖刺的巨槌時,强悍的武力彷佛能撕裂大地。
   秦軍方陣以四十人為一排,前后十二排,共有四百八十人。弩手三排,共有一百二十人,合計軍力六百人。而那些半獸人的数量不下五百,以他們遠遠超过人类的强悍体魄,实力至少在秦軍一倍以上。
   面对奔涌而至的半獸人,秦軍士卒毫无惧意,冷漠得如同岩石。
   戴着板狀皮冠的指揮官昂着而立,他身上的甲片比方陣中的士卒更為精致,細密的方形甲片从肩部一直延伸到手背,手惷穩穩握住劍柄。等半獸人冲入月牙狀的平原,他緩緩拔出長劍,高挙过頭喝道:「弦!」
   陣前的弩手冷靜地踏住弩背,用腿部的力量撑開机括,熟練地裝上弩矢。
   指揮官長劍慢慢下移,呈四十五度斜指前方,喝道:「望!」
   弩手揚起头,同時抬起弩机,用弩上精巧的望山瞄向对面的半獸人。
   半獸人龐大的身体在草原上奔騰,沉重的脚步声宛如惊雷。每一步落下都踐起青草和草下大团大团的黃沙,毫不畏惧地迎向秦軍的弩矢。
   指揮官冷冷望着敵軍,然后果斷地劈下長劍,厲声喝道:「滅!」
   「篷」的一声,矢头制成三棱形的箭矢脫弦而出,向上划出一道弧綫,然后雨点般洒向敵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半獸人身上頓時濺起血花。
   程宗揚和段强都流露出无法相信的神情。在他們想象中,冷兵器時代的弓弩能有一百米的殺傷距离就不錯了,而眼前秦軍使用的弩机力道出奇地强勁,有效射程竟然超过三百米。
   那些半獸人勇悍之极,以往战斗中,秦軍勁弩在三百米內只要命中一矢,就足以令敵軍喪失战斗力。而这些半獸人的强壯却能堪比野獸,他們速度疾若奔馬,秦軍弩手剛齊射两輪,半獸人已經逼近一百米的距离。
   最前面一名武士頸下戴着一只猛虎的下頜骨,手臂上粗長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上嫦緊,粗壮的肌肉犹如鉄石。他手中的巨斧犹如車輪,直径將近一米,双面開刃,完全以青銅鑄成,沉重无比。他身上已經中了五六支弩矢,每跨出一步,鮮血就飞濺而出,却仍狂奔不已。
   「弦!」
   「望!」
   「滅!」
   指揮官冷靜地發出指令。最后一輪箭雨再次襲來,至少有十張弩机都瞄准了这名猛虎武士。黑色的箭矢狠狠撕開他的皮甲,射入他的胸膛,那名武士頽然倒地,他發出一声狂吼,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揮出巨斧。
   弩手們放完三輪箭雨,開始收起弩机,从方陣两側退往后方。巨斧帶着刺耳风声呼嘯而至,將两名弩手攔腰截斷,狠狠歌入草地。鮮血猛然噴出,濺在后面一名士卒脚上。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0-9-7 06:59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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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手持長戈的士卒一动不动,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当指揮官發出口令,他踏前一步,挙起手中的長戈。在他身后,第二排士卒放下形如短劍的鈹,然后是一支毒龍般的七米巨矛。所有的武器平挙向前,原本密如森林的方陣就如同一部配合精密的战爭机器,剎那間露出嗜血的鋒芒。
   弩手已經全部退到方陣之后,四百八十名步卒組成的方陣以相同的速率邁步向前,就像一只渾身生滿利刺的怪獸,緩緩逼近战場。
   身上还帶着箭傷的半獸人狂吼着奋力揮舞斧槌,正面撞上秦軍的战陣,就像巨浪冲向礁石。但在他們面前,是一座由不同武器組成的恐怖森林。
   三米長戈,三米五的鈹,七米的重型長矛交錯排列,不留絲毫縫隙。隨着指揮官的号令,秦軍士卒戈矛同時攻出,那些半獸人根本无法碰触到对手,就被狠狠撕碎。
   如果論单体战斗力,半獸人遠遠超过了秦軍,即使五名秦軍也未必能及得上一名半獸人的力量。但在战場上,秦軍依靠精良的裝备,准确的战术和嚴密的紀律完全占据了上风。
   四百八十名士卒組成的战陣宛如一人,經过无数次的訓練和血腥摶殺,秦軍士卒的配合默契之极。每次攻擊,最前面的士卒先用彎曲的戈勾架住对手的武器,然后第二排的鈹左右劈削,最后是密集而沉重的長矛。
   摶殺中,一名半獸人用巨斧劈斷两支長戈,咆哮着闖進战陣,一斧將緊邻的两名士卒从肩到腿劈成四段。旁边的秦軍沒有一人回顧,但后方超过五支重矛同時递出,从不同角度穿透了那名半獸人的躯体。后排的士卒隨即补上空缺,繼續前進。
   隨着指揮官的号令,方陣中各种武器潮水般擊出,每一擊都有数名半獸人濺血倒下。那些步卒始終不动声色,如同沉默的殺戮机器,緩慢而毫不留情地踏过敵軍的尸体。
   如果是同一种族的人类战士,面对秦軍堪称殘酷的攻势,也許早已崩潰。但这些半獸人却沒有一人退却,他們用自己强悍的身体低住秦軍的攻擊,然后用手中的巨斧、木槌、拳头,甚至是獠牙去攻擊撕咬敵人。
   鮮血在草地上流淌,將青色的草原染得鮮紅。一个又一个高大的躯体在森林般的長矛方陣中前倒下。同样,秦軍的士卒也不斷被巨斧和木槌擊中,血染黃沙。
   程宗揚臉色蒼白得亮无血色。当第一个半獸人濺血倒下,他右側的太阳穴就像針扎般突然一痛。隨着战死的士卒越來越多,那痛苦就越來越剧烈,彷佛有人用鉄鑿擊他的头顱。
   旁边的段强也不比程宗揚好多少,眼前的殺戮几乎使他忘掉了穿越的惊喜,和程宗揚一样,他的臉色也是一片蒼白。
   两人对戈火月山一,看出彼此的惊疑和恐惧。段强用發干的声音說:「这些是真的嗎?」
   程宗揚喉头滾动了一下,沒有作声。
   段强用力掐了自已一把,然后抽着涼气說:「不是作梦。」
   程宗揚唇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却笑不出來,这家伙整天都想穿越,現在真的穿越了,却不敢相信。
   段强突然跳起來,在草地上瘋狂地尋找,「我的包呢?我的包呢?」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程宗揚生出一陣荒唐感,这个穿越迷一直都梦想着这一天,連乘飞机都帶着穿越用的物品。結果真到穿越的时候,那只旅行袋却放在了飞机的行李箱里,除了隨身放着的几件小东西,什么都沒有帶來。
   程宗揚沒有段强那种梦想成真的狂喜。他从來沒想过自己会穿越,在目睹了面前血腥的摶殺之后,他只想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
   在这片草原上,他看到无数人在战場上拚殺。猙獰的半獸人在屠殺人类,人类同样也在屠殺半獸人,鮮血和殘缺的肢体不住飞起,到处是鮮血和死亡。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一点都沒有感到惊惧,相反,額角的疼痛却讓他在不适中生出一种隱隱的兴奋……
   段强忽然停下來,看看程宗揚的臉,「宗揚,你……」
   程宗揚抬起头,「怎么了?」
   段强指了惷他的腦袋,有些遲疑地說:「这里有个傷口……好像在閃光。」
   程宗揚右側太阳穴上有一个紫色的傷痕,形狀如同閃电。此时正隨着山丘下不住傳來的瀕臨死呼喊,在他皮肤上隱隱閃亮,流动着詭异的光澤。
   程宗揚朝自己的太阳穴摸去,忽然內臟彷佛被人抓住用力一擰,忍不住嘔吐起來。
   「宗揚!」段强連忙扶住他。
   程宗揚不停嘔吐着,却沒有吐出任何物体。这次嘔吐与他以往的經驗完全不同,那些充滿死尸气息的空气不住涌入他的口鼻,即使他屏住呼吸,仍不斷透过皮肤進入体內,帶來冰冷的寒意。
