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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雨 2018-8-8 12:09 AM

被謀殺的死人(持續更新中)

對於這個故事,嗯...我已經構思了一年。
希望大家會喜歡吧。
持續更新中!

「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生活於他來說,就已經像是生活在地獄一樣。 」   

序幕一、

2017年9月27日清晨五時,一具屍體在維多利亞港被一名清潔工發現。據報那名清潔工當時正在尖沙咀海傍工作。忽然發現有一件異物在海上漂浮。清潔工見狀便上前察看,怎料是一具燒焦的屍體。
經警方調查,發現死者已死去多時,粗略估計死者已死去一年。

屍體全身赤裸,全無衣物,甚至無任何飾物能辨認身分。經法醫解剖,死者是一名年約三十的亞裔女性,身高一米六。死因未明,死後屍體遭焚燒,然後被棄屍至海上。警方在死者喉嚨發現一包裝滿藥丸的保鮮袋,懷疑跟案件有極大關連。

警方高度關注案件,並交由重案組接手調查。

[[i] 本帖最後由 雪花雨 於 2018-8-10 11:01 PM 編輯 [/i]]

雪花雨 2018-8-8 12:10 AM

序幕二、

 

2017年9月27日9:30am,一男子在警處報案。

「警察先生,我的女朋友失蹤了。」那男子氣喘喘的說著。他緊緊的捉住面前的桌邊,手心全都是汗水。他的眼神已無光彩,像是死人一般。只是他臉紅耳赤,大家才相信他是在世之人。而且他的襯衫已全然被汗水濕透,如輕輕一扭,相信能擠出一大盤水來。

 

「先生,請你先冷靜下來。請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女朋友的名字。」面前這位警員不慌不忙的說著,想必平日也遇到不少這般的人。

「我叫方朗,我女朋友叫李曉紅。」方朗氣喘吁吁的說著,臉上的神情顯得十分慌張。

「那你最後一次與李曉紅聯絡是什麼時候? 」警員敲打著面前的鍵盤,並記錄著方朗所說的話。

「我跟她已經有十小時沒聯絡。我要求她每一小時都跟我聯繫一次,但從昨晚十一點半起,她便沒有跟我聯絡,沒有回覆我的訊息。」方朗拿出電話來,展示予警員,並指著訊息的發送時間。

 

警員聽罷,神情有點古怪,眼神中透露了一點鄙視之意。

「警察先生,我發了百多個訊息予她,又打了數十次電話予她,但我還是沒法跟她聯繫上。」方朗把手上的手機握得更緊,只差沒把手機捏爆。

「這樣真的很不尋常,真的很不尋常!她怎可能不回覆我的訊息,怎可能不聽我的電話!她肯定是失蹤了!一定是這樣!」方朗此時站起來大吵著,嘗試去說服面前這位警員。可能香港人慣性認為,只要聲大,便能讓對方明白。但很顯然面前這位警員不吃這一套。

 

「方朗先生!」警員用嚴肅的神情望著方朗,而這一喊,令方朗冷靜下來,並乖乖坐在椅子上。

「你有聯繫過李曉紅的家人或公司嗎?」警員敬業的問說。

「她沒有家人…公司方面…她這幾天辭職了。」方朗像是死狗般低頭並低聲說著。

「那你有到她的住處察看過嗎?」警員續說。

「她的東西還在屋內,但她卻不知所終。」方朗回答說。

「好的。你有她的近照嗎?還有她的身高、髮型、體重、年齡是?」警員凝視著面前的屏幕,準備把方朗提供的資料輸入。

「有,有,有。這是她的近照。」方朗從懷中拿出李曉紅的一張照片。相中的李曉紅帶著墨鏡,擺出勝利的手勢,另一隻手則在鏡頭的後方,相信這張照片應是一張自拍照。

「她身高一米六,髮型是黑直長髮,長度大概到肩膀左右。她的體重大約是一百磅左右。還有,她的年齡差不多是三十歲。」方朗回答說,然後他皺起眉頭,像是略有所思的樣子。稍頓了一會,他忽然大驚的說:「今早發現的女屍…會不會就是曉紅?」

 

「不會不會。」警員搖了搖頭,並解釋說:「那具女屍已死去一年。李小姐才失蹤半天,根本不可能是她。」

 

待方朗失望而回後,警員對住同僚抱怨道:「這個年頭神經病真多…」

 

方朗回到住所後,只能無力的捉頭痛哭。他不知道怎樣做,更不知道他該去做什麼…

雪花雨 2018-8-8 12:10 AM

一章一節、怨恨

 

