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假婚真愛,總裁的心尖寵妻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5

第1章 未婚夫有小三的梗
熱鬧的生日party在午夜十二點結束,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秦初夏開車前往南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沒有人知道她長款羽絨服下的穿着有多么火辣性感,今天不僅臨來了她二十三歲的生日,而且她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今夜她要把一切都給他的未婚夫李崢,那個疼愛她多年的男人。
到了3006房間,屋裡飄散着一股淡淡的紫羅蘭香,這是她喜歡的味道。
裝飾華麗的套房還是和往常一樣乾淨,這房間兩年前就就被李崢長租下來了,一年有大半時間他都選擇在這裡落腳,不過秦初夏卻沒有來過幾次,他們彼此都有工作要忙,就連今天她生日他這個未婚夫卻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
秦初夏脫下外套,看着鏡子裡一襲緊身抹胸連衣裙的女孩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估計還有十幾分鐘阿崢就要回來了,那么他們……想着想着她的臉上就爬起來了一抹紅暈。
房間外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她的腦洞,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來,阿崢終于回來了。
秦初夏躲在被窩裡一動都不敢動一下,一想得即將要發生的事她就感覺好緊張,要知道他們訂婚五年最多也就接過吻,而且次數還屈指可數。
“老公,你愛不愛我?”
房間門口突然傳進來一聲輕柔的女聲讓在大人床上的秦初夏眉頭一跳,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我當然愛你了寶貝,最愛的就是你。”又是一聲氣喘吁吁的男人聲音。
這下秦初夏聽清楚了,這是,這是阿崢的聲音!
秦初夏的眼皮子突然一陣猛烈的顫動起來,心裡生出了一陣莫名的不詳預感。
“那你什么時候才甩了秦初夏那個賤人,我們還要這樣偷偷摸摸到什么時候?”女人的聲音有點急躁。
秦初夏光着腳從床上下來腳步輕緩的朝門口走去,透着小小的門隙她看到了驚人的一幕,秦初夏的心驟然一沉,眼淚頓時迷糊了眼眶。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沙發上,一對**的男女正在男下女上的進行那檔子事,女人的后背對着她秦初夏看不到她的臉,但是男人她看清楚了。
是李崢,她的未婚夫!
此時的他正靠在沙發上享受身上女人給的舒服快感,他一張充滿**的俊臉正看着那個女人,一臉深情。
一時間,被李崢背叛帶來的憤怒,恥辱,疼痛,不甘,難過統統朝她襲卷而來,秦初夏一張小臉早已是滿面淚痕,一股血腥氣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嘴唇上傳來的疼痛告訴她看到的這一幕有多真實,她沒想到她那謙謙君子的未婚夫居然背着她和別女人有這種關係。
“我在給你一個月,你在不跟那秦初夏那賤人毀婚我秦悅柔就跟你玩完,你自己看着辦吧!”
心還在滴血的秦初夏一下怔了,秦悅柔?
秦悅柔!
這時李崢變換了姿勢,一張絕美妖嬈的臉闖了秦初夏的瞳孔里,她疼痛無比的情緒頓時換成了憤怒,居然是她。
又是秦悅柔!
這個賤人!
她說怎么覺得那個女人的背影那么熟悉,原來是秦悅柔,她的大明星堂姐,那個從小到大什么都要和她爭和她搶的堂姐秦悅柔!
沒想到李崢居然背着她偷/情亂來,而且還是和秦悅柔搞到了一塊。
被背叛帶來難過的心情在看到秦悅柔那張臉后全部化成了憤怒,秦初夏真的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殺了這一對狗男女。
“用不着一個月,明天我就提起解除婚約。”李崢清冷的聲音飄進她的耳朵里。
當初和秦初夏訂婚是因為他老爸的公司,秦初夏是秦漢山財產上的合法繼承人,只要他娶了秦初夏等他老子死后秦氏就會改姓為李,可誰能想到這才多長時間秦氏就要破產了,利益沒了他為什么還要娶秦初夏,他還沒有傻到和一個落魄人家結成親家。
雖然秦初夏那女人長相身材還不錯,可和利益比起來她又值幾個錢?
只要有錢什么東西得不到,別說一個女人了,這個世界上比秦初夏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他想要多少還不是有多少。
和一個平民女人結婚這不是他的風格,而且李家也不會允許。
眼看着李崢抱着晴悅柔朝房間走了進來,秦初夏后退了幾步。
不行,她不能被這對狗男女撞到,她決不允許自己變得這么狼狽,更何況還是在秦悅柔的面前。
可是房間裡根本就沒有可以讓她躲起來的地方,她的目光着急的落在床底下。
把床上放着的外套和地上的拖鞋往裡面一扔,咬咬牙也把自己塞了進去。
剛爬進去的秦初夏差點失聲叫了出來,裡面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然而一張大手卻在她快要叫出來之際先捂上了她的嘴,床頭燈本來就不是很亮,更何況這還是在床底下,秦初夏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知道這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她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藏了一個男人!
天啊,這都什么跟什么。
“別說話。”一聲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响起。
秦初夏點點頭,她當然知道自己不能叫,剛才她只是太害怕了才差點忍不住而已。
她前腳剛進去后腳那對狗男女就進來了。
“燈怎么開了?”秦悅柔覺得奇怪,難道有人來過了。
“可能是阿姨回去時忘記關了。”李崢解釋后就如餓狼似的對懷裡的女人又啃又咬起來。
秦初夏真的恨不得爬出去弄死這對渣男賤女。
李崢把她往床上一推自己則壓了上去,不一會女人嗯嗯啊啊的叫聲和男人的喘氣聲就曖昧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秦初夏現在只剩下憤怒,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撕了這對狗男女。可是僅有的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這么衝動,公司現在處于危險階段還指望這李家借錢救急呢,她不能這個時候和這對狗男女撕破臉。
黑暗中秦初夏露出了一抹無比苦澀的冷笑,秦悅柔賤她知道,他只是想不到李崢居然是這種人,他一直以為他是個君子是個好男人,她甚至還做出了把自己給他的決定,沒想到他們早就背着她搞到了一塊。 △≧△≧,
噁心,這是這對狗男女給她的感覺。
“哭什么?”男人把手從她嘴上拿開。
秦初夏感覺到旁邊的男人沒有惡意警惕的心也漸漸地放輕鬆了許多,她進來是什么姿勢現在就什么姿勢,她怕動一下頭頂上那對狗男女就會發現。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窩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因為她能感覺到他均勻有力的心跳,他噴洒在自己耳垂上的熱氣,還有他的手掌心放在她的腰間上讓她有多難受。
雖然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可無奈光線不給力,夏若晴掙大了眼睛也只是看到一個迷糊的輪廓。
他為什么會在這裡?