   伴隨屠殺而來的兴奋感越來越强烈,他一边嘔吐,一边呼吸着充滿死亡气息的空气,几乎按捺不住身体的冲动。
   就在程宗揚几乎崩潰的时候,肚臍下方的位置微微一动,充塞在体內的气息彷佛找到了一个泄口,像潮水一样流入其中。程宗揚鬆了口气,臉色恢复正常。
   「沒事了。」程宗揚推開段强的手臂,手指微微战栗。
   战場中,胜利的天平正在向秦軍一方傾斜,半獸人的攻势被秦軍方陣遏止越來越多半獸人倒在血泊之中。就在这时,一隊騎兵从秦軍背后的山丘后馳出。
   馬上的騎手穿着輕便的皮甲,手持弩机,腰佩長劍,鞍側挂着一支一米五長的短矛,从两翼朝獸蠻人圍去。秦軍的輕騎以其快速机动,总是作為战場的終結者出現,用來攔截襲擊撤退的敵軍。長平之战秦軍以輕騎五千將四十五萬趙軍斷為两截,最終全殲趙軍。当秦軍的輕騎出現,战斗的胜負已經沒有懸念。
   战場另一側,那名分外高大的半獸人手中握着巨斧,濃密的長髮在风中飄舞。望着战死的同族,他昂起雄獅般的头顱,發出一声悲涼的嗥叫。
   叫声在草原上遠遠傳開。良久,草原深处傳來一声同样悲凉的回响。高大的半獸人扯下頸中的野獸頜骨,在青銅斧輪上拍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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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簇拥在他周圍的獸蠻人都露出屈辱和不甘的眼神。獸骨項鏈是獸蠻武士勇力和榮耀的標誌,当他們毁去自己的榮耀,也就意味着承認失敗。每一个獸蠻男子都是天生的勇士,宁肯死去也不会服輸。当天神創造自己的土地,耻辱地接受失敗。
   獸蠻武士開始突圍,秦軍方陣仍以自己的速率緩慢前進,并沒有因為敵軍的退却而放弃陣型。騎在馬背上的秦軍弩手分成小股,四散追逐潰散的敵軍,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后方的半獸人冲來援救自己的同伴,再返身冲破秦軍輕騎的攔截。对垒的两軍轉變為一場追逐与反擊的混战,战場迅速擴大。
   一支弩矢不知从何处飞來,斜插在离两人不遠草地上,矢首射入沙土,矢尾不住顫抖,上面依稀帶着血迹。
   两人惊出一身冷汗,不約而同地伏下身体,朝山丘后爬去。
   程宗揚咽了口冰涼的口水,「你还想穿越嗎?」
   段强面如土色,他勉强擠出一个充滿恐惧的笑容,「我們不該穿越到这里,如果……如果……」
   段强想說,如果穿越到另外一个地方,也許能够实現他的梦想。但沒等怹說完,程宗揚全身的汗毛忽然間全都竪了起來,嘶声道:「段强!」
   一支巨大的長箭驀然飞來,狠狠从段强頸側穿过,帶出一篷腥紅的血雨。
   程宗揚渾身的血液都彷佛凝固了。箭矢貫穿了段强的頸部,几乎是一瞬間就奪去了他的生命。
   右側的太阳穴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程宗揚抱住段强的身体跪在地上,头腦中一片混亂。
   『看我的穿越之球!』
   『穿越成功!』
   『我要帶三件东西:一本《軍工制造》,从練鋼到弹药我全都要造;一份历史年表,有了它,我就是半个神仙;再加一挺重机槍﹣﹣有这三件宝貝在身,我是神挡殺神,佛挡滅佛!』
   段强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命运如此荒唐,他終于如愿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却只在这个世界生存了短短几十分鈡。在原來的世界,他有金、有車、有女人……却宣称理想的生活在別处,生命中唯一的梦想就是穿越。当他終于梦想成真,等待他的东西却是一支穿透脖項的利箭。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如此結局,还会梦寐以求想要穿越嗎?
   程宗揚永遠也不会知道答案。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0-2-4 06:4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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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章
   一支寒光凛冽的箭头正对着自己。那是一張巨大的長弓,弓脊足有手掌那么寬,上面包裹着堅硬的牛皮。握弓的手同样巨大,骨節暴露的手指像裸露的樹根一样粗壮,上面長着野獸般的鬃毛。隨着開節的用力,弓弦正緩緩拉開。
   程宗揚本能地俯下身,身体失去平衡,从低緩的山丘上翻滾下來。藍色的天空与青色的草地旋轉着在他眼前飞速交替,程宗揚惊恐地几乎喘不过气夾,最后身下一軟,掉到一个淺淺的草窩中。
   程宗揚所处的山丘本來遠离战場,但隨着獸蠻武士的潰敗,战場不斷擴大,这里也被波及。一群敗退的半獸人奔上山丘,一箭射殺了段强,然后又瞄向程宗揚。
   就在程宗揚触摸到死亡阴影的一刻,長箭放開他,朝另外一个目標射去。
   山丘下,几名騎兵奔馳而來,其中一名大汉反手拔出長劍,重重劈在箭上,然后勒住馬匹。在他身旁,五名騎兵扇形散開,各自挙起弩机,阻斷那些獸蠻武士的退路。
   他們臉膛大多被烈日晒得黑紅,眼神却像剛淬过火的刀刃般,鋒利无比。在这些鉄打的汉子中,有一張面孔出奇的白淨,看來較其余同伴年青,手背上覆盖着軟甲,手中提着一具弩机,与同伴一样,除了一柄便于馬背擊刺的長劍,再沒有携帶任何重武器,但給程宗揚的感覚却与其它人完全不同。那名年輕騎手冷冰冰看了程宗揚一眼,然后抬起头,望向他背后的山丘。
   山丘的坡度并不徒,地上又有厚厚的青草,程宗揚一路滾下來,除了臉上擦破一块,并沒有受傷。他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后背被冷汗打濕。
   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直到現在他还无法相信,自己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与自己一起穿越到这个陌生时空的段强已經死了。他抬起头,心头不由狠狠打了个冷战。
   山丘上的獸蠻武士有十余人之多,其中一个身高几乎有程宗揚的两倍,正是那个毁掉自己獸頜的項鏈半獸人首領。一名武士彎下腰,从段强頸中拔出長箭,然后搭在弓上,血淋淋的箭矢对准山丘下的騎兵。
   那名面孔白淨的年輕人甩開馬鐙,用脚踏住弩背,利落地拉開弓弦,然后揚起弩机,毫不犹豫地一箭射出。
   「綳」的一声,鋒利的弩矢閃电般飞出,从他粗壮的手臂穿过。
   那名半獸人手指一鬆,長箭从弦上滑出,斜插在地上。他瞪着血紅的眼珠,然后抓住弩矢尾部,將箭支硬生生拔了出來,鮮血順着他的手臂淌下,他却渾然不覚。
   对于你死我活的双方來說,这个时候,所有的語言都已經多余。山丘上的半獸人齊声咆哮,像一群野獸猛扑下來。
   那名年輕的騎兵拔出佩劍,双腿一夾馬腹,正要搶先奔出,却被旁边的大汉一把拉住韁繩。
   那大汉鬍鬚也不知多久沒刮,密密麻麻一直連到鬒角,他低吼道:「你有傷在身,不能逞强!退下!」
   那年輕人毫不退讓地揚起下巴,「凭什么不讓我上战場!」
   「这是師帥的吩咐!」那大汉一扯繮繩,將馬首拉得偏到一边,然后挙起短矛,在馬臀上用力一刺。
   战馬吃痛地嘶鳴一声,揚起前蹄,朝側方奔去。那名年輕的騎手猝不及防被馬匹帶得揚在鞍上。