「徐毅行!」一名年約五十的婦人把那名叫徐毅行的小伙子從床上轟下來。

「你該去找工作了!」她把床上的被子與枕頭都拿走,並生氣的扯著嗓子說道。

「都說了!我現在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為什麼你們都不能理解?」徐毅行一把將被子與枕頭搶走,然後用力的把她推出房外。

「啪!」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你不要這樣!」她在房門大聲吆喝著。

「媽!少管我!」徐毅行將自己蜷縮在床上,不願再聽她的聲音。

 

一中年男子生氣的把門踢開,門鎖都被他一腳踹壞了。門的一部分已崩毀了,並重重的掉在地上。

 

「你給我找工作!」那男子呼喝著徐毅行。但徐毅行仍蜷縮在床上,無動於衷。

那男子一手扯開被子,徐毅行那通紅的臉從被窩中露出來。他狠狠的向徐毅行的臉一巴掌扇過去。

「你給我放尊重點!我是你爸!我跟你說話,你要望著我!」他爸又是一巴掌的扇向他。

但徐毅行仍是無動於衷,更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望著自己的父親。

 

「你有種就別用我的錢!」他爸拉著他的衣領,並狠狠的瞪著他。然後他爸用力的摔開他的衣領, 他的背部則重重的撞在床板上,並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爸生氣的離開了。而他則是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

雪花雨 2018-8-8 12:11 AM

一章二節、徐毅行的自白

 

錢錢錢!他經常都用這種的口吻跟我說。

有錢就了不起嗎?關鍵是,他自己還不是賺不了很多錢。如果他是有錢的話,我就不用過的這麼的辛苦!我還需要這樣為自己的夢想奮鬥嗎?我可以直接用錢出版許多本書!

都是父母的錯!如果他們有錢,我就不用這樣!

 

如果不是那些庸俗的人不欣賞我的寫作,我還需要這樣嗎?我早就成了大作家好嘛!我的寫作是那麼的出色,現今的作家都沒有我這樣的水平。為什麼我還沒有人賞識?

 

都是他們的錯!我並沒有錯!我並沒有錯!

 

啊…我的臉頰和背部因爸的無理取鬧,現在都還在發痛。他媽的…老子要是成功出版,賺了大把大把的鈔票時,肯定會狠狠把錢摔在他面前,要他跪地求饒。

 

唉,現在還是先找寫作靈感吧。

手機上沒有任何通知…還沒有人留意到我的寫作專頁吧…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大紅大紫。

還是先看看有沒有有趣的帖文吧。

 

「殺人猜謎遊戲」這個標題還是挺吸引的嘛。

 

殺人猜謎遊戲,這些才叫得上是有創意吧。如果,我能解開了全部謎題,然後寫成一個故事,或許會有很多人留意我。

嗯…只要有驚喜的地方,就一定能吸引到讀者。

 

但憑我一人之力,不可能解開這些謎語。要找個有力的幫手…是她!黎紫瑤!

 

 

以下為 殺人猜謎遊戲 帖文 節錄一

 

歡迎來到地獄(樓主):

相信大家對枯燥的生活都感到厭倦吧!今天為大家帶來一點刺激。

我會不定期殺死一個人。

除非有人能憑謎語捉到我,否則我會一直殺人。

 

我相信說到這裡,大家可能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既然如此,今天早上(2017年9月27日)在維多利亞港發現的屍體是我的傑作。那具屍體喉嚨中塞滿的藥物,是抗癌藥物。她的真實身分是李曉紅。

 

謎語一:stony love

 

地獄歡迎大家,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快來捉我啊!

 

以下送上我為大家精心準備的小影片。

大家期待吧。

雪花雨 2018-8-8 12:12 AM

一章三節、



如果說,徐毅行是一個廢物。那可不準確,因為他一直有一個崇高的目標。他希望能讓自己的文字帶給別人溫暖與歡樂。但他卻忘記帶溫暖給自己的家人。

為了這個目標,徐毅行努力了許多年。自高中畢業後,徐毅行便屈居在家中,天天幻想著自己能寫出驚天動地的故事來。今年,他已經二十有三了,但他仍一事無成。他只是隨便打打散工,做了一兩個月就不喜歡,然後辭職。這樣持續了一兩年後,他毅然決定放棄麵包,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可是,他想的可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追逐了許久,他一次次感到氣餒,一直撫心自問,他到底有那裡做錯了。

 

但他不會放棄,儘管家人不支持他,他仍決定為這個目標奮鬥下去。

 

昨天看到了「殺人猜謎遊戲」,他認為能把這些事寫下來,提高自己專頁上的點擊率。

 

2017年9月28日下午2時,徐毅行在地鐵站等了一會,然後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拼命的揮著手,讓她能發現他。