他是誰?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6

第2章 床上床下
床上的狗男女還在繼續着,床底下她和陌生男人卻處于一動不動的狀態。
“寶貝,我就喜歡你這種熱情如火的女人。”激烈顫動的床上又傳來李崢沙啞的聲音。
秦悅柔露出諷刺的冷笑,“也虧你和那賤人訂婚了五年,居然連她的味道都沒嘗到,你可真善良。”
李崢的臉立刻就冷了下來,這也是他最氣怒的地方。
他和秦初夏訂婚了五年什么都得不到,就連騙那個女人上床玩玩的機會都沒有,眼看着他們的關係就要玩完了,無論如何他也要在甩了秦初夏之前先吃到她,不然他不甘心。
他對秦初夏不是沒有暗示過,可是她一直不肯,久而久之他也不好在勉強,強迫一個女人上床他還不屑。
秦初夏那個女人年齡雖小但卻不傻,甚至比她想像的還要聰明許多,他知道秦初夏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所以他必須要在秦家人做出一副温柔大度的形象。
只要秦初夏越喜歡他他拿走秦氏的機會就越大,可是誰能想到秦氏這么快就不行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和她訂婚,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秦氏那么強大的公司也會有這么一天。
“她就知道在我面前裝清純裝清高,誰知道背地裡被幾個男人玩過,那種貨色倒貼給我我都看不上。”李崢冷哼一聲,想到秦初夏那張可人的臉心裡就一陣不痛快。
看到李崢的臉色秦悅柔也就放心了,“你確定明天就跟那個賤人攤牌?”
這樣家世好,模樣好,身材好,床上功夫又好的男人她可不能放過,只要嫁到李家她的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死死的纏着他,不能讓他有拋棄自己的機會。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厭惡的冷笑,秦初夏,這個男人是我的了。
“當然。”
秦氏已經無力回天了,宣布破產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他還沒有傻到等秦家破產了在和秦初夏毀婚,他可不想背負一個負心漢的名聲。
秦悅柔露出嫵媚的微笑,“太好了,四年半了,我做了你四年多見不得光的女人,這下終于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李崢的眉頭一蹙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下來,親上她的唇,“當然,李家少奶奶的位置非你莫屬。”
狗男女的新一輪歡愛又開始了。
秦初夏的心一片哇涼,原來她在李崢心裡就是這種人。
她和李崢訂婚五年,秦悅柔和他玩地下情四年半,呵,真搞笑……
秦初夏心情微痛,畢竟這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渣。
“親愛的快一點,在快一點……”
頭頂上是女人男人無比曖昧酥人的羞恥聲音。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差。”男人又在她耳邊輕語了一句。
秦初夏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誰?”
“你未婚夫睡了我女朋友,你說我是誰?”
黑暗中男人淡淡的回了一句,秦初夏聽不出是喜是怒。
秦初夏嘴角一抽,“原來是未來堂姐夫,幸會幸會。”
不過他怎么會在這裡?
難道是知道了秦悅若和李崢的關係專門過來捉奸的?
腰上的大手猛然收緊,她又感覺到男人炙熱的鼻息落在自己耳朵上,“你未婚夫睡了我女友,為了公平,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睡回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很好聽,甚至帶着戲謔。
“有病。”秦初夏白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
“你有藥?”
秦初夏沒有心情理會他,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一會過后耳邊又傳來他的聲音,“我要出去透透氣,你要出來嗎?”
出去?
“不能出去。”
“那好。”他又說了一句,“我不會告訴他們你在這裡的,你可以繼續。”
秦初夏嘴角又是一抽,你當來這裡是來玩的?
手來不及抓住,那男人就出去了。
秦初夏嘆了一口氣也滾出了床底,出去就出去吧,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剛才李崢的話他也是聽出來了,他是不會出手幫助秦氏度過這次危機的,還是早點回去想別的辦法吧!
李崢看着突然出現在床頭邊的一男一女突然怔住了,還是秦悅柔的尖叫聲打破了這一切。
秦初夏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一勾冷冰冰的看着她們倆,“你們倆玩得挺嗨嘛!”
“初夏你聽我說……”李崢也急了,他還不想這么快就和秦初夏玩完,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是想甩了秦初夏,可前提是用大家看到的好形象卻解決這件事,要是萬一這件事被她捅出去就麻煩了,他給大家的好男人形象……
“你又是誰?”李崢看到了站在她旁邊的高個子英俊男人。
秦初夏這才注意到她這未來堂姐夫,一身筆直的深藍色高級定制西服,一頭烏黑短髮乾淨的順向腦后,輪廓分明的臉上有着如同名家雕刻出來的英俊五官,麥色的皮膚顯得健康又乾淨,高高的個子身材清瘦,一雙絕不比歐美男模短的長腿,整個人看上去即温和又不失嚴肅,就如耀眼明亮的星星一般,任誰見了都不能忽視他的存在。
李崢好歹也是南城出了名的大帥哥,可是和面前這個男人比起來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秦初夏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可心裡也是驚訝的,沒想到和她一起躲在床底下的男人這么帥。
嘖嘖嘖,好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男人。
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是秦悅柔的男人她就不覺得帥了。
“靳,靳總,我……”秦悅柔躲在被子裡底底顫顫的看都不敢看那個男人一眼。
完蛋了完蛋了,誰能告訴她今天剛回國的大老板為什么會在這裡?
靳總?
李崢臉色一變,靳家! ,
“我是靳勵辰,你好。”男人薄唇輕啟,炯炯有神的目光猛然直射向李崢。
李崢后背突然一涼,這個男人的目光……好可怕。
空氣一下就變冷了下來,秦初夏也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的目光。
他的臉上從剛才都現在並沒有什么變化,反而嘴角還露出了一抹淺笑,可這是這一抹笑容讓氣氛一下就變了,他的聲音不小不大不冷不熱,可卻在說出來的瞬間讓人心頭一涼,似給人當頭一棒的疼痛感。
靳勵辰?
他是靳家的人!
秦初夏震了,驚了,呆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6

第3章 威武霸氣的靳大BOSS
靳氏家族,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第一豪門姓氏,名副其實當之無愧的頂尖豪門。
這個龐大的靳氏家族生意布滿全球,生意場上涉極到的行業極廣,靳氏家族的成員常年是各類富豪榜上的常客,全球一大半的富豪都是出于這個家族。
去年的全球富豪榜上亞洲首富靳霽云的淨資產就已達八百九十六億美元,緊追全球首富的屁股后頭,可想而知這個家族的實力有多強悍。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靳家的人稍微跺跺腳,全球的經濟都要顫一顫。
秦氏居然不大,但在國內房地產行業上也算是前五名的大公司了,秦初夏十七歲就跟着父親進公司學習,靳家的傳奇她也是從小聽到大,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見到靳家的人。
原來他就是盛西集團的總裁靳勵辰。
靳勵辰這個名字幾年前她就聽說過,前年六月份他正式接任了他爺爺靳霽云的位置成了盛西集團的新任總裁,不過他的行蹤卻十分神秘,可能他的人除了盛西的幾個高層外沒有人見過,沒想到領導盛西集團的新總裁居然這么年輕。
這么帥又這么豪的男人居然是秦悅柔的男朋友,有沒有搞錯?
她並不是看不起秦悅柔,她雖然討厭秦悅若但必須承認她是個大美女,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人可是靳勵辰啊,靳家的啊!