   赶走那名年輕人,虬髯大汉吼道:「兄弟們!拼了!」
   剩下的四名騎兵齊声應喏,虽然只有寥寥数人,但声震四野,气势絲毫不遜于那些凶猛的半獸人。
   那匹筫傷的战馬径直朝程宗揚奔來,馬背上的年輕騎手扯緊繮繩,一边喝道:「快滾開!」
   程宗揚这輩子还沒騎过馬,看着包了蹄鉄的馬蹄直踏过來,頓时臉色發綠,顧不得自己身為現代男性的尊嚴,連滾帶爬閃到一边。
   誰知道那匹馬受了惊,无法控制,鉄蹄踉蹌着踐起零乱的青草,离程宗揚越來越近。程宗揚魂飞魄散,拼了命的躲閃,但那几只鉄蹄却像認准了他一样,就在他头頸肩背周圍趵踢踐踏。
   程宗揚索性躺倒,大吼一声,「你踩死我吧!」
   蹄鉄擦着程宗揚的臉頰重重踏進草地,馬背上的騎手站在鐙上,双手扯緊的繮繩,嚼鉄深深勒入馬口,几勒出血來。
   程宗揚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头髮里沾滿草叶,不用照鏡子,他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够狼狽的。但对于一个两度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不幸穿越者來說,体面已經不重要了。
   那名年輕的騎手竭力控制住馬匹,至少預想的蹄鉄并沒有踢到程宗揚头上。程宗揚鬆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这名騎手的面容。
   他長得……很俏。双眉長長伸出,在洁白的臉頰上,彷佛飞翔的燕翅,眼睛美的女人。如果是男人,那么一定是个很不幸的男人。
   那名騎手顯然对程宗揚沒什么好感,他狠狠瞪了程宗揚一眼,跳下馬朝同伴奔去。
   与方陣中那些沉默的士卒不同,那名騎手奔跑的姿势很奇异,他一手按住劍柄,身体向前傾斜,完全依靠脚尖的力量往前飞掠,整个人就像在草上滑行,不仅姿势优美,而且速度杸快,讓程宗揚想起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做為一个平常上三楼都要乘电梯的都市人來說,武林高手完全是第六維空間的存在。程宗揚有些庆幸自己剛才沒有表現太囂張。
   另外一边也是一群存在于第六維空間的生物。那些半獸人邁開大步,速度絲毫不遜色于奔馬,身材更是高得可怕,站在地上也超过了馬背上的騎兵。
   五名騎兵結成品字型的数組,两名在前,三名在后,各自摘下短矛,盯住冲过來的獸蠻武士。正面的秦軍方陣已經擊潰敵軍,正在清理战場。他們在大草原深处追逐了三月之久,就是要彻底清除獸蠻人对帝国西部的威脅。只要他們能阻挡片刻,援軍就能赶來,斬下这名獸蠻首領的首級。
   冲在最前面的獸蠻武士獠牙張開,發出雷霆般的怒吼,然后騰身而起,在半空中將足有車輪大小的巨斧挙过头頂,猛然劈下。
   前面两名騎兵同时挙起短矛,交叉架住斧柄。「鐺」的一声,巨大的冲擊力使两人肩膀一沉,身下的座騎也被震得退了半步。
   这五名騎兵配合的熟練之极,短矛剛剛架住斧柄,后面三名騎兵座騎同时往前冲出半步,借着尸尸手尸火,从两側將短矛狠狠刺進那名獸蠻武士肋下。
   这完全是战术配合的优势,如果单对单,一名獸蠻武士打完这五名騎兵还有剩的。但五名騎兵配合默契,两人防守,三人進攻,一挙將那名獸蠻武士刺倒在地。
   獸蠻武士腰腹流出岩漿腥濃的鮮血。「古格尔!」他嘶吼着扔下巨斧,縱身抱住一名騎兵,將他連人帶馬撞倒在也,然后張開大嘴,尖長的獠牙像匕首一样撕開騎兵的脖頸,鮮血迸涌而出。
   馬背上的虬属大汉面沉如水,他側身一擲,短矛毒蛇般从那名武士背后狠狠刺入,將他刺死馬下,然后从腰間拔出長劍。
   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已經見慣了死亡,生死關头更不容分心,而獸蠻人顯然更倚仗本身的勇悍,各自為战,并沒有調整速度一起圍攻。
   天一名獸蠻武士暴吼着朝那名大汉冲來。虬属大汉平持長劍,冷冷盯着对手。就在獸蠻武士冲來的同时,他身后两名騎兵突然馳出半步,两支短矛一左一右刺進那名武士的前胸,接着那大汉从馬上跃起,双脚穩穩踩住獸蠻武士壮碩的肩膀,双手倒持長劍,从他背后狠狠刺入。那名獸蠻武士頽然倒地,手中的巨槌重重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泥土。
   那名叫古格尔的獸蠻首領汉目血紅,他抓起一支長矛,振臂擲出。那虬属大汉長劍刺在獸蠻武士背中,被粗大的脊骨卡緊,不等他弃劍閃避,那支長矛已經呼嘯而至,應声射入大汉的左胸,从背后穿出。
   瞬时間双方各死两人,程宗揚右側的太阳穴也接傳來四次刟痛,最后一下分外刟烈,痛得他几乎要流下眼泪,与此同时,四股阴寒的气息也隨即進入程宗揚体內。
   汉方都沒有理会程宗揚,在那些騎兵看來,程宗揚虽然穿着怪异,但明顯是人类种族。而对于獸蠻人來說,这个手无寸鉄的陌生人类并不比那些騎兵更有威脅。
   跟隨在古格尔身边的都是部族中最有名的勇士,他們咆哮上前,將剩余的三名騎兵尽数格殺,而地上的獸蠻人尸体,也多了两具。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9 02:01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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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格尔左右斧,將一名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四截,然后挺起雄壮的身体。他渾身浴血,犹如遠古而來的獸蠻天神。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程宗揚无論如何也不相信,单靠人类的力量能够与恐怖的半獸人抗衡。并且在劣势下殺傷相当。虽然那些人类騎兵依靠的是相互間的配合,但顯示出的强悍也遠遠超过他的想象。他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这些騎兵真的仅仅是秦軍嗎?
   所有的同伴都已战死,那个年輕的騎手仍毫不犹豫地朝獸蠻人冲去。与半獸人惊人的体魄相比,他的身形顯得䊹小而又柔弱,但他一往无前的決絕姿態,却像手中的長劍一样鋒利。
   那些獸蠻人已經被鮮血和殺戮激起凶性,一名獸蠻武士挙起銅輪巨斧,朝他腰間劈來。那騎手脚尖一点,身体像滑行一样避開巨斧,接着手中的長劍驀然亮起,閃电般穿过斧影,刺在獸蠻武士腕上。
   亮起白光的長劍鋒銳无比,那名獸蠻武士左手齊腕而斷,巨斧帶着殘缺的斷手飞出,帶出一篷血雨。他獠牙格的咬緊,接着手握拳,岩石般的重拳重重砸在劍脊上,將那騎手震得倒退一步。
   古格尔抛下已經彎曲的長矛,双手握斧,雷霆般劈在那名騎手劍上。那騎手虽然胆略过人,終究是气力不濟,巨斧每次劈下,劍上的白光都弱上一分,身体更被逼得接連后退。最后「錚」的一声脆响,失去白光的長劍被巨斧从中劈斷。
   那騎手反應极快,反手一擲,半截斷劍削在古格尔岩石般的手指上,濺起一縷血光。
   巨斧轟然落地,古格尔淌血的大手猛然伸出,劈手抓住年輕騎手的胸甲,然后左手握拳,狠狠打在他腹上。
   那騎手穿着騎兵用的輕便皮甲,隨着古格尔足以裂石的一拳,他胸前方形的甲片四处紛飞,身子橫飞起來,整个人像斷綫的风箏一样掉在地上,又滑出十余米的距离,正落在程宗揚剛才待过的草窩里。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跑回來送死。程宗揚心里給了他一个評价:瘋狂!