「 很久沒見哦。」他笑著對黎紫瑤說著。

「哈,你最近還好嗎?」她笑說,並打量了他一下。

「看什麼啦,我還是老樣子,追逐自己的夢想啦。」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著。

「我說你啊,別只顧追逐夢想啊。你也該為現實打量一下啊。」她無奈的說著。

「現實就是,我一定會成為一位偉大的作家。哈哈…」他嘗試掩飾自己的尷尬,並賣力地擠出笑容。

「這次找我,是要借錢?還是什麼?」黎紫瑤馬上切入正題。

「你這樣想我?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他抓了抓自己的頭腦,並說著。

「那…」她還沒說完,他便打斷了她的話。「那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邊吃邊談。」他急忙說著,便拉著黎紫瑤去吃飯。

 

找到一家沒太多人的餐廳坐下來。

徐毅行馬上拿出電話,把那個殺人猜謎遊戲的帖文,給黎紫瑤看看。黎紫瑤看了後,臉上閃過一絲不安的神情,但很快又回復正常。徐毅行在望著餐牌,所以沒留意到她這一絲的不安。如果他留意得到,或許之後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對了,不如點個情侶餐?」徐說著,並指著餐牌的一角給黎看。

她的臉隨即變得通紅,並尷尬的笑了笑。

「情侶餐比其他的便宜耶。哈哈。」徐解釋著。他顯然也沒留意到黎的情緒變化,她臉上失去了尷尬的笑容,取而代之是略帶失落的神情,而徐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點餐後,徐馬上單刀直入,詢問著黎的看法。

「對了,你對這帖文有什麼看法?那個謎語是什麼意思?」徐說著,並反覆看著那篇帖文。

「這個…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你吧。」黎思索一會,並回應說。

「你如此聰明,也猜不著?」徐疑惑的看著黎,並反問著她。

「哈哈…我一看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想給你些時間想想而已。」黎笑了笑,並神秘的說著。

就在此時,情侶餐的主菜來了。

黎看著面前的牛排,有些不知所措。

「啊!忘了忘了。我幫你切開一片片牛排吧。」徐說完,並幫黎切開牛排。黎感謝了他一下,便開始用餐。

徐忽然想起要問候她,於是便問說:「對了,醫生有說什麼嗎?」

「很快就好了,不用擔心。」黎說著,並吃了口牛排。

「都半年了,你的手還沒好。」徐無奈的說著。

「沒辦法啊,左手手腕跟手骨都骨折,而且有些骨還碎裂。要多一段時間才會好起來。」黎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並嘗試挪動一下左手手腕。

「啊…很痛。」黎苦笑著,並吐了吐舌頭。

「別勉強了。慢慢就會好起來。」徐說。

 「嗯…」黎回應著,並吃著餐盤上的食物。

 

良久,他們也用完餐,便閒話了一陣子,然後各自回家去。

 

雪花雨 2018-8-8 12:13 AM

一章四節、

與此同時,徐毅行的父親,徐常富看著櫃員機發呆。



戶口結餘:5,378 hkd



望著自己僅有的結餘,他只能苦笑一下。常富常富,自己的名字跟現實卻是相反。早知道叫自己做徐常窮,這倒是挺符合現在的狀況。

徐常富是一個很要面子的大男人來,他不容許自己的女人出外打工,也不容許一家人拿綜援過活 。現在他是用一份人工來養三個人。更糟糕的是,每個月都要交上八千塊租金。自己的收入也不穩定。風光的時候,倒是能賺上二三萬塊。但有些日子,只能用八九千來養家糊口。



他把兒子的名字叫為 徐毅行,就是他明白到做人要有毅力而行之,有毅力才會有成就。他就是年少輕狂,做事都三分鐘熱度。直到他女友忽然懷有身孕,才急著要結婚,才驚覺自己已不再年輕。所以他希望兒子有毅力,能飛黃騰達。



他把房子唯一的房間都給了兒子,就是希望兒子能出人頭地。有個房間,能讓他專心讀書,還有專心寫作,追尋他的寫作夢。



現在他所期盼的毅力倒是昐到了。但毅行卻只是為自己的所謂「夢想」,天天把自己鎖在門內。自中學畢業後,毅行嘴上就掛著「作家」這一個詞語。然後天天在寫他所謂的故事,一寫就是六年。其實毅行也是有工作過,但往往工作數星期就辭職了。最長的那次工作,只持續了三個月。他的理由是,「這不是我想做的工作,我只想做一名偉大的作家,其他的我通通看不上眼」。



對他這個兒子,更多的是無奈。現在的他,只希望兒子能賺錢一起養家。



看著戶口的五千多塊,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下個月。而且…今天是28號,這個月他只開了十三天工作。