在看看床上那對不知所措的狗男女秦初夏就鬱悶了,秦悅柔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雖然李家的權勢在南城不容小覷可和靳家比起來一個小手指頭都比不上,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這個靳勵辰才是最霸氣的人選,這個聰明機靈城府深沉的女人居然還有眼瞎的時候,還瞎得這么嚴重。
真是嗶了狗了,果然是活見久。
“靳總,我,我……”秦悅柔咬咬牙,“是他強迫我的,我是被逼的……”說着說着眼淚就下來了。
“秦悅柔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李崢怒了,雖然不知道靳家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裡,但他知道靳勵辰既然和秦初夏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是她那邊的人。
該死的,她怎么不知道秦初夏居然認識這么厲害的人物。
他眉頭暗了暗,怪不得秦初夏不讓他碰,原來是有更好的主了。
他很想發火,可靳勵辰在這他不敢亂放肆,明天早上李氏還有和盛西集團的簽約會,他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搞砸了這么重要的合作。
秦悅柔哭得梨花帶雨,她多么希望她的可憐可以讓靳勵辰原諒她一次。
可惜她錯了,靳勵辰最討厭的就是哭哭滴滴的女人。
梨花帶雨的哭了半天,為了以後的星途無奈和李崢相互撕了半天還是沒有見到任何作用,她靈機一動打起了秦初夏的主意。
“初夏,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你要我這么樣都可以,求求你讓靳總原諒我一回吧!”她不能失去她的前途,她好不容易才擠進了盛西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她不能就這樣失了前程。
公司的規定她很清楚,藝人不能隨便談戀愛更不能傳出一些見不到人的緋聞,她以為她和李崢的關係已經很隱秘了,可沒想到還是被人知道了,更何況還是被總裁知道了。
見不得人的地下情,而且她還是可惡的第三者,這可是盛西規定中忌諱的忌諱。
若是那個人是秦初夏還好,這個賤人她還能鬥倒她。
可是靳勵辰,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和東家鬧上,她沒有這個心更沒有這個膽。
靳家的人雖然沒有出現在公司幾次但她知道這個家族的嚴格,規定就是規定,如果今天不能得到原諒她就完了,不僅公司要和她毀約還會封殺她,那她這輩子就在沒有翻身之地了。
秦初夏看了靳勵辰一眼,什么叫做求求你讓靳總原諒她一會?
如果她是因為和他未婚夫玩偷。情被她這個未婚妻抓包了求她原諒那還說得過去,可求她讓她跟她自己男朋友說讓他原諒秦悅柔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些,畢竟靳勵辰的女朋友是她秦悅柔不是她秦初夏。
李崢坐在一邊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初夏的身上。
他以前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了,沒想到她居然這么狠。
明知道盛西規定藝人不能在沒有公司同意的情況下談戀愛,可為了毀秦悅柔的星途居然把盛西的老板都找來了,厲害。
秦悅柔的前途怎么樣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李氏的安危。
上個月李氏和秦氏一起競爭盛西集團投資建築南江富人區的開發案,秦氏敗選了她還悶悶不樂了好幾天,原以為這樣就過去了,可沒想到她為了搶生意居然把私人恩怨都帶進來了,她這樣做到底是想毀了秦悅柔還是想毀他?
這個女人,太狠!
可憐的秦初夏並不知道自己在李崢的腦子裡掀起了這么猛烈的風暴,她還在對盛西新老總和秦悅柔的關係十分不解。
“初夏,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在也不敢了。”秦悅柔裹着被子在床上不停的給她磕頭,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秦初夏冷冷一笑,“秦悅柔,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李崢而不是習慣性的和我搶東西?”
從小秦悅柔就和她不和,她的愛好就是喜歡搶她秦初夏的東西。
剛談還不到一個星期的初戀男朋友她搶走,她的閨蜜她搶走,她玩得好的朋友她搶走,現在又搶了她的未婚夫,總之只要是她的東西秦悅柔就不會放過。
秦悅柔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沒有說話,可憐兮兮的外表下已經翻起就驚濤駭浪,要不是靳勵辰在這裡她不會這么隱忍,可是現在她不忍都不行了。
這個賤人命怎么就這么好,先是一個李崢現在又是靳勵辰,老天爺為什么這么不公平,為什么!
她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么命運要這么玩弄她?
秦初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聲音帶着微微的疲憊,“罷了罷了,經不住考驗的東西不值得留戀。”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7

第4章 賤女與狗,天長地久!
“初夏,你就原諒我這次吧……”夏悅柔說着又哭出聲來。
秦初夏,算你狠,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初夏,這件事是我不對在先,要是罵出來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你就罵吧!”沉默了很久的李崢終于開口說了一句。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秦初夏本來就平復下去的怒火又蹭蹭的漲了上來,她目光犀利的看着床上的男人,“都這個時候你還不忘裝善良裝謙謙君子,李崢,我可真佩服你的演技,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娛樂圈的損失。”
直到今日她才算是看清李崢的真面目,她恨,但更多的是失望。
她對李崢的愛有多深失望就有多深,她失望李崢的表里不一,失望他白天還在電話里和她在說說笑笑晚上卻和她的堂姐在這裡恩愛纏綿,她失望李崢是帶着目的和她訂婚,失望自己的眼睛瞎了這么多年,失望自己居然曾經以為可以和他天長地久。
一起都是這么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初夏,對不起。”李崢一副痛苦的表情。
秦初夏沒有說話,她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初夏,你就讓靳總原諒——”
“你閉嘴!”秦初夏冷冷打斷她的苦求。
“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想求原諒你求你的——”
她的話在轉眼看向靳勵辰的時候卡住了,嘴角忍不住一陣輕抽,只見靳勵辰不知什么時候移到角落裡以一個瀟洒的poss靠着牆,他攤開的手心上放着一把香瓜子,正有一顆沒一顆的往嘴裡送。
亦然一副我是來看戲的樣子。
要不是因為他姓靳,要不是因為他是盛西集團的總裁,秦初夏真的會打他,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
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又是什么場合,他居然還有心情嗑瓜子!
他還能吃得下去?
不過看上去靳大總裁好像吃得挺香的。
感覺到她的目光靳勵辰抬頭看了她一眼,很禮貌的把手朝她伸過去,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吃嗎?”
吃你妹!
秦初夏想罵娘。
“靳總,您就沒有什么話要說嗎?”
靳勵辰收起她酷酷的姿勢走了過來,掃了床上那對男女一眼又看向她,一本正經的說:“本來是有的,可是你說得太久都沒有我開口的份,忘了。”
秦初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床上的那對狗男女也差點吐血。
靳總,你確定你不是來這裡搞笑的?
“靳總,我知道錯了,您就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秦悅柔的聲音越說越下,他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靳勵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頭利落的剝出一個小瓜仁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才咽了下去,整個動作十分優雅利落。
“規定就是規定。”他吐出清清涼涼的六個字。
秦若晴的身體軟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
“一會帶着你和盛西的簽約合同來公司一趟。”他說完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臉色慘白的秦悅柔一眼,“別忘了帶違約金,盛西沒有賒賬的習慣。”
“靳總。”李崢的目光透過秦初夏看向門口。
靳勵辰掃了他一眼,“下午的簽約儀式希望李經理不要遲到。”
“是是是。”李崢連連點頭,聽到合約沒有影響到緊張的心情立刻就落了下去。
靳勵辰一走床上那對狗男女隱忍的表情立刻就變了,特別是秦悅柔,也顧不得自己有沒有穿衣服就下床朝她走了過來,她伸手朝秦初夏臉上扇了過去。
秦初夏也不是吃素的抬腿在她肚子上就是一腳,秦悅柔站不住往后倒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看到我這樣你滿意了吧,秦初夏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秦悅柔惡狠狠的瞪着她,她真的恨不得殺了她。
都是因為她,要不是這個賤人的出現她就不會變成這樣,她不會被盛西解約,她馬上就又變得一無所有了。
“我是賤人?”秦初夏冷笑,“我是賤人那你是什么,勾引堂妹未婚夫的婊/子?”