   那騎手头盔不知掉在什么地方,露出布条扎緊的髮髻。他臉色一片雪白,唇角淌出一股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恐怕連肋骨也斷了五六七八根。
   再往下看,程宗揚呼吸猛然一窒。
   那騎手胸前皮甲被撕出一个大洞,連束胸的白布也被扯開,露出两只圓潤的……乳房。虽然不及西片里乳牛級的巨乳碩大,但也有够瞧的,曲綫圓潤飽滿,皮肤又白又嫩,尤其是那两只乳头,还是嬌嫩的粉紅色。只不过左乳乳側被獸蠻人粗大的手指抓出一道傷痕,鮮血淋漓……
   程宗揚不由自主又朝她臉上看去,原來真是个美女。秀美的双眉直入鬢角,眉宇間英气逼人,只是目光顯得不是很友好……
   女騎手用几乎噴火的目光狠狠瞪了程宗揚一眼,一个男人如此不顧忌地盯着她的裸胸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應,不問可知,剛要開口斥罵,內傷恰于此时發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她用白淨的手掌勉强掩住胸口,蒼白面孔上升起一層病態的紅暈。
   很漂亮。程宗揚在心里重复一遍。虽然經过一場生死摶斗,衣甲破碎,头髮散亂,模样狼狽,而且完全是素面,但容貎比起他所在的世界里,那些光彩照人的明星也毫不遜色。
   程宗揚正看得出神,忽然心生警兆,他猛然回过身,整个人差点儿傻掉。
   殺紅眼的獸蠻武士們像一群直立的野獸,緩緩朝他走來,丑陋的面孔猙獰可怖,在他們駭人的体魄面前,程宗揚覚得自己就像一个光屁股嬰儿一样可怜。
   其实这完全是一个誤会,誰能想到那个女扮男裝的騎兵会被打得步步后退,最后更是一下飞出十几米,好死不死地掉到自己背后?
   这会儿,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群半獸人面前,虽然心头狂跳,滿臉惧色,但那些半獸人大概也分辨不出來,只会看見自己激动地双手握拳,目露精光,像极了一名奋勇救美的英雄。
   最前面那名武士有一只雄獅般的头顱,獠牙上还帶未干的血迹。程宗揚对着这些半獸武士,后悔得想要自殺,如果可能,自己肯定有那么遠就跑那么遠。可这些半獸人大步一邁,就够自己跑一陣的。至于求饒,程宗揚很怀疑这些半獸人是否能听懂人类的語言,况且他們一定不会給自己解釋机会。
   程宗揚怔了百分之一秒,然后在更短的时間內摸遍全身每个口袋,像快要溺死的人拚命尋找浮木。
   手机,如果是手榴弹多好?
   鈅尸一心,如果是迷之屋那个电玩里,那把可以打開任何一道門的神奇鈅匙就好了。
   錢包,他們收買路錢嗎?
   獸蠻武士濃重的呼吸几乎噴到程宗揚臉上。此时他們与秦軍只隔了, 座不高的山丘,在战場边緣游弋的秦軍輕騎隨时都可能出現。但对于程宗揚來說,他們都有点太遠了。
   古格尔拳头揚起,帶起巨大的风声呼嘯而至。那感覚就像一列时速超过二百公里的列車迎面開來,程宗揚还沒有碰到拳头,就被拳风吹起,身不由己地往后飞去。
   「篷」的一声,程宗揚仰面摔倒。正好落在……
   「呃﹣﹣」那个女騎手露出痛楚的表情。
   程宗揚摔得七昏八素,还咬破了嘴巴,一嘴的鮮血,沒有留意自己正落在那个女騎手身上,压到了她斷裂的肋骨。那獸蠻武士的拳风,几乎把他內臟都打得翻滾过來,胸口骨痛欲裂。
   惊魂未定,程宗揚本能地双手握緊,抓住身下的物体。右手抓到几块脫落的甲片,左手运气不錯,抓到一团溫暖柔軟,而且富有弹性的物体,感覚又滑又嫩,像是……程宗揚疑感地揉了揉,又捏了两把。
   「啪!」
   女騎手竭力抬起手臂,狠狠給了他一个耳光。
   程宗揚这才意識到自己抓到的正是她受傷的左乳,他連忙放手。
   「我不是故意的!」
   「无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接着又是「啪!」的一記脆响。
   程宗揚捂着臉,心道:算了算了,这种事跟女人解釋不清,还是赶快起來是正事。他抬起身,准备爬起來,手肘又撞倒女騎手的肋下,这下連他都感覚到斷骨磨擦的「格格」声,更不用說那女騎手花容失色,痛得連罵都罵不出來。
   程宗揚手忙脚亂地爬起來,忽然摸到身后一个方形的物体。
   背包!他身上还有一个运动型的小背包!
   程宗揚顧不得小美女殺人般的目光,一把將背包拽到身前,拉開拉鏈,緊緊抓住里面的物品。瞬間,出發前在飞机上的那段交談,在腦海中回响。
   『你穿越到过去要帶什么?只限三件。』
   『第一件,我要帶一套大百科全書。因為財富可能貶值,而知識不会。然后我要帶一把瑞士軍刀,功能越多越好。第三件,我会帶一袋玻璃珠。』
   大百科全書、瑞士軍刀、玻璃珠,这是自己对于最佳穿越工具的答案,到現在也沒有改變,小說与漫画中的那些主角,穿越时候所帶的工具,想必遠比自己还要夸張許多,而自己这个平凡人,在被半獸人团团包圍的命懸一刻,身上又有些什么呢?
   背包里不多不少,裝着三件物品:神奇橡胶制品﹣﹣一打超薄型安全套;高級合成化学䊹維﹣﹣两套情趣內衣;現代电子科技与人体科学的完美結晶﹣﹣一根电动按摩棒。
   『我今天飞上海,会在那边休息两天。』女友眼睛濕淋淋的,散發出迷人的羞色,『那套內衣我还沒有穿过,到时候你帶來,我穿上和你搞……』
   命运就是这样荒唐,想穿越的沒有留下,沒想过穿越的却被留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想要的机槍、軍刀一件沒有,有的却是情趣內衣,、安全套、按摩棒。
   在他眼前,半獸人巨大的手掌朝他脖項抓來,粗糙的皮肤上尖利的鬃毛又黑又硬,十几个半獸人把前路完全封死,來势汹汹,自己絕对沒有突圍的可能。
   程宗揚看了那个要噴火的女騎手一眼,慢慢拉上背包,然后吸了口气,認命地挺起胸膛,腦里又回响起那个最近常常听到的自我貭問。
   就这么当一个平凡的上班族,自己真的願意嗎?放弃創業致富的梦想,舍弃壮志雄心,庸庸碌碌,終此一生,这样子选擇真的甘心嗎?
   这个問題之前想过多次,却始終沒有一个很肯定的答案,自己反复遲疑着,不停地想着,就是答不出來。
  然而,那个答案……此刻却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如果老天讓我再选一次,我一定当一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0-2-6 11:5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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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Man, Good friction !!  I like it !! Please continue the 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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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四章
   望着半獸人足以粉碎岩石的巨手,程宗揚已經避无可避。一股惧意从心底升起,瞬間襲遍全身。難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嗎?