這世界就是這樣。有些人一出生就含著金鎖鑰出生,而自己跟家人卻過著貧苦的生活。自己一生規規矩矩,也不肯多拿一些公共資源。只是,這點點的志氣,卻造就了現在的困境。



「兒子,聖誕想去歐洲還是美國旅行?」身旁的陌生女子問著自己的十二三歲孩子。

「又去…我想去日本玩!聽說日本有個很大的迪士尼樂園。」那個孩子拉著陌生女子的衣袖並撒驕著。



櫃員機旁邊就是一家旅行社。窗櫃貼滿了不同旅行團的資訊。去一趟歐洲也就二萬多塊…但徐常富卻連家都快沒了,怎會有閒情去想旅行。老實說,他們一家三口都沒去遠行過,毅行甚至連飛機都沒坐過。如果有機會,他們一家也想去一次旅行,就去一次台灣也好。



「唉…去什麼旅行…過幾天就要交租了…怎麼辦…」他喃喃自語著。



常富想到這些…就不自覺的流下男兒淚。但又害被人發現他流淚,只能速速擦一下眼角,然後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

雪花雨 2018-8-8 12:13 AM

一章五節、



 2017年9月29日晚上7點,徐毅行此時正身處在圖書館的一個角落中,並看著電話屏幕發呆。

「Stony Love…Stony Love…」他就像個神經病似的,重覆著這句話。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忽然想到什麼。在網上輸入「石頭的愛」,便找到了兩個地方「望夫石」跟「姻緣石」。

看了看兩個地方的資料,徐毅行便衝出圖書館,並打電話給黎紫瑤。

「我知道了…呼呼…我知道了答案。」徐毅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什麼答案?」黎紫瑤在電話的另一頭,無奈的問說。

「就是那個謎語啊!Stony Love!」徐毅行激動的說。

「啊!那個。」黎這才恍然大悟。

「對啊!就是姻緣石啊!你現在有時間跟我一起去嗎?我很想去看看,說不定馬上就有靈感寫小…」徐毅行滔滔不絕的說著。

「呃…你先冷靜一點。如果你想去看姻緣石,也得明天去啊。現在都晚上七點多,太晚了。」黎無奈的說著。

「啊,那也倒是。那明早九點,地鐵站見!」徐興奮的說著。

「呃…你都還沒問我有沒有時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空閒嗎?大爺,我還要上班啊。」黎沒力的回應著。「不過我明天不用上班,九點見吧。」黎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2017年9月30日早上9點10分,徐毅行在地鐵站等著珊珊來遲的黎紫瑤。

他便拿著電話,無聊的滑動著手機屏幕。

忽然被一個帖文的標題吸引住。

 

「那具無名女屍真的是李曉紅?!」

 

以下為 那具無名女屍真的是李曉紅?!帖文 節錄

 

三姑八婆(樓主):

我聽朋友說,李曉紅是他的鄰居來。前幾天,他鄰居家才被淋上紅油,幾隻大字寫著「李曉紅欠債還錢」的字樣。而且他還曾經見到過,有個年輕女子在單位出入。

 

神奇小飛俠:

哈,那個殺人遊戲只是逗我們玩的啦。別太認真。

 

長方形:

我覺的,這件事相當有嫌疑

 

路邊橙色水管:

大可以看一個月內,有沒有人被殺就知道了。

 

海傍深情街燈:

樓主是幫隔壁的殺人遊戲宣傳嗎?

 

三姑八婆(樓主):

吓?

 

正常人:

李曉紅又不是你家人,這麼關心幹什麼。

 

長方形:

當是玩玩也不錯。放輕鬆吧,香港人。

 

歡迎來到地獄:

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嘻嘻

 

正當徐毅行聚精會神的看著帖文時,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他的肩膀。徐毅行也因此而抖了一下。

「等了很久哦?」 黎紫瑤從後蹦出來,並在徐的耳邊大聲說著。

「還說呢。我都等了十五分鐘!」徐故作生氣的說著。「請食飯!」

「行啦行啦,待會請你食雪糕吧。」黎笑咪咪的說著。

「好。我要食笑大師雪糕,還要抹茶味的。」徐說。

「行咯行咯。什麼博士老師雪糕都買給你。這樣行咯?」黎笑說。

「嗯。走吧。去看姻緣石!」徐拉著黎的手,便走去姻緣石。

 

雪花雨 2018-8-8 12:14 AM

一章六節、



姻緣石,之所以叫姻緣石,是因為這靈石撮合了無數對情侶。又有一說法是,這石頭酷似男性性器官,因而被認為能帶來姻緣,使人「求配偶得配偶,求子嗣得子嗣」。

而這石頭,也悄悄把徐毅行和黎紫瑤的距離拉近。

                            