“你連自己的未婚夫都管不了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勾引他?”秦悅柔目光挑釁的對她眉開眼笑着,“既然你滿足不了他那只有我來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不是嗎?”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清高,你還不是為了錢陪靳勵成睡,說我不要臉之前先想想自己還有沒有臉,你還不也是個綠茶婊……”
啪!
秦悅柔白皙的右臉留下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你別以為有靳勵辰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秦初夏我告訴你我們的仇還沒完,我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秦悅柔捂着自己疼痛的臉狠狠的瞪她。
“滾!”她低吼了一句。
她不想在說什么,和這種女人吵架只會降低自己的身價。
她以前只不知道秦悅柔不要臉,今天才發現她還很噁心。
秦初夏對上李崢一張陰沉的臉,“我們算是玩完了,我衷心祝你們這對賤女與狗天長地久,你們可要好好的千萬不要分手!”
說完,轉身瀟洒離開了。
氣沖沖的走出酒店,冷冽的風吹得她身體不由一顫。
初春的天氣還很冷,可更冷的莫過于她的這一顆心了。
眼淚在也忍不住傾然滑下,她越哭越難受,蹲下身子縮成可憐的一團低聲抽泣起來。
那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啊,她畢竟愛了五年。
為什么是秦悅柔,如果是別的女人她可能還不至于這么難受,為什么是她,為什么!
秦初夏,你的眼真是瞎了。
“又哭,你是水做的?”
背后幽幽的一個聲音吓得秦初夏差點暈過去,回頭正好對上靳勵辰那張帥氣無比的俊臉。
她迅速的擦掉眼淚站了起來,“你怎么還在這裡?” ⑧☆⑧☆.$.
“等你。”
“等我幹嘛?”她問。
“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我給你送我回家的機會。”靳勵辰一本正經的開口。
秦初夏難看的表情就這樣凝固了好久。
想起剛才的經歷的事不屑冷笑,“我們也算是認識嗎?”
靳勵辰反問,“一起躲過床底,一起合夥捉奸,這還不算認識?”
秦初夏真的要被這個男人氣出內傷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7

第5章 秦初夏,我對你很有興趣!
“你真的是靳勵辰?”她問。
“你不相信?”
秦初夏點點頭。
靳勵辰利索的掏出皮夾拿出身份證朝她遞過去,“睜大你的小眼睛看看。”
她看了一眼后把目光收起來,很淡定的說:“如果你不是靳勵辰我保證一定會狠狠地揍你一頓。”
靳勵辰愣了愣,“為什么?”
“因為你欠揍。”她不想在說下去,管他是不是靳勵辰,她現在真的沒心情。
她剛打開車門靳勵辰就不請自進的坐了上去,秦初夏很無奈。
“靳總,我現在真的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在這樣下去她真忍不住了。
她的心情很糟,糟透了。
“我知道你沒心情,心情不好的人開車容易出車禍,我今天就免費做你一回司機。”
秦初夏嘆了口氣不再拒絕,她真的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上車后他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秦初夏的臉色很嚴肅,她在想毀婚的事。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在李崢提出毀婚之前先提出,秦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可是秦氏的危機,怎么辦?
“你打算怎么辦?”靳勵辰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
秦初夏扶着額頭在想自己的事情沒有理他。
“我要是你就一定會立刻和李崢解除婚約,這種渣男不要也罷。”
“婚約當然要解除。”秦初夏明亮的雙眸直勾勾的望着他,“這不正是你正想看到的嗎,你現在應該滿意了吧!”
靳勵辰劍眉挑了挑,“什么意思?”
秦初夏笑一笑,“李崢房間的房卡是你送來的吧,目的就是讓我親眼看到他們是什么關係。”
“秦悅柔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要不然她也不會對自己說出那些話。
“你為什么要把我騙過來?”
“為什么躲在床底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一口氣全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從秦悅柔開口求他的時候她就已經懷疑,這個男人的出現絕不是來捉奸的,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秦悅柔。
“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秦小姐果然很聰明。”
果然。
“外面都傳秦氏快要破產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靳勵辰掃了她一眼,嘴角帶着一抹神秘莫測的淺笑。
秦初夏淡淡一笑,“秦氏只是一時資金周轉不過來而已。”
“那你們公司股票停售又大量裁員,持有公司股份的高層紛紛低價轉授股權又是怎么回事?”
秦初夏柳眉顫了顫,“沒想到靳總對我們秦氏這么關心。”
前兩條新聞上每天都報到靳勵辰知道不足為奇,可是股東拋售股份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這可是公司高層里的秘密。
“我還知道很多,例如你和你父親想從他們手裡把股權賣過來,可惜你們現在沒錢。”
他笑了笑,手指頭輕輕地敲着方向盤上,“秦氏已經沒有任何生意,你們每天都在自己掏錢維持表面現象,在這樣下去不出這個月你們一定會對外宣布破產,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你說的都是真的。”她承認了,反正他都全知道了。
這也正是她棘手的地方,為了這個事她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就連昨天大排場的生日會也只是一個無奈的障眼法而已,目的就是想打消外人對秦氏股份動腦子而已。
她之所以決定把一切給李崢不光是因為愛他,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他們李氏出手救救秦氏,只可惜……太失望了。
“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之前還以為能競爭到南江富人區的建築權,沒想到李氏居然半路殺了過來,想不到一向光明磊落的李明輝居然是這種人,這讓她怎么能不生氣。
今天她也是徹底清楚李崢和李氏的品行了,最后一條希望也斷了。
“你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靳勵辰的聲音又打破了她思考的沉默。
秦初夏看着他,“什么路?”
“和李崢解除婚約后,跟我結婚。”
秦初夏一愣,久久沒有回神過來。
她聽到了什么,和他結婚?
和靳勵辰結婚!
“這才是你今天出現在床底下的目的?”
靳勵辰打了一個响指,“正確。”
“為什么?”
“之前我心中的理想結婚對象是秦悅柔那種類型的女人,畢竟沒腦子的花瓶不會讓我費太多精力。可見到你后我的口味突然變了,我覺得聰明的女人要比沒腦子的花瓶有趣得多。”
靳勵辰一雙深邃且清明的眼睛和她四目相對,薄唇淺笑,“一句話,我對你很有興趣。”
秦初夏沉默了,她雖然知道靳勵辰是懷有目的出現的,可沒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就算不靠靳家的勢力光是看靳勵辰這張帥氣的臉還怕要什么女人沒有,她沒想到他輾轉反側這么一圈居然只是因為一句對她有興趣。
秦初夏表情嚴肅的望着他,“天底下聰明的女人這么多,為什么是我?” ⑧☆⑧☆.$.
“因為你需要資金拯救秦氏而我需要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我們都是因為利益走到一起,你說還有誰比你更合適?”
有名無實的妻子?
秦初夏算是聽出來的了,原來是要和她假結婚。
“你能給我什么好處?”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靳勵辰淡然一笑,“我能讓秦氏起死回生,甚至比以前更強。”
車終于在秦家門口停下,秦初夏帶着糾結下車。
“給你二天時間考慮,我等你答案。”靳勵辰丟下一句話后開着她的車揚長而去。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8

第6章 解除婚約
進家門的時候李心若和秦心蕊正在準備早餐,見她穿着單薄的回來眉頭皺了一下,“昨天晚上去那裡了?”