   忽然,一只白美的手掌从他身側伸出,彷彿捻着一朵含露的玉蘭,經柔地迎向半獸人巨大的手掌。
   就在双掌接触的剎那,那只白美的手掌拇指与中指輕扣,尾指微微翹起,掌心的空气傳來一陣波动,隱約間,一只太极的圖案脫掌而出,接着微微一紅,瞬間就化為一团烈火。
   半獸人嚎叫着向后跌倒,龐大的身体一瞬間就被烈火吞噬,成為一只巨大的火球。
   法术?程宗揚心里蹦出这个名詞。这个时空竟然还存在有傳說中的法术!
   他无比敬畏地朝身后看去,一張姣丽的面孔映入眼中。那女子大約三十余歲年紀,長髮挽成云髻,戴着一只洁白的玉冠,精致的面孔如白玉般瑩潤,沒有絲毫皺紋,她眉眼极美,神情却冷淡无比,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她穿着一襲淡青色的輕袍,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飾物,只在洁白的衣襟上用墨笔写了两行䊹細的小字: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受傷的女騎手已經叫了起來,「卓師叔!」
   姓卓的女子冷啍一声,收回修長的玉指,扶在腰間的劍柄上,昂首挺胸,对那些半獸人視若无睹。她的佩劍吸引了程宗揚的目光,与二十一世紀那些工業化批量生產劣貭劍不同,那柄劍鞘為銀白,上面有天然生成的风羽紋,阳光下光华流溢,翩然若飞。
   一个温和的男声緩緩道:「霜儿莫怕,我太乙真宗在此,斷不会讓你受半点損傷。」
   不知何时,周圍已經多了十余人,其中三名男子留着長鬚,与那名女子一样穿着淡青色的袍服,头上戴着玉冠。其余一些人服飾為黑白两色,有男有女,年紀長幼不一,看他們恭敬的態度,像是那几人的弟子。
   說話的那人年紀最長,長髯及胸,神態从容。在他旁边,一名气宇軒昂的男子踏前一步,劍眉揚起,寒声道:「獸蠻丑类!尔等还未死絕么!」
   不待師長吩咐,十余名太乙真宗弟子已經各自擎出長劍,分別占据方位,隱隱成圍攻之势。獸蠻武士巨大的鼻翼翕張着,惡恨恨盯着面前可憎的人类。
   那男子握住腰間的劍柄,凌厲的殺气陡然發山,还未出手便令人為之奪。
   卓姓美婦赤手施出烈火的一刻,那些獸蠻勇士已經知道自己走到生命尽头。
   「古格尔!」一名獸蠻人發出乞求地吼声。
   「古格尔!」所有殘存的獸蠻武士都在呼喊。
   古格尔目光从同族臉上一一掃过,然后寬闊的胸膛猛然隆起,从胸腔中發出一声沉悶的吼声,他雄壮的骨骼發出一陣刺耳的「格格」声,肌肉扭曲着膨脹起來,撑碎了身上的獸皮,虬曲的長髮化為濃密的鬃毛,手指生出鋒利的尖爪,肩部張開,就在众人面前,化為一头雄獅。
   古格尔一抖鬃毛,四肢撑住地面,猛然跃起,怒吼着从两名太乙真宗弟子之間闖出。那两名弟子旋轉着朝两边倒下,胸腹間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爪痕。
   气宇軒昂的男子一拍劍鞘,長劍脫鞘而出,帶着一股狂飆卷向場中的獸蠻武士。其余的弟子也各自挺劍上前,展開攻势。
   一个大活人突然變成野獸,比魔术更精彩,程宗揚正看得目嶝口呆,最初開口那位長者含笑朝他点了点头,「你很好。不錯不錯。」
   程宗揚怔了一下才明白过來,这位多半和那些獸蠻人一样,只看到自己奋不顧身挡在那个叫霜儿的女騎手身前,甚至还被擊飞的一幕。这是一个誤会,但程宗揚并不打算解釋。
   女騎手臉上的羞怒一閃而过,总是女孩家害羞,沒有揭穿他当时的嘴臉。
   此时那些太乙真宗的弟子已經迎上去,与獸蠻人战成一团。他們身法快捷,劍光如雪,还不时有形形色色的法术配合。尤其是那名長鬚男子,他手中的長劍光芒流轉不定,招式迅捷如风,轉眼就有两名半獸人濺血扑地。
   鮮血飞濺的同时,程宗揚头側又是一痛。这会儿他已經有了經驗,只要头一痛,多半就是有人死了。果然,一名獸蠻武士已經被利劍穿透心臟。程宗揚索性坐下來,閉上眼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一共痛了十七次。除了十二名半獸人,还有五名太乙真宗的弟子喪生。
   剩余的獸蠻武士沒有一人卜中一人竹,他們在絕对的劣势下拚死血战,最終被全部殲滅。看着那些獸蠻武士轟然倒地的巨大身影,程宗揚一边头痛欲裂,一边又隱隱地心生戚然。这些獸蠻人明知取胜无望,却沒有一个人退却。也許,他們也是為了在这片草原上生存,才与人类生死相搏吧。
   一名太乙真宗弟子檢查过場中尸首,然后向那名头戴玉冠的長鬚老者躬身施礼道:「禀教御,所有獸蠻人均已殲滅。我方五人殉身。弟子已命人收取骨骸,携帶回鄉。」
   長鬚老者叹息道:「之峰,尔仍不悟么?古之真人,不知悅生,不知惡死,其丁不欣,其入不距,翛然而往,翛然而來。人生百年,隨大化而俱往,生时安生,死时安死,葬之北野即可,何苦迁播?」
   太乙真宗弟子水凛然道:「弟子知道了。」
   那名老者回过首來,朝程宗揚拱了拱手,「太乙真宗藺采泉,不矢閣下尊姓大名?」
   「程,程宗揚。」程宗揚捧着头,勉强站了起來。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覚,像是从里向外膨脹起來,讓他感覚很難受。
   「小兄弟是一个人嗎?」
   想到段强,程宗揚心头不禁抽动了一下,「还有一个同伴。不过被半獸人殺死了。」
   「半獸人?哦,小兄弟是指这些獸蠻人吧?」
   藺采泉說完,上下打量着他,忽然間目露訝色。
   一隊秦軍輕騎越过山丘,看到 負傷的女騎手,立刻圍拥过來。
   「月霜小姐,師帥有令,請即刻回營。」
   月双不高兴地皺起眉头,「教內的藺、商、夙、卓四位教御都來了,你們赶快回去禀報。我和教御們一同回去。」
   太乙真宗名头顯然不小,那些百战沙場的軍士也下馬行礼,一边派人衛护,一边命人回去禀報。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9 02:0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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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姓卓的美婦女与女騎手低声說着話,然后責备起來,「妳旧傷未愈,实力不能完整發揮,怎么能自己偷跑出來?若不是我們恰好路过,可怎生得了!」
   小美女虽然身体虚弱,仍不服气地說道:「我也一样在軍中,為什么不讓我上战場?師帥說,人終有一死,或如星汉經天,或如草木一秋。这次出塞,死生都置度外。」
   美婦道:「掌教真人是这样說的?」
   女騎手点了点头。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藺采泉道:「既然如此,我們先去見过掌教。」說着他扭过头,「小兄弟,你也來吧。」
   程宗揚听得糊里胡涂,不知道他們說的師帥、掌教是誰,乜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來头。他这会儿毫无选擇的余地,莫名其妙來到这个时空,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不过看起來跟着这些人,似乎不是很吃亏的样子。
   程宗揚定了定神,然后說:「多謝前輩。等我先葬了同伴。」
   程宗揚撿了把短刀,挖開草地。草下都是沙土,挖起來并不容易。如果是以前,挖这样大一个坑,那是想都不要想,但这会儿虽然累得滿头是汗,身上却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很快就挖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大坑。
   段强的身体已經冷却。程宗揚在他身边坐下,很想吸一支烟,但他連一支火柴都沒有。