從灣仔地鐵站往姻緣石的路,大概要走二十多分鐘。而徐毅行和黎紫瑤由於人生路不熟,足足走了四十分鐘,當中走了不少冤枉路,還有不少事發生了。走上那條斜坡時,他們雙手無意中觸碰了一下。這一碰,足已令他們倆十分尷尬。

 

徐毅行的心如亂麻。其實在很早之前,他就有注視著黎紫瑤。但他知道自己這狀態,根本配不起黎紫瑤。最起碼,要有一份稱得上為工作的工作吧。這使他在黎紫瑤的面前,格外的自卑。

但此刻的他,真的想撇除所有外在因素,只有兩顆心緊緊相扣在一起。

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藥,他的手居然慢慢靠近她的手。最後還緊緊捉住她的手。

 

「這隻手,我這一輩子也不願放手。」他居然從口中蹦出這句話來。

她也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日後的劇情發展,我才不會寫這堆東西啦,哼)

或許是姻緣石的強大影響下,令原本互生情愫的他倆,最終走在一起。

 

但這一拖手,他們之間的氣氛就更怪異。

他們就拖著手,慢慢走上這個斜坡。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她又忽然說出這句。

「我也不知道。」他回應說。

他們都不敢望向對方。只是慢慢的走著。

「是男女朋友咯。」良久,他又蹦出這句話來。

 

他再也不抑壓著自己的情緒,忽然緊緊抱著她。

她也深深的擁抱著他。

 

過了一陣子,他倆才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子。」他低著頭道歉著。

她沒有回應,只是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這是一個值得她交托一生的人嗎?

但他給予的溫暖,總比她那個冷冰冰的家好很多。

他,是她生存下去的動力。

 

「那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她問。

「真的。 」他說。

「那為什麼要道歉?」她問。

「因為…」他沈默了一會,然後又說:「因為我不是一個好男人。」

「嗯…」她不發一聲。

「但我會盡力做好我的角色。」他說。

「是做作家,還是做男朋友?」她問。

「以上皆是。」他笑了。

「那我也要做好女朋友的角色。盡力幫你破解迷題,然後將這些都寫成一個故事才行。」她也笑了。

看來他倆都不再迷惘了。

 

「啊!說起謎題,我差點就忘了!李曉紅!」他忽然失聲大叫起來。

然後馬上從口袋掏出手機來,給她看那則「那具無名女屍真的是李曉紅?!」的帖文。

她看完後,便馬上整理了整件事。

「現在出現了兩個李曉紅。一個是無名女屍的李曉紅,另一個是不知生死的李曉紅。 現在我們手頭上的資訊,根本不足以解釋整件事。但以現在的狀況,我想到有兩個比較合理的可能性。一是,這世界上有兩個同名同姓,都叫李曉紅的人。另一是,兩個李曉紅其實都指向同一個人。有人想混淆視聽,才製造些混亂。可能那個帖文是假的,也有可能那具無名女屍並不是李曉紅。」

「嗯…那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他問。

「其實,我們可以留意一下不同報導。說不定,能掌握多點資訊。」她說。

他聽完,有點失望。

「沒關係,我們上去姻緣石看看。說不定有新一輪的發現。」她安慰著他。

 

經過這條漫長的路,他們走到姻緣石的面前。但是,這裡一切如常…吧?

雪花雨 2018-8-8 12: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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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建議或意見的話,歡迎提出!
感謝哦:smile_35:

雪花雨 2018-8-8 10:07 PM

二章一節、

2017年9月27日下午3時24分,方朗無力的看著這個家的陳設。一切都如此熟悉,卻又陌生。
因為這個家的主人消失了。他也頓時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用刀割破自己的大動脈,在這個家灰飛煙滅。
但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

「曉紅。等著我。我一定會來找你的。」他捉著飯桌的一角,並哭說著。
「我一定會,一定會,等我。」他喃喃自語著。
「我一定會做到答應你的事 。等我…」隨著這句話,他昏睡過去。這也難怪,他已徹夜未眠。

他回到了那時候。
李曉紅無力而虛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喉管。
「曉紅…」望著如此虛弱的她,他無力的扶著床邊的架子,全身微微的顫抖著,眼淚滴在她的被單上。
「為什麼天意如此弄人?」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不是我?」他咽泣的說著。

曉紅只是輕輕的摸了摸他的手。
「我想離開這裡。」她用幾乎聽不到的虛弱聲線說著。
「我馬上帶你離開!」他說。
然後他馬上找醫生,希望把她帶離醫院。但醫生以她身體狀況為理,拒絕了。
但他不死心。
他在夜裡,偷偷潛入醫院,並抱起她離開醫院。