“有事出去了一趟,我爸呢?”
李心若是她母親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也是她的繼母,她十六歲時母親因為出車禍過世,二年后李心若帶着一個和他父親生的兒子和前父生的女兒心蕊嫁進了秦家,他們是重組家庭。
秦初夏一開始就接受不了的,因為她的母親剛過世一年父親就另娶,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她母親最好的朋友。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李心若已經為她老爸在外面生了一個兒子,進秦家那是早晚的事。
李心若雖然就繼母卻對她很好,慢慢的她也就從心裡接受了,一家五口也相處得很愉快。
可是她還是叫不出媽媽這個稱呼,還是像小時候那樣一直叫她心若姨。
秦漢山從樓上走了下來,人高馬大的他一身黑色的職業裝很是精神,臉上始終掛着慈祥的笑意,表情好像並沒有因為秦氏的關係受到影響。
“昨晚去那裡了,一個大姑娘家徹夜不歸像話嗎?”走到她對面坐下,秦漢山嚴肅的掃了她一眼。
“姐,你要聽爸爸媽媽的話,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出去不好,你知道了嗎?”秦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用大人教訓小孩的口氣和她說話。
秦初夏忍不住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露出寵溺的微笑,“知道了知道,下次不敢了。”
秦墨就是李心若和他父親的孩子,很聰明很可愛,雖然只有六歲卻已掩飾不住他的帥氣,想來以後又是一個不知要迷死多少女孩的大帥哥。
“今年李崢哥給你準備什么生日禮物了?”秦心蕊在她耳邊戲謔的笑了一句。
秦心蕊原名童心蕊,是李心若和她前夫生的孩子,跟着她母親進秦家后就改姓為秦,比秦初夏小兩歲,還是一個很單純善良的小女孩。
秦初夏和她的關係還不錯,她也只有秦心蕊這么一個同性朋友了,別的都被秦悅柔搶光了。
秦初夏暗暗冷笑了一聲,李崢今年的給的生日禮物實在是太驚喜,驚喜得讓她現在還陣陣噁心難受。
“阿崢回來了?”秦漢山問了一句。
秦初夏點點頭,“嗯。”
“阿崢雖然是好孩子可你也不能大半夜去見他,你們還沒結婚,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李心若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秦初夏放下手裡的筷子抬頭看向對面的秦漢上,淡淡的說,“我要和李崢解除婚約,越快越好。”
一桌子人都愣住了,怎么了?
“怎么回事?”開口的先是秦心蕊。
秦初夏雖然年紀不大但性格卻很知輕重,一般是不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而且她的口氣是如此嚴肅,看來一定是發生什么事了。
秦初夏露出一抹冷笑,“李崢出軌了,對象是秦悅柔,他們玩地下情玩了四年半。”
“秦悅柔,又是這個不要臉的。”秦心蕊咚的把碗往桌上一放站了起來,“我忍不了了,我去教訓她。”
秦悅柔,又是這個女人!
從小到大她就喜歡和初夏搶東西,沒想到這一次還把手伸到了李崢的頭上,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士可殺不可辱,秦心蕊氣得直咬牙。
“坐下!”秦漢山掃了氣沖沖的秦心蕊一眼。
“你是不是看錯了,阿崢不可能這么做的?”
李若心覺得太難以置信了,李崢是什么人她們都清楚,而且他還一直那么喜歡初夏,那么好的孩子這么可能和秦悅柔搞到一塊。
秦初夏哼了一聲,“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嗎,他們都承認了。”
“好,一會我就去李家把這件事解決了,那種男人配不上你。”秦漢山語氣雖然平靜但額頭露出的一條條青筋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李崢那小毛孩居然敢如此戲弄他的女兒和秦家,可惡!
“還指望李家能不能幫忙呢,這下是沒希望了。”李心若很清楚公司現在的情況,沒想到又出了這么一出事。
幫忙?
秦初夏冷笑,“李家若想出手幫我們早就出手了,李崢和李明輝那匹夫一樣都是無比虛偽的笑面虎,他們都巴不得我們秦氏快點破產,我們還是另想別的法子吧!”
她不想把李崢當初和她訂婚的原因說出來,她一個人心裡不痛快就夠了。
“我這就去李家一趟,這種親家我們不要了,李崢實在是欺人太甚。”想起李崢平時那温柔的性子李心若就氣紅了臉,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跟你一塊去,我倒要看看李家怎么解釋。”
秦墨在旁邊幽幽的哼了一聲,“我早就說過李崢不是什么好人你們偏偏都不信,現在終于信了吧!”
“你閉嘴!”秦心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惡,李崢和秦悅柔這對不要臉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頓飯在憤怒中過去,筷子一放秦漢山就和李心若動身前往李家。
秦初夏實在是太累,洗了個澡后就爬上床準備眯一會,眼睛還沒有閉上幾分鐘又被秦心蕊叫醒。
“李家打電話來叫你過去。”
秦初夏就知道少不了她的存在。
“還有事?”她注意到了秦心蕊臉色的難看。
“渣男和婊/子說,說……”
秦初夏有一種不祥預感,“說什么?”
“說他們明天訂婚。”
秦初夏冷冷一笑,訂婚,那敢情好啊!
一進李家大門就感覺一陣嚴肅氣氛扑面而來,秦初夏深呼吸一口氣后步姿優雅的走了進去,可看到李崢和秦悅柔緊緊的靠在一起還是忍不住心裡一痛。
“喲,堂妹來啦!”秦悅柔挽着李崢的手親密的朝她打招呼。
“秦悅柔你怎么就這么不要臉,你還配做人嗎?”秦心蕊真的要瘋了,要不是秦初夏抓着她的手她一定狠狠的打這個賤人一臉。
秦悅柔目光驕傲的掃了她一眼,“你又是什么東西,就你也配罵我?”
“我在怎么不是東西也比你是什么東西,先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現在又是見不到光的小三,秦悅柔,不得不說你和光明還真是沒緣分。”秦心蕊忍着滿腔怒火對她露出微笑。
她的諷刺讓秦悅柔的臉色一變,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朝她扔了過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9

第7章 渣男賤女要訂婚!
“秦心蕊,有種你在說一遍!”她咬牙切齒的瞪着秦心蕊。
私生女這件事一直是秦悅柔心裡的痛,她的母親原是身份低賤的酒吧陪酒女,秦漢南因為喜歡她母親背着家裡的凶惡老婆偷偷地包養了她母親后來才有了她,她是秦漢南見不光的私生女,直到十三歲的時候母親去世她才進了秦家的門,雖然表面是風光了,可骨子裡到底還是不值得人尊敬的,而且還是在有錢人家中。
“吵什么!”還是主位上的杜英奶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罵聲。
杜英是李崢的奶奶,李家說一不二的人物。
“李崢和悅柔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們在先,既然兩個孩子都有解除婚約的意思那就解除吧!”
她以前是打心裡的喜歡初夏這個孩子,可那也建立在秦氏還風華正茂的時候,現在秦氏快不行了,兩家斷了關係也好。
只是,秦悅柔這個女人她不能接受,她的孫子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就她那樣的人也想進李家的門,痴人說夢。
“也只有這樣了。”李明輝的一副愧疚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子讓秦初夏有多噁心。
明明心裡高興極了卻還一副可惜的難過樣子,真不是一般的虛偽。
“既然我們兩家沒關係了,李叔叔,當年你欠秦氏的錢應該還了吧!”秦初夏也不在廢話,此時不逼這吝嗇鬼還債更待何時。
果然,李明輝一聽得還錢的事臉色就變了。
“初夏啊,李叔叔現在沒錢啊,你們在等等成嗎?”