   良久,程宗揚抱起段强的尸身,放進坑中。看着好友仍帶着惊喜的面容,程宗揚在心里默默說道:你說过,我們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許多許多平等世界。也許,你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希望你去的那个世界比这里更好。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还不知道后头要往哪去……
   段强的隨身物品都被程宗揚取了出來,除了手机、錢包、鈅匙,还有一只密封过的塑料包和一只裝滿药瓶。怹略帶期待地拿出手机,但一格信号都沒有。
   程宗揚把物品收進背包,將两部手机都放在段强身边。不知道很多年以后,会不会有人發現它們,并且猜測出这位死者的來历。
   盖上沙土的一刻,程宗揚心里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一片茫然。黃沙下,掩埋的不仅是自己的好友,还有自己的过往。从現在起,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面对前方未知的路途。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藺采泉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宗揚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抬起头,「走吧。」
   ……
   太乙真宗众人帶有馬匹,由于少了三位同伴,程宗揚也分得一匹座騎。从众人的交談中,程宗揚才知道,那名女騎手名叫月霜,她的身份乃是大汉左武軍的第一軍团一名帥帳親兵。
   月霜的師父,正是軍团主帥,左武衛大將軍王哲,月霜从小就在王哲身边,一直是在軍中長大。但王哲看得她极緊,从不允許她上陣殺敵。
   三个月前,軍团奉命出塞,清剿帝国西境的獸蠻人。獸蠻人虽然勇悍,却不是左武軍的对手。經过大小十余場战斗,遭受重創的獸蠻人退入草原深处。左武軍沿途追逐,双方不时爆發惡战。
   今天这一战,左武軍出动的是第一營的一个方陣,胜局已定时,汉軍出去輕騎突襲,沒想到月霜偷偷跟了出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太九真宗,恐怕月霜她就要在此地送命了。
   至于太乙真宗众人,也不是偶然路过此地。事实上他們的目的正是左武軍第一軍团主帥王哲。
   太乙真宗是道門一脉,教中有一位掌教,六位教御。此番联袂而來的,是王哲的同輩師兄弟,太乙真宗四位教御:藺采泉、商樂軒、夙未央、卓云君。
   藺采泉在太乙真宗地位仅次于掌教,為却甚是和气,对程宗揚有問必答,两人一路上言談甚欢。
   商樂軒是那位气宇軒昂的中年人,他性如烈火,修為之强还在藺采泉之上。那些獸蠻武士,至少有一半都死在也的无定劍下。
   夙未央年逾五十,他背着一柄形狀怪异的長劍,面容削瘦而冷峻,似乎滿怀心事,一路上都默不作声。
   那个中年美婦是卓云君,她对程宗揚这个半路遇到的陌生人沒有什么好感,一路上冷冰冰的,絲毫不假以辞色。
   众人繞过战場,在秦軍輕騎帶領下一路向北。藺采泉对程宗揚的衣着髮式甚感奇怪,言談中有意无意詢問他的來历。程宗揚估計自己的真实來历說了也沒人信,于是編了个很老旧的故事,說自己与同伴是遠道來的商人,途中遇到劫匪,貨物都丟失了。好不容易保住性命,却又遇到獸蠻人,同伴不幸遇難,只剩了他一人。
   这套說辞連鬼都騙不过,但藺采泉毫不為意,只点了点头,也不深究。
   程宗揚鬆了口气,这才有余暇覌賞周圍的景色。
   虽然这个时空不可思議地拥有法术与半獸人,但至少周圍的景物还在程宗揚所能理解的范圍內。
   这里天空极藍,空气純淨无比。不知道是能見度太高,还是視力变得更强,程宗揚發現自己的視野比以往至少超出一倍。眼前的草原并不是一馬平川,視綫所及,平緩的丘陵在遼闊的大地上連綿起伏,丘陵最高的也不过十余米的高度,矮的不过三米。一行人走在其中,給程宗揚的感覚就像是在青翠的大海間川行,从一个波涛走向另一个波涛。
   向东望去,天空与草原連接的尽头,隱約能看到一道覆雪的山脉,,如同一条沉睡的蒼龍阻斷大地。那道山脉本來就气势巍峨,由东往西山势越來越高,最西面的山峰与青穹相接,分不清上面覆盖的是白雪还是飄浮的云層。
   「那是大雪山,」藺采泉告訴他,「山間只有一个隘口,过了隘口,往东就是六朝內陸。」
   「六朝?」程宗揚的历史虽然不好,但对这个詞并不陌生。魏晋宋齐梁陳,金粉风流的六朝。虽然半獸人的出現,已經擊碎了程宗揚利用已知历史冒充神棍的想法,但怹仍忍不住詢問出來。
   「仁帝九年,六朝会于玄澤,刑白馬告天,歃血為盟,約為一体。迄今已三百余年,」藺采泉微笑道:「小兄弟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对于这个問題,程宗揚微微挑起唇角,露出一个微妙而含蓄的表情。这种笑容他以前与客户打交道时經常用,对一些敏感的問題不說是,也不說不是,总之意思就是﹣﹣「你猜呢?」
   受过現代文明陶治的交际手段果然不同凡响,藺采泉一时間也難以索解。他还沒有來得及琢磨清楚,一道黃沙出現在昏黃的夕阳下,如同一支箭矢分開碧浪般的草原,滾滾而來。
   黃沙前,是一輛四匹白馬拉乘的战車。車上一名中年人負手而立,他身着布衣,面容沉靜,即使站在顛簸的战車上,身体仍挺得笔直,那双鷹隼般犀利的眼睛,顯示出他与众不同的軍伍气貭。
   一看到那名中年人,月霜就躲到隊伍后面。她傷势不輕,一路上摇摇晃晃,几乎騎不了馬,若不是卓云君和那个面冷心熱的夙未央在旁照拂,早跌下馬來。
   看到太乙真宗一行人,战車遠遠停住,中年人徒步过來,向藺采泉等人施礼道:「韓庚見过諸位教御。」
   藺采泉拂鬚笑道:「数年不見,師侄又進一步,修為愈發精純,只怕快要突破了吧。」
   韓庚不卑不亢地說道:「教御目光如炬。」
   「好!好!好!」藺采泉開怀道:「要不了多久,我太乙真宗又多了位一流高手,可喜可賀。」
   韓庚道:「教御不遠萬里奔赴西塞,定有要事。師帥聞訊,已在營中等候。請。」
   与韓庚同來的还有百余名騎兵,他們都穿着黑色的皮甲,身材高大魁梧,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像一群岩石刻成的雕像。主將下令后,騎兵分成两列,在前引路。韓庚弃車不用,等諸人上路,才扭头看了月霜一眼。
   月霜躲无可躲,只好硬头皮說道:「韓師兄。」
   見她身上完好无損,韓庚明顯鬆了口气,但看到她唇角的血迹,韓庚臉色又阴沉下來。他閃电般伸出手,扣住月霜脉門,眉头立刻皺緊。
   后面的夙未央摇了摇头,一言不發地策馬前行。擦肩而过时,他忽然从袖中弹出一顆药丸。韓庚張手接住,訝异間,夙未央已經遠去。
   ……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6 08:2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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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北行進了十里,众人繞过了一座山丘,一杆大旗突然出現在眼前。三丈高的旗杆頂天而立,彷佛要刺破蒼穹。黑色的旗幟上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左武。旁边是两个帶圈的紅色小字:第一。
   暮色下,巨大的旗幟在风中猎猎飞舞,黑色的旗面与旗上血紅的大字交相輝映,无声中透出令人生畏的肅殺与威嚴。