忽然,他驚醒了。
眼中全是淚水,連桌上都有沾上這些傷心的淚水。

酒精,是麻醉自己的最好辦法。
醉了,就什麼都記不起了吧。
他從冰箱拿出了一支又一支烈酒。
不停把酒精往肚裡灌,直到後來,他完全醉倒。

雪花雨 2018-8-8 10:07 PM

二章二節、

新聞節錄:

2017年9月30日中午12時,在寶雲道一帶,發現一具男性的殘肢。現場留有大量血跡,據報是男性的性器官被切割下來。目前還未得知此殘肢所屬何人,亦無拘捕任何可疑人物。

 

一男一女在寶雲道近姻緣石閒逛,忽然發現前方有異物,逐上次察看。怎料發現驚心動魄的一幕。現場佈滿大量血跡,而殘肢就落在血泊的中央位置。據稱血液屬同一人,警方指,血液之多足以取人性命。

 

徐姓男子在接受訪問時,聲稱此案跟某討論區的帖文有關。帖文提及,如不解開謎題,將會有更多人受害。

 

警方懷疑發帖者,跟此案有關,並交由重案組接手調查。

 

雪花雨 2018-8-8 10:08 PM

二章三節、



以下為 殺人猜謎遊戲 帖文 節錄二

地獄歡迎大家(樓主):

姻緣石那邊的案件,是我的傑作。精彩吧!

他的陰莖,還是我親手一刀割下來的。他的慘叫,真是一絕,可惜你們都聽不到。至於他的屍體,就看你們有沒有能耐找到了。

 

謎語二:Nothing But Memory

 

嘻嘻嘻

期待下一具屍體出現吧!

 

佛系少年: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長方形:

真的殺人?有點意思哦。

 

媽啊我好驚:

自首吧,現在還來得及。

 

雪花雨 2018-8-8 10:13 PM

二章四節、



「『Nothing But Memory』這是什麼意思?」徐毅行看著「殺人猜謎遊戲」的帖文,並問著黎紫瑤。

 

「經過上次,你不怕嗎?」黎紫瑤問。

「不怕。為了我的理想…」徐堅定的說著。「行咯行咯。我知道了。」黎打斷了他的話。

「寫作,從來都需要衝擊啊。這樣的衝擊,來得正好!我有很多新的想法!」徐興奮的說著。

 

此刻是2017年10月2日下午2點,黎紫瑤跟徐毅行正坐在咖啡廳中閒聊著。自從前兩天(9月30日),他倆在姻緣石附近發現了男性殘肢後,黎就變得鬱鬱寡歡,而徐則變得越發興奮。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樣?」黎紫瑤忽然問說。

「你看到那個帖文,所以害怕被殺?不會啦,別擔心太多。香港有七百萬人,怎樣也輪不到你吧。」徐毅行笑著說。

「我是認真的,你答我吧。」黎紫瑤凝重的說著。

「嗯…這個…我會去找個更漂亮的女朋友咯。」徐嘻皮笑臉的說著。

黎紫瑤沒有附和徐毅行,只是輕輕的嘆氣。

 

「真的…別再深究這個殺人遊戲了,好嗎?我隱約覺得,事情不是你我想得那麼簡單。」黎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會有事啦!你少擔心,我自有分寸。為了我最新的推理故事,一定要調查下去。」徐沒有把黎的說話聽進耳內。

黎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寫了幾個字給徐。

 

「答案:歷史博物館。」

 

「你是最好的!」徐高興的說著,便拉著黎的手往外跑。

 

到了歷史博物館,什麼都沒有。

徐跟黎在外面走了一圈,便回家去。

 

「對了,上次的Stony Love,答案還是挺容易找到。就是在望夫石跟姻緣石中,二選其一。我是看這兩地方的英文名字,覺得姻緣石比較接近。姻緣石,英文名叫:Lover’s Stone,而望夫石英文名叫:Amah Rock。所以還是姻緣石比較接近。」徐滔滔不絕的說著。而黎沒精打彩似的,完全沒聽徐在說什麼屁話。

「你有聽我說嗎?」徐說。

「啊?你剛剛說什麼?」黎回過神來,並問說。

「嗯…沒事了。」徐也被黎弄得沒了興致。

「我先走了,遲點再見吧。」黎說,並緊緊擁抱了徐一下 。

「再見。」徐冷漠的說道。

雪花雨 2018-8-8 10:14 PM

二章五節、



以下為新聞節錄兩則:

新聞一、

2017年10月3日清晨6時,有途人行經香港歷史博物館,並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警方暫列作屍體發現案處理。