現在還錢怎么可能,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難道要讓她拿去填補秦氏的大坑,
那等他們宣布破產的日子不就又要推遲了嗎?
他可是每天都在期盼秦氏倒閉的消息。
秦初夏微微一笑,“李叔叔說的是那裡的話,誰不知道李氏這幾年可是房地產生意上的佼佼者,五千萬您還能沒有嗎,而且您都一推再推這么多年了,就算是借以您的人品也能借到吧!”
她又嘆了一口氣,“我們秦氏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若不是走投無路沒辦法了我們也不急着向你要錢,畢竟放在您這裡一年也能多生出不少的利息,我這個小輩都開口了您總不能總用沒錢的借口推辭吧!”
李明輝一聽到利息就急了,“老秦,當初你可沒說要利息。”
“老李你也是生意人,這要不要利息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事到如今李心若的温柔表情也冷了,淡淡一笑,“你忘了,前年我們秦氏向你們李氏借錢那利息可不比銀行的少。”
“秦夫人你可不要瞎說,明明是你們願意給我們的。”吝嗇鬼的老婆也急了,這八千萬這么多年下來利息也不是小數目。
于是,一場解婚集會就硬生生演成了欠債還錢要不要算利息的辯論賽。
沒有人注意到李崢的臉有多難看,更沒有人注意得秦悅柔氣得不停發抖的身體。
她還想借今天的事好好的羞辱秦初夏一頓呢,可是現在……
李崢也很惱羞成怒,原以為秦初夏多少也是有些失落的,可是現在呢,她居然拿出來了生意場上的態度來逼債,至于為什么坐在這裡的本意已經扔到腦后一乾二淨。
五年,他們訂婚了五年,他連傷害秦初夏一點點的能力都沒有,可惡!
這個時候秦初夏懶得管那對狗男女到底是什么心情,她最主要的任務是要把錢要回來在說。
“要不這樣,五千萬這四年的利息呢我們就少要一點,這可是看在您和我爸是多年好友的份上,給你打個九八折吧,不能在少了,秦氏的情況您是知道的。”秦初夏無比嚴肅的望着李明輝,態度很強硬。
李明輝汕汕的笑了笑,“你們就在寬容幾天吧,幾天過后我一定還。”
“幾天是幾天?”秦漢山淡淡的看着他,這一次在也沒有以前那種和藹的面孔了。
“在等等吧,現在真的沒有這么多空餘的錢。”
秦初夏哼了一聲,“李叔,您忘了你們李氏下午要和盛西簽了一單十個億的合同嗎,明天還就行,就這樣定了。”
“明天不行,明天是我和阿崢訂婚的日子。”秦悅柔的聲音突然响了起來。
本來很熱鬧的辯論賽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眼睛全都看向那對男女。
“初夏,明天我和阿崢就要訂婚了,你這個做為前未婚妻的的可一定要來哦,我們倆個都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秦悅柔笑得很甜,說完后又挽着李崢的手嬌笑了一聲。
秦初夏露出一抹明媚笑容,“當然會來,恭喜你們了。”
“荒唐,誰說讓你們訂婚了!”杜英咚的一聲拍桌聲打破秦悅柔的幻想。
秦悅柔身體一怔,她說什么?
“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要處理,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漢上站了起來又看了李明輝一眼,“老李,錢明天就麻煩你送過來了。”
沒有等李明輝回答秦家大大小小就出去了,現場就只剩下秦悅柔和李家老小,氣氛瞬間沉重了下來。
“你還是那句話,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前提是一定要門當戶對!”杜英冷冰冰的瞳孔直望李崢,本是滿臉慈愛的皺紋臉已經變得吓人無比。 ,
“奶奶,我……”李崢低下了頭。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娶秦悅柔,當初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免費的東西不玩白不玩。
“我家也有公司也有別墅也能日賺百萬,杜奶奶,我怎么就和阿崢門不當戶不對了?”秦悅柔忍着怒氣,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覺得過于屈辱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杜英余光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你別忘你只是秦漢南的私生女。”
“你!”她就知道,就知道。
“阿崢,你說。”她的目光看向李崢。
李崢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也看到我家人對你的態度了,對不起,我不能娶你。”

beverlyharpe 2019-11-26 15:59

第8章 啟稟靳總,你的女神被拐走了
秦悅柔一臉不可置信,“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所以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陳依琳哼了一句。
就這種身份的人也想進他們李家做她的兒媳婦,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鳥都有。
“李崢,難道你之前對我說的都是假的嗎,你說你會娶我的!”她目光炙炙的看着他,眼底已經起了一層水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陳依琳白了她一眼后扶着老太太走了。
李明輝怎么可能接受秦悅柔做自己的兒媳婦,接受她還不如接受破產后的秦初夏呢,至少那個女人在生意場上表現還不俗。
她秦悅柔有什么,一個靠男人上位的戲子也想進李家,她也配?
“二個小時后和盛西有簽約會,別遲到。”說完抖抖衣服也走了。
客廳里就只剩下二人,空氣有種不耐煩的沉默。
“李崢你什么意思,玩膩了就想扔是吧!”秦悅柔目光炙炙的和他對視着,她實在想不到李崢居然出爾反爾這么快,早上的時候他還說了要和她的訂婚的。
李崢眉頭皺了一下,口氣很不悅,“說吧,你要多少錢。”
“錢?”這句話徹底惹火了秦悅柔,“在你心裡我就是為了錢陪男人上床的人嗎?”
“你不是嗎?”他迅速反問,平日裡的温和笑容已經不復存在。
“李崢你混蛋!”
李崢攔住她的手一把把推倒在沙發上,目光厭惡的把一張支票扔在她胸口,“實相的就乖乖拿錢走人,以後我們不必在來往。”
秦悅柔冷笑起來,眼裡划過一抹憂傷,“你以為我像秦初夏那么好欺負嗎,我告訴你李崢,做人別太狠,小心身敗名裂!”
“就憑你,我期待你怎么能讓我身敗名裂。”李崢居高臨下的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秦悅柔拳頭握得緊緊的,目光冷得吓人。
李崢,是你逼我的!
秦初夏睡了一個下午傍晚的時候才幽幽的甦醒過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吃了一點飯后她走出了門。
“初夏?”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秦初夏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欣喜,“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面前的男孩一身灰色休閒服,有着高高瘦瘦的個子和飄逸的短髮,完美的臉型上雕印着帥氣的五官,他的臉上總掛着一抹温和禮貌的淺笑給人一種很隨和的感覺,是很温暖的鄰家大男孩。
蘇少琛笑了笑,“剛回來。”
“你的事我聽說……”他停了幾秒,“初夏,李崢那個男人真配不上你,你不必太難過。”
秦初夏呵呵一笑,“我難過什么,那種渣男才不值得我難過。”
她只難過自己當初瞎了眼,不過也都已經是過去了。
蘇少琛鬆了一口氣,“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了。”
“你還回美國嗎?”她不想在繼續有關李崢的話題。
她和蘇少琛在美國的時候是鄰居,兩人一起長大親如兄妹,后來母親出車禍死后父親才帶她回南城安了家,不過這也不能打斷他們的聯繫,少琛每過不久就會飛回國找她玩,如果說秦心蕊是她唯一的女性朋友那蘇少琛就是他唯一的男性朋友了。
他們的關係很鐵,似兄弟,似哥們,似親人。
蘇少琛撞了撞她肩膀,“怎么,捨不得我?”