   左武軍第一軍团与尋常軍隊布營完全不同,大旗之下就是帥帳,座落在一座鱼脊狀的山丘上,位于整个軍營的最前方,周圍看不到任何防护。这样的布置完全是建立在对主帥的强大信心上,可以想象,这位左武衛大將軍是如何自信。
   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立在帳下,向众人長揖為礼。
   「大將軍麾下參軍,文澤,見过太乙真宗諸位教御。」說着他挺起身,从容說道:「大將軍在帳內恭候。軍中簡慢,还請諸位见諒。」
   「文參軍客气。」
   諸人略一见礼,藺采泉等四人隨即前往帥帳,剩余的弟子由文澤安排歇息,韓庚則拉着一臉不情愿的月霜离開。
   看到程宗揚一身的現代裝束,文澤也是一愕。程宗揚連忙道:「我是个过路商人,路遇却匪,幸好被藺真人收留。」
   「哦,」文澤拱手道:「幸会幸会。」他躊躇片刻,然后道:「还剩一頂帳篷,就請程兄委屈一夜吧。」
   程宗揚当然不奢望有星級賓館住宿,能不睡在野地里已經是托福了,聞言連声道謝。
   經过長年风沙洗礼,牛皮制成的帳篷已經顯得陳旧,但捆札仍十分用心,帳篷內无床,只是鋪着被褥,程宗揚沒有心情多看,鉆進帳篷就一头倒在鋪盖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待了一个下午,却像一个月那样漫長,他这会儿早已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睡上一覚。
   就在程宗揚昏睡过去的时候,一層肉眼難以察覚的白光从他身上流淌出來,緩緩滲入身下生長着青草的沙土中。那些青草扎下帳篷时已經清除过,只留下沙中的根茎。与他身上的白光一触,埋在沙里的草茎重新生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綠叶。
   程宗揚对身边的异狀毫无所覺。下午所經历的一切在梦中重現,凶猛的半獸人。堅毅如石的秦軍,格斗搏殺……
   衣甲破碎的月霜,风姿綽約的卓云君,藺采泉、商樂軒……
   被殺的段强……
   还有他,孤零零站在伏滿尸体的战場中央,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6 08:3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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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五章
   「程兄一場好睡。」
   帳外一声大笑使程宗揚惊醒过來。
   參軍文澤踏步進來,將手里的托盤摆在地上。
   程宗揚这才意識到天色已經是夜間,如水的月光泄入帳內,洒下一片耀眼的銀霜。
   「咦?」看到程宗揚身边茂密的青草,文澤不禁露出訝异的目光。
   程宗揚也一片迷茫,他不記得自己是睡在草叢里,可这会儿席下的青草已經有半尺深,几乎盖住了他的身体。愣了一会儿,程宗揚疑惑地問道:「草原上的草都長这么快嗎?」
   文澤摇了摇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程宗揚一眼。
   程宗揚苦笑道:「別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許是此处水脉有异吧。」文澤放開此事,笑道:「程兄一路遠來,想必是劳累了。軍中无酒,些許肴飯,程兄慢用。」
   木制的托盤里只有一小碗粳米,却放了两大块煮过的肉块,另有一碗肉湯佐餐。餐具是一支切肉的銅匕,一双木箸。程宗揚在飞机上只喝了两口咖啡,这会儿正餓的難受,当下毫不客气地吃了起來。
   飯肴入口,程宗揚覺得有些不对。粳米吃起來索然无味,分明是放了不知多久的陳年米。那两块肉不知是什么动物身上的,份量够足,却又粗又硬,而且一点鹽都沒加,完全是白水煮出來的。
   文澤解釋道:「程兄莫怪。我軍出塞已三月有余,菜蔬稻米已經用尽。这点粳米还是省下來的。連大將軍平时也吃的白水馬肉。」
   馬肉?程宗揚还是头一次嘗到馬肉的滋味,这多半是一匹老馬,味道有够難吃的。他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匕箸,「多謝文參軍,我已經吃飽了。」
   文澤却沒有离去的意思,他拂衣在程宗揚面前跪坐下來,說道:「看程兄相貌,也是六朝人士?」
   程宗揚心道:來了。大軍在外征战,營中突然來个陌生人,作為參軍,文澤肯定要探明他的底細。
   程宗揚飞快地想着,把他給藺采泉編的故事重新演繹一遍。文澤听得极為認真,听說他是商人,問道:「程兄平常在何处經商;做的是什么生意?」
   程宗揚这会儿連一个地名也說不上來,只好含糊道:「在六朝內陸,过了大雪山就是。」
   文澤含笑道:「程兄的服飾与我六朝多有不同,不知來自哪个部族?」
   程宗揚看看自己的襯衣,硬着头皮道:「阿瑪呢。」
   文澤擰眉思索,阿瑪尼?莫非是盤江以南的部族?
   程宗揚灵机一动,拉開背包,拿出皮夾,」这是我們販賣的皮貨。」
   文澤突然間目露精光,沉声道:「程兄的貨物可否借我一觀?」
   程宗揚沒想到他反應这么强烈,不就是一个皮夾嗎?还是空的,一分錢都沒裝﹣﹣裝了它也用不了啊。
   程宗揚把皮夾递过去,文澤却沒理会,而是拿起他的背包,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拉鏈拉開,合上,然后再次拉開。他重复開合着拉鏈,目光越來越炽熱。
   拉鏈!程宗揚明白过來,吸引文澤目光的不是那只皮夾,而是背包上的金属拉鏈!
   在程宗揚那个世界,人类大規模使用拉鏈也不到一个世紀的时間,这种現代人已經習以為常的物品,以其方便实用而改变了人类的生活,与原子能的應用一起,被称為上世紀最重要的十大發明。
   看着文澤閃动的目光,程宗揚有种梦幻的感覚。一支古代軍隊文職軍官,認真審視着一条二十一世紀生產的拉鏈,那感䙺就像看到張飞吃麦当劳,楊貴妃跳迪士高。
   「奇思妙想!巧奪天工!」文澤連声贊叹,「以銅為牙,对列為鏈,机關一动,鏈牙便即嚙合。開閉自如,天衣无鏠!」
   他抬起眼,心悅誠服地說道:「程兄的制艺好生了得!」
   程宗揚一陣慚愧,在他的世界里,身边的拉鏈隨时可见,但他从來都沒有仔細看过,对拉鏈的結构一无所知。而文澤一眼便看出其中的關鍵,这份眼力和敏捷可比自己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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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文澤仔細審視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背包,「敢問程兄,此物是何名称?」
   程宗揚撓了撓头,「拉鏈。」
   「一尺需多少銀銖?」
   銀銖?程宗揚对这个世界的貨帀一无所知,犹豫着比了两根手指。
   文澤苦笑道:「在下每月俸祿也不过五个銀銖,一尺便需两个銀銖,未免太过昂貴。」
   程宗揚連忙道:「那就一个銀銖好了。」
   文澤沉吟片刻,「既然如此,程兄能否实給我五千条拉鏈,每条長两尺。另外再提供三尺拉鏈一千条。」
   程宗揚对銀銖的价值一无所知,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文兄,一匹战馬需要多少銀銖?」
   文澤笑道:「程兄也作軍馬生意么?边塞之地,一匹战馬不过十二銀銖,販往內陸,可实到五十銀銖。」
   程宗揚飞快地計算了一下,心里一陣狂跳,十二尺的拉鏈就能換一匹战馬?这生意也太暴利了吧?他虽然不知道拉鏈的制造工艺,但成本絕对不过超过一匹战馬的百份之一,至少是一百倍的利潤!