死者身分為張有財,男性,年約七十歲,發現時大約死了十二小時以上。

警方指,屍體被發現時,有一支被削尖的柺杖刺穿死者的心臟位置。目前並未了解柺杖是否為致死原因。

 

經本報調查發現,死者家住XX邨。平日深居簡出,極少看到有人探望死者。據報,死者有兩名子女,但極少在死者居所出現。

 

新聞二、

2017年9月30日在寶雲道一帶發現的屍體殘肢,證實為方朗的殘肢。

 

據知情人士透露,方朗曾在9月27日到警署報案,並報稱李曉紅失蹤。暫時未知兩者是否有關連。方朗最後一次露面是在2017年9月29日灣仔地鐵站。當時他神色慌張的出現在灣仔地鐵站的便利店中。店員憶述當時方朗像是被什麼人追趕似的,甚至把銀包中的零錢都撒在地上。但方朗沒有把零錢拾回,而是慌張逃去。

 

在某討論區中,曾提及此案,帖文作者(歡迎來到地獄)在討論區提出,如沒有人捉他,他會一直犯案。更指出,2017年9月27日在尖沙咀海傍發現的屍體為帖文作者所殺,並指該屍體為李曉紅。

 

但尖沙咀海傍發現的屍體真實身份成疑。2017年9月27日在尖沙咀海傍發現的屍體,相信已死去一年,帖文作者聲稱死者身分為李曉紅。但有人曾見過李曉紅在近期出沒。方朗在報案時,亦聲稱李曉紅在2017年9月26日仍然在生,並指出李曉紅在過往一年也有工作。我們曾在李曉紅工作的地方求證,也證實他們有個員工叫李曉紅,但此人在2017年9月26日已離職。

雪花雨 2018-8-8 10:14 PM

二章六節、

現在是2017年10月6日下午6時42分。

徐毅行在家中很納悶。自上次見到黎紫瑤,已是三天前的事。這三天內,黎紫瑤對他不聞不問。他也在生黎紫瑤的氣。

他看到新聞提及的屍體發現案。屍體正正在歷史博物館發現。

謎題四也公佈了,是「Birth is a gift」。

 

自那個歡迎來到地獄的人,連續殺了三個人。第一個是在尖沙咀海傍發現的屍體,第二個是方朗,第三個是張有財。這個殺人遊戲成為城中熱話,市民也人心惶惶,害怕他們成為下一名受害人。

 

而徐毅行並不太在意這些。他的心裡只有那個「成名夢」。徐毅行當然有把他這幾天的經歷,寫在他的專頁上。但當然,結果大家都有目共賭。他的專頁上還是只有那二百多人,其中有一半是他的朋友來。他發的文章,也甚少有人回應和讚好。

 

徐毅行今天還是老樣子,努力破解著謎題,想要名成利就。

「Birth is a gift…birth is a gift,出生是一份禮物。禮物…出生…求子?求子石?」徐毅行的腦袋忽然閃過這個詞語「求子石」。

 

當然,他也馬上找到茶果嶺的求子石,然後馬上飛奔去求子石那裡。此指的飛奔,是搭的士。他花了半小時就到達茶果嶺。他到達時,已是晚上8時。

 

晚上時份,求子石那裡都沒什麼人在。徐毅行發現求子石旁邊有個奇怪的人形,於是馬上跑上去察看。怎料他一跑上去,那個人形便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個人在石旁留下了些東西。

 

徐毅行便立刻察看是什麼來。地上有被撕碎的紙張,在紙張旁邊有個盒子。徐毅行打開盒子來察看,是一束被整齊剪下來的頭髮,還有血淋淋的人皮…

他不敢碰盒子內的東西,唯有看看那些碎紙是什麼來。

 

他把碎紙重新砌拼出來,是一張出世紙,而他赫然發現出世紙上的名字是黎紫瑤…

雪花雨 2018-8-8 10:16 PM

:smile_13:嗯...暫時就寫左咁多。10號再更新啦。
有人睇的話,會寫快啲 哈
仲有,睇完有意見的話,一定一定要話我知。
感謝!:smile_40: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8 10:35 PM

:fst_005:無咩人覆我,就唯有用個分身覆下自己。
努力啊我:smile_o12: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9 10:41 AM

繼續push:fst_008: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9 12:28 PM

得閒又push下
繼續努力:smile_o08: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9 04:41 PM

加油努力
努力加油💪

~Eun'Dog~ 2018-8-9 05:32 PM

你咁樣連push自己,更加容易趕客……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9 09:16 PM

[quote]原帖由 [i]~Eun'Dog~[/i] 於 2018-8-9 05:32 PM 發表 [url=https://www.discuss.com.hk/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485258804&ptid=27629123][img]https://www.discuss.com.hk/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你咁樣連push自己,更加容易趕客…… [/quote]
嗯..咁你有咩野方法可以宣傳到?:lDD_011:
都唔係趕客唔趕客lu,根本就無客 哈哈