“當然了,那么久才能見一次。”
“傻丫頭。”他揉揉她的頭髮,還似小時候那樣惹人憐愛。
“你這是去那裡?”
秦初夏嘆了一口氣,“家裡太悶,出來走走。”
“走,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去,咱們也好久沒喝酒了,今天不醉不歸。”說着他摟上她的脖子兩人動作親密的往前走去。
和她一起長大他對這個丫頭比誰都要了解,心裡越難過她的表現就越堅強,她總是不願意輕易的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無論對方那個人是誰。
現在她已經和李崢沒有關係了,蘇少琛腦子裡想法各種美好,嘴角的笑意更濃。
然而在她們看不到的角落裡停了一輛林肯車,一個長相邪魅的男人正在撥通了一個號碼,“不好了不好了,啟稟靳總你的女神可能要被人拐走了。”
“誰?”電話那端的聲音很嚴肅似有些腦怒。
“好像是蘇煜的兒子,叫什么名字來着,蘇蘇蘇少……”高子齊一時半會想不出來那個小帥哥的名來。
“蘇少琛。”那端傳來男人不悅的聲音。
“對,就是這個人,他和秦女神的關係好像不錯,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剛過去,女的美男的帥,真是配一臉啊!”高子齊用口氣試探。
那端沒有任何聲音,就在高子齊以為他掛電話了的時候那端又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來公司接我,立刻,馬上。”
秦初夏和蘇少琛在湘菜館裡點了很多東西,白酒也叫了好幾瓶,一開始秦初夏不喝,可拗不過蘇少琛也跟着喝了,而且越喝越猛,到最后變成了秦初夏在喝蘇少琛在旁邊看着。
靳勵辰到的時候秦初夏已經醉得看不清他是誰,傻乎乎的對他笑了笑就趴在了飯桌上。
“你們是?”蘇少琛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感覺很驚訝。
高子齊朝他伸過手,“你好,我叫高子齊,是初夏的好朋友。”
“原來是這樣,一起坐吧!”
這個時候蘇少琛的電話突然响了起來,接完電話后他伸手推了不知何時已經靠在靳勵辰腿上的秦初夏,“小傻瓜起來了,我們該回去了。”
小傻瓜? ⑧☆⑧☆.$.
高子齊注意到男人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表情又沉下去了幾分。
心裡暗笑了好久,沒想到靳大少爺也有這種時候。
“不好意思,這丫頭喝得太多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蘇少琛不知怎么感覺對面這個男人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
他的手還沒碰到秦初夏就被男人伸手攔住,蘇少琛一怔,這個男人的臉色……好冷。
“不用,一會我親自送他回去。”靳勵辰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蘇少琛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敵意,他有點鬱悶。
“初夏是和我一起出來的,還是我送她回去吧!”雖然這兩個男人看上去不像不懷好意的人,不過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放心的把傻丫頭交給他。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0

第9章 秦小姐,我很認真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靳勵辰目光淡然的掃了他一眼。
蘇少琛不說話了,又黯黯的坐回了位置。
這個男人是眼神很可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敢輕易的去惹。
“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他就是這樣的人並沒有什么意思。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一會初夏醒了你們在回去。”高子齊又悲催的做起了和事老,汕汕的朝蘇少琛賠着笑。
每每這個時候他就覺得很無奈,為什么得罪人的永遠是靳大少,而他為什么永遠是賠禮道歉的那一個?
一般情況下靳大少爺會一本正經的說:“二千萬的年薪,你連賠禮道歉都不會?”
二般情況下靳大少爺會冷着臉不屑的掃他一眼:“二千萬的年薪要不要了,不要就可以滾了。”
高子齊覺得有他這么一個主也挺悲催也挺無奈的。
蘇少琛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乖乖的和他喝了起來,喝着喝着什么時候喝醉了都不知道。
“你送他回蘇家。”靳勵辰掃了一眼被灌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蘇少琛一眼后抱着秦初夏出去了。
高子齊嘆了口氣,照辦。
秦初夏又做了那個恐怕的惡夢,夢裡母親倒在血泊里,觸目驚心的一片紅,紅得刺眼,紅得詭異,她沒有閉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啊!”她被驚醒,一頭冷汗。
她伸手放在自己胸口,又一怔,她沒有穿衣服!
秦初夏一下子跳了起來,原來她身上是裹着一條浴巾的,看了周圍一眼后才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也不是酒店的格局。
這因為是一個男人的房間,是誰的?
少琛?
這時門開了,一個上身裸露的男人闖進了她的視線,秦初夏微怔了三秒過后然后啊啊啊的尖叫了起來。
“你,你,你怎么會在這裡?”她臉色慌張的看着身材極好的男人。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裡還能去那裡。”靳勵辰靠在門檻邊用欣賞的臉色從她驚慌失措的臉上一路往下看去,一大早看到這么好的風景,心情極好。
秦初夏又緊了緊身上的浴巾,“我怎么會在你家裡?”
她記得自己好像出門的時候遇見了少琛,然后一起去吃飯,然后……不記得了。
“你喝得爛醉吵着囔着要跟我回家,你不記得了?”靳勵辰嘴角帶着不懷好意的淺笑。
秦初夏渾身一顫,“你胡說。”
“信不信由你。”
“我身上的衣服是誰脫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她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蘇姨脫的。”想到她昨天身上那濃厚的白酒味他渾身就不舒服。
蘇姨?
秦初夏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幸好靳勵辰沒有對她做什么禽獸的事。
“你就沒有什么要問的?”
“問什么?”她反問。
“一個女孩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醒過來的時候不是應該問昨晚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嗎,你沒有問。”靳勵辰還是以酷酷的姿勢看着她。
“那你對我做什么了嗎?”她問。
“沒有。”
秦初夏聳聳肩,“這不就得了。”
“你好像很相信我。”
秦初夏呵呵一笑,“你長得這么帥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我覺得你不可能對我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她剛才檢察了床單一圈並沒有什么可疑的,雖然和靳勵辰這是第二次見面但她就是覺得他不是那種齷齪的人,至于為什么會這么覺得她也不知道。
自覺,女人的自覺。
靳勵辰哼了一聲,“你高看我了,其實我很禽獸,禽獸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抱歉,我可沒看出來。”
靳勵辰突然就朝她走了過來,“秦小姐,我可以認為你在對我暗示着什么嗎?”
秦初夏嘴角一抽,她說錯什么了嗎?
“啊,你要幹什麼!”她驚叫了一聲。
靳勵辰居然朝她扑了過來,他居然扑了過來!