   一段名言出現在程宗揚的腦海中:一旦有适当利潤,資本就大胆起來。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它就保証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它就活跃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
   这可是一百倍,百分之一萬的利潤!程宗揚有些難以至信地看着那条拉鏈,真是沒想到会平白无故被自己踫上这么一个大商机,但問題是,姑且不說自己賺这些錢有沒有意义,眼下又要如何采实原料?怎么制造生產?
   程宗揚道:「文兄為何需要这么多拉鏈?」
   文澤坦然道:「我軍所用的鎧甲多是皮甲,披挂甚是不便,如在腋下加一条两尺長的拉鏈,披甲时就不需再行綁系。还有这些帳篷,一遇风雨用皮条縛緊也難以遮挡,若有拉鏈便可密不透风。再則还有箭囊﹣﹣」文澤話語忽然一頓,盯着程宗揚的面孔,微笑道:「如果程兄是与六朝以外的人做生意……」
   文澤的神情讓程宗揚背后一陣發寒,干笑道:「我也是六朝人士,怎么会和外族交易,哈哈哈哈……」
   文澤莞尔笑道:「我也知道程兄不是这样的人。方才在帥帳,藺教御力贊程兄,孤身一人对抗獸蠻丑类,衛护月霜小姐。若非天生俠义,怎能有此壮挙。文某多謝了。」說着揖手深深施了一礼。
   誤会已成,程宗揚厚起臉皮,也沒有解釋。他忍不住問道:「太乙真宗乃是道家一流,怎么会千里迢迢來拜訪出征在外的大將軍呢?还有,这位王大將軍為何要称師帥?」
   文澤笑道:「程兄有所不知。大將軍从軍前的身份就是太乙真宗掌教,我軍中多是太乙門下弟子,大將軍在軍中亦師亦帥,故称師帥。」
   程宗揚还是不明白,「一派掌教怎么会做了將軍?」
   文澤露出緬怀的神色,「这要从十五年前說起。当日北方真遼南侵,汉軍連战連敗,天下聳动,幸好出了一位不世出的奇才,他一生所向无敵,从无敗績,人称武穆王。真遼南侵,武穆王以一人之力整師北伐,大敗北虜,臨陣斬殺真遼檀石大帥,使六朝轉危為安。可惜宋主為群小所惑,連頒十二道金牌,勒命武穆王撤軍,以致功敗垂成,未克全功。」
   說到此事,文澤也不禁扼腕叹息。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程宗揚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小心問道:「你說的那个武穆王是不是岳飞?」
   「岳飞?」文澤怔了下,「武穆王姓岳,諱鵬挙。以武穆為号,人称武穆王。」
   看來这个时空的功史跟自己知道的有一些偏差,仍是那个岳飞,只是鵬挙的字成了名,武穆的謚成了号。不过两个人的結局还是一样的。
   文澤又道:「武穆天王还宋未久,宋主便以莫須有之名,封詔入獄,使節未至,武穆王突然暴死。天下群情汹涌,師帥时為太乙真宗掌教,与武穆王素善,惊聞噩耗,一日一夜長驅千里,奔赴宋京臨安,將武穆王遺劍插在王宮之前的叩天石中,求請从軍。宋主不得已,当日傳書六朝,拜師帥為宋督国將軍。天子隨即下旨,拜師帥為左武衛大將軍。」
   原來王哲是这样从軍的。難怪他一个道門掌教会做了朝中武將。不过这六朝可真够亂的,怎么有宋主,还有天子?程宗揚知道如果自己真問出來,只怕这位參軍会把他当成白痴,只好含笑点头,裝作什么都明白的样子。
   文澤道:「武穆王死后,真遼再度南侵。師帥单騎北上,聚六朝英豪,与真遼軍战于苦殺水。師帥当时修習九阳神功初成,以一人之力連斬真遼十余名將。从此我北武軍第一軍团称雄漠北,再无人敢与交鋒。」
   九阳神功。好熟悉的功法啊。難道这个时空也有少林寺的僧侣?
   文澤沒有在意他的神情,侃侃言道:「北彊既定,師帥上書天子,請駐節西彊,左武軍第一軍团便迁至西部边塞,迄今已有十年。」
   程宗揚道:「軍团留在这里,是跟獸蛮人交战嗎?」
   文澤沉默片刻,徐徐道:「武穆天王昔日曾言,六朝根本之患,不在北而在西。真遼虽强盛一时,不过疥癬之疾。大漠以西,土地极广,大国林立,頗有不弱于六朝者。師帥因此駐節西疆。」
   說着文澤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文兄想到了什么?」
   文澤也不隱瞞,「十年來,師帥遣人多方探問。西疆獸蛮人虽然勇悍,較之我軍仍有所不及。西部的大国,无过于波斯。但波斯距六朝边塞不啻万里之遙,而且累年遣兵西進,无暇东顧。我等反覆商討,不知督帥何有此言。」
   波斯?難道是那个倒霉的大流士?在程宗揚記憶的历史中,波歉帝国一直是作為名將建立功業的踏腳石而存在的,在這个时代,他想不出波斯会对东方有什么威脅。
   文澤道:「程兄这会儿可好了些?」
   程宗揚舒展了一下肢体,身体的疲倦已经不翼而飞,他精神一振,「已经好多了。」
   文澤道:「方才在帥帳,藺教御力贊程兄,孤身一人对抗獸蛮丑类,衛护月霜小姐。文某多謝了。」說着揖手深深施了一礼。
   程宗揚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其实我只不过是恰好遇到。如果真讓我跟那些半人半獸的家伙打,只怕它們一掌就把我拍死了。」
   文澤正容道:「程兄并非軍人,面对那些獸蛮人仍挺身而出,若非天生俠义,怎能有此壮挙。」
   他非要这样說,程宗揚也只好默認。管他的,总不是坏事吧。
   「程兄义挙,我軍上下无不感激。師帥吩咐,如果程兄休息好了,还請到帥帳一叙,由師帥亲自道謝。」
   那个小美女面子还真大,救了她的命連主帥都要道謝。程宗揚对王哲这位掌教兼大將軍頗為好奇,当下也不客仃,与文澤一同出了帳篷。
   ……
   夜色下,軍团的帥帳犹如踞虎。剛走到帳前,太乙真宗四名教御連袂而出。不知道他們与王哲談了些什么,只见商樂軒一臉恼怒,他一手按着劍柄,一手揮舞着說道:「掌教在軍中已经十五年了,每年遣人請他回龙池掌理教柄,他都不肯。我太乙真宗群龙无首,我請他指明某人代掌有何不可!」
   卓云君面露不悦,「掌教不肯指明,自然有他的道理。林師弟既然沒來,商教御何必咄咄逼人?」
   商樂軒大声道:「我如何咄咄逼人!林之瀾在龙池作的那些事情妳又不是不知道!他再胡搞下去,将來置我等于何地?」
   藺采泉仍是一团和气,說道:「為国為民,乃大义所在。掌教所為,自是我輩楷模。但樂軒所言也有道理,这些年掌教弃龙池不居,教务无人掌管,已然紛乱不堪。長此以往,对我太乙真宗多有不利啊。」
   夙未央仍是一言不發,月色下,他肩上那柄怪异的長劍宛如一条虬曲扭动的飞龙,似乎隨时都会破空飞去。
   文澤垂手立在一旁,面上毫无表情,似乎沒有听到他們的議論。等四人走遠,他才領着程宗揚進入帥帳。
   看來文澤說的物資不足确非虚言,連主帥的中軍大帳也沒有点蜡烛,而是燃了几根松板照明,帳內陳設簡朴,只有一屏一案,地上几只古藤編织的蒲团,仍不脫道家本色。


[ 本帖最後由 今生何求 於 2013-3-16 09:11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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