~Eun'Dog~ 2018-8-9 09:24 PM

[quote]原帖由 [i]核心深情的妹頭[/i] 於 2018-8-9 09:16 PM 發表 [url=https://www.discuss.com.hk/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485269286&ptid=27629123][img]https://www.discuss.com.hk/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嗯..咁你有咩野方法可以宣傳到?:lDD_011:
都唔係趕客唔趕客lu,根本就無客 哈哈 [/quote]


其實每個post都有人會睇,見意閣下努力 寫完,再作打算。

因為有部份人係等完到本先會睇,怕爛尾文,追追下冇下文。

加油

核心深情的妹頭 2018-8-9 09:34 PM

[quote]原帖由 [i]~Eun'Dog~[/i] 於 2018-8-9 09:24 PM 發表 [url=https://www.discuss.com.hk/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485269623&ptid=27629123][img]https://www.discuss.com.hk/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其實每個post都有人會睇,見意閣下努力 寫完,再作打算。

因為有部份人係等完到本先會睇,怕爛尾文,追追下冇下文。

加油 [/quote]
或者係咁啦:lDD_006:
世事嘅野好難講

雪花雨 2018-8-10 11:00 PM

三章一節、

徐毅行難掩擔心的情緒,馬上打電話給黎紫瑤。
「電話暫時未能接通…」錄音在電話中播放。徐毅行才發現事態嚴重了。
他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癱坐在求子石旁邊。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反應過來,打電話去報警。

五分鐘後,警員到達現場。他們向徐毅行了解了一些資料後,便讓徐回家去。
徐回家後,也顯得很呆滯。他覺得,黎紫瑤的失蹤,是跟他有關。
「紫瑤…紫瑤…」他瘋狂的發訊息給黎紫瑤,但訊息始終都沒有被接收到。而黎紫瑤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對了!我只要捉到那個歡迎來到地獄,就能找到紫瑤了!」徐毅行忽然靈機一觸,並在網絡上察看著不同的資料,盡可能了解更多資訊。其實那些資料大多都重複又重複,但其中有一則資訊,吸引了徐毅行的目光。

這就是第三位受害者-張有財的故事。

雪花雨 2018-8-10 11:01 PM

三章二節、 張有財

張有財,年至七十三歲,退休前在印刷場任職工人。他靠著印刷,養大了兩子兩女。可惜,他老婆早逝,留下他一人獨居在唐樓中的一小間劏房。

他的兒女都是忙碌的上班族,兩名兒女更移居外地,鮮有關心張有財他老人家。更別說是,寄錢給張有財了。而在港的兩名子女,每天也忙於工作和自己的家庭。他大女兒曾考慮接張有財,跟他們一起居住。無奈香港地小人多,連他大女兒一家五口,屈居在三百呎的小單位,根本沒有多餘的位置給張有財搬進去。

他小兒子呢,一家四口屈居在一個二百呎的小單位中。其實這個二百呎的小單位,是張有財早年購入。後來啊,他小兒子沒能力買樓,張有財就把這單位贈與小兒子。然後又因爲小兒子成家立室,家裡的位置不足已容納張有財。所以就叫張有財搬走了。

唉,你說,一個老人家,六十多歲能搬去那?自己的家沒了,自己名下沒有其他物業,又沒有多餘的錢能購入一個居所。所以他唯有拿著僅餘的積蓄,去租個最便宜的劏房來住了。

他就拿著自己唯一的家當-一個裝滿東西的紅白藍膠袋,入住一個不足一百呎的劏房。但雖然他有自己的居所,他有時候還是會去樓下的公園睡覺。一來,劏房沒冷氣,夏天一到就是三四十度。二來,這些劏房衛生環境不理想,每晚都有木蚤來咬張有財。所以他寧願到公園睡覺,起碼公園沒太多木蚤和比較涼快。

老實說,他的兒女還是有給生活費予張有財。但他們自己都有一頭家要養,能給多少?張有財,白天還是要拾些紙皮鋁罐過活。
說起來,一個老人家獨居,兒女鮮有來探望他。有時候,過節和他的生日,兒女都忘了張有財的存在。有一次,張有財生日,他就打給他的大兒子,只是想聽聽大兒子的聲音。但大兒子卻徹底的忘記他的生日,甚至大兒子很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有時候啊,張有財甚至想一死了之。至少,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生活於他來說,就已經像是生活在地獄一樣。

萬家謝皮的天才 2018-9-21 01:59 AM

放棄咗???
我想睇返紫瑤呀,唔好俾佢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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