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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guy1234 2017-3-17 12:00 PM

【Folk Art 民藝】Zhou RenXi 周仁喜 | Pottery Jar Balancing 耍花壇

[url]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bBPWQ-swdo[/url]


“一瓷壇,放於頂上,移於鼻上,移於口上,皆不許用手扶持。有時擲於高際,或由身後腿下等處擲過,皆用拳或手指接之……”作為耍花壇這項非遺藝術的傳承人,周仁喜已經玩了整整40年。

    眼下又到年根兒底下,各種表演邀約找到周仁喜。花甲之年的他,每天堅守在各種舞台上,從事著這項“力氣活兒”表演。小小壇子,對於老周來說卻意義非凡、苦樂參半——樂的是他還能“動”,絕活沒丟;苦的是,至今也沒有找到適合的“繼承者”。

    “頂”了半個世紀

    天橋香廠路雙伍胡同,一處不起眼的破敗門臉中,屋裡老式掛鐘滴答作響……這便是周仁喜的家,20多平方米,僅容一人轉身的狹小過道塞滿演出道具。在這裡,老周忙前忙後,一件件地端出他的“寶貝”。

    兩個布滿老舊痕跡的碩大銅壇,顯得尤為珍貴。老周說,它們已經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了,大的20多斤,小的6斤。玩壇子就怕給“”了,為此初練時,必須用這種銅壇子,才能保證不“砸活”。

    說起“耍花壇”,它形成於明清,也被稱作“小執士”。當年那些撂地“使活”的老天橋藝人們,將各種形狀、不同大小和重量的瓷製花壇、大缸、酒壇環於身,做出各種雜技動作,靠此養家糊口。而老周當初學頂壇子,除了賣藝掙錢以外,肩上還有另一項責任——傳承。

    老周父親周金榮師從清末民初京津一帶“耍花壇”的名家佫天順先生,一身絕活贏得了“壇子周”的美名。18歲的時候,父親正式將這項“絕活”傳授給了周仁喜。在自家房後的空地裡,每天早中晚四遍功,周仁喜被砸得頭破血流後終於出了“徒”。

    現在,在天橋這一帶,頂著百年“壇子周”這塊牌子的人,只有他一個人了。老周說,真會玩壇子的實在太少了!

    百個動作練就“絕活”

    燈光下,老周用力把壇子拋在空中,然後穩穩用頭頂住,接著將壇子環於周身,做出口愣、打雲盤、搗拳架等一系列復雜的動作……

    每晚七點,老周都會在“老舍茶館”裡演出。每場120塊錢的收入,雖然微薄,但老周說這事兒還真不是為了錢!能讓觀眾們看到這項藝術,不想讓它真“砸”在自己手裡,才是如今60多歲的他仍然堅守舞台的初衷!

    更換服裝、擦拭道具、熟悉動作……在上台前,老周就已經忙活得出了汗,氣喘吁吁地說,這是一項“力氣活兒”!真正的“耍花壇”有將近100個動作,可現在自己年紀大了,也只能使出來20多種了。

    一人一壇,跑場掙錢,確實太辛苦。現在舞台上的藝人大多都把瓷壇子換成了玻璃鋼的,分量近乎少了一兩倍,動作使出來自然也比較容易,但老周絕不這麼做!“假的真不了,原汁原味的才叫活兒,玩兒這個得對得起觀眾啊!”

    演出結束,如釋重負的老周又打開了“話匣子”。他說,以前也曾有機會住上樓房,可後來自己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籌辦了“壇子培訓班”,結果10名學員沒有堅持下來。經歷種種,他對於這項“絕活”的心還是不死,目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想有個徒弟!

    傳承絕技收徒難

    “以前練得腦袋流血又流膿,一天下來,睡覺的時候頭裡還嗡嗡的響。慢慢下來,傷口成疤結繭,就成了如今這樣!”由於長期頂壇子,周仁喜頭頂中央的頭發日漸稀疏,頭頂從前往後齊刷刷開出一條3釐米寬的“縫”。這是練習“耍花壇”的第一關——開頂。

    這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所以老周想找徒弟的想法也變成了“空想”。其實,老周以前也教過幾個徒弟,可後來都不干這一行了。因為除了開頂這一關,“耍花壇”的藝人們還要面臨掙錢少、不穩定、吃青春飯等等難關。

    “我現在還能動,如果不能動了,也教不了了,這項絕活可就真砸我手裡了!”演出結束,在回家之前,老周總是若有所思地自己在後台坐一會兒。為了能找到徒弟,老周甚至都想過到孤兒院、貧困山區裡去收留那些能吃“苦”的孩子,可又不忍心再讓他們吃“苦”!

    雖然現實裡有很多矛盾與無奈,但“耍花壇”這一項非遺藝術需要傳承與發展。老周說,在他家裡的那一幅字“揚名中外”,就是他最大的夢想:一代人接著一代人,把老祖宗留下的這項中國特色藝術展現給世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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