“你剛才的臉色好像很失望,為了不讓你帶着失望回去我決定對你做一點什么。”他低低的聲音在她頭上响起。
秦初夏在也管不着他到底是不是姓靳了抬腿朝他踢下去,然后,靳勵辰身上僅有的一條浴巾就華麗麗的掉在了地上……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從一棟豪華別墅二樓的某間房間傳了出來,驚到廚房裡正在煎荷包蛋的蘇姨,手一抖,手裡的勺子就掉到了地上。
秦初夏十指緊緊的捂在眼上,耳朵已經紅透了,天啊,她都做了什么,她居然把靳勵辰的浴巾踢掉了,而且還看到了不該看的。
靳勵辰也是一愣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淡淡一笑,這小丫頭確實很有趣。
有這么有趣的女人陪自己兩年,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秦初夏一直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慢慢睜開眼的時候靳勵辰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鬆了一口氣,剛才好丟臉啊!
床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一套新衣服,秦初夏穿戴完畢后慢騰騰的下了樓。
靳勵辰已經坐在了餐桌前,他正低頭看着手裡的報紙,平靜的說了一聲,“坐。”
“謝謝靳總。”
“讓你考慮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他問,眼睛依然停在報紙上。
什么事?秦初夏一時反應不過來。
“考慮過了。”她終于想起來了。
“你的答案。” ,
秦初夏咽了咽口水,“您是認真的?”
靳勵辰放下手裡的報紙,“你認為呢?”
“我認為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她實話實說。
“秦小姐,我很認真。”他目光炯炯的和她對視着,面色一臉認真。
這下秦初夏又沉默了,如果是認真的那她就必須好好想想。
秦氏現在的狀況已經很難在借到錢和接到訂單,在想不到別的辦法宣布破產是早晚的事,靳勵辰開出的條件是及時雨,也是秦氏在垂死邊緣的最后救命稻草。
沒有什么比他開出來的條件更有誘惑力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0

第10章 靳太太,結婚快樂
她知道這是秦氏最后的希望,拒絕他就等于眼睜睜的看着秦氏倒閉。
可是,能得到他幫助的前提是犧牲兩年的時間扮演他有名無實的妻子,這個代價……
這可是她的頭次婚姻啊,二年結束后她就是一個離婚的女人了,這樣到底值得嗎?
“我還有一個條件。”沉默了好久的她終于開口。
“說。”
秦初夏平靜的看着他,“借我一筆錢,我要買下秦氏各位大小股東手持的股份。”
靳勵辰看着她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你很聰明。”
“我也心有不忍,但我必須要這么做。”
公司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還不是股東們意見不合剛愎自用鬧的,若他們能對對方多一點信任少一分猜忌也不至于會有這個結果,當年的秦氏的強大是因為大家團結,可是現在呢,他們只知道玩心計玩內部鬥爭,把個人利益看高于公司利益,這樣的行為不完蛋才怪。
就算是救得了秦氏這次也救不了第二次,有那么一夥不知悔改的人在秦氏遲早有一天還會在破產。
他們不是急着拋售股份嗎,她就把它收回來,與其在和那幫自私自利的傢伙一起工作倒不如她一個人做主來得實在,到時候就算是秦氏在破產也能破得死而無憾。
“不用借,我送你。”
他輕哼了一聲,“就當是我送你的結婚聘禮。”
咳咳咳,秦初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確定?”那可是不小的數目。
“你可以選擇不要。”
“那就謝謝靳總了。”秦初夏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居然不問一下數目就送,她見過任性的,可還從來沒見過這么任性的。
不愧是靳霽云的孫子,真是任性得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果然是有錢人啊!
“吃東西,吃完去領證。”
秦初夏蹙了蹙眉頭,“有這么着急嗎?”
靳勵辰點點頭,“着急。”
是很急。
“我能問你為什么這么着急需要假結婚的理由嗎?”見他臉色變了秦初夏又急忙說,“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我選擇不回答。”他說。
秦初夏聳聳肩,“好吧!”
兩個低頭吃飯。
“靳家內部的最高權勢角逐。”吃着吃着他突然來了一句。
“什么?”秦初夏聽不清他剛才說的什么。
靳勵辰嗤哼一聲,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嚴肅,“我要爭取靳氏財團的最高總裁職位,能成為候選人的前提是要有一份幸福美滿的婚姻,這就是我為什么着急結婚的原因,現在明白了嗎?”
秦初夏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據她所知靳家好像有這條規定,靳氏財團是整屬于整個靳氏的家族企業,進靳氏財團工作的家族成員前提是必須已經成家的成年人,還要經過層層測試和刪選合格后才能進財團工作,靳氏財團里的人才濟濟精英輩出,財團里一個普通員工職位的成員實力可不比一個企業集團總裁的實力差,這也是靳氏為什么能立于全球不倒反而越來越了強大的原因。
盛西集團雖然是國內最強,前球前二十強的大企業,可在怎么厲害這也只是靳勵辰的私人企業而已,這和靳氏財團相比性質是不同的。
靳勵辰的目標不只是進靳氏財團,而且還要做最高職位總裁掌管整個家族龐大的企業,這讓秦初夏立刻亞歷山大起來。
她現在才知道靳勵辰的野心,他可是要做第二個像靳霽云那樣的人。
這個男人表面上英俊瀟洒性格也還算是好相處,可內心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份壓力壓得她氣都不敢喘了。
好恐怖。
她突然隱隱後侮起來,後侮答應得太早。
“聽你這么一說我感覺壓力很大,能讓我在回去想想嗎?”
靳勵辰呵呵一笑,“秦小姐,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講信用,你父親沒有教你嗎?”
秦初夏后背一涼,她覺得自己被坑了。
“你其實可以選擇更好的,秦氏現在的狀況可能會對你競選不利。”
“這些我會解決。”
他放下筷子,“盛西有一個十六億的單子,你們討論討論看能不能接,如果可以我就讓你們秦氏接手,這是你和我結婚的好處。”
秦初夏又被嗆到了,眼淚汪汪的問,“真的?”
好運來得太快了點吧,這下秦氏真的有救了。
這下終于抱到大腿了,還是金腿。
“做為你名義上的妻子,我需要做什么嗎?”
靳勵辰掃了她一眼,不冷不淡道:“我們只是表面上的夫妻關係,你只要保證足夠安靜聽話就行,別的不需要你操/心。”
秦初夏眉開眼笑的點點頭,“放心,安靜和聽話我最在行,絕不會讓你擔心的。”
“你要時刻記住我們只是在演戲。”靳勵辰認真的看着她,“千萬不要對我動心,我最討厭麻煩。”
秦初夏白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這個你放心,我死都不會對你動心的。”
“最好這樣。”
切,還真自戀。
一頓早飯下來兩人都很心情愉快,靳勵辰愉快是因為有結婚對象了,秦初夏高興是因為秦氏有救了。
兩人還在路上靳勵辰的電話就响起了起來,接完電話后靳勵辰就告訴她秦氏股份的事解決了。
秦初夏又一次被震驚了,“靳總,你的辦事效率敢不敢在快一點?”
看到她因為驚訝張得可以放進一個雞蛋的嘴靳勵辰圓滿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沒人在了,看着手裡的身份證她心裡閃過一秒鐘的遲疑,咬咬牙,也只有這樣秦氏才有救了。
秦氏是老爸和老媽的心血,決不能就這樣毀了。
兩年,就兩年,犧牲兩年的婚姻就能救活秦氏,值了!
從民政局出來了好久秦初夏還沒有緩過來,整個過程她都是暈乎乎的,要不是手裡握着的這本小紅本手感這么真實秦初夏一定認為自己是在做夢。
天啊,她居然結婚了。
而且還是一個只認識了一天半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第一次是在酒店床底下,第二次是在他的床上。
雖然兩人是假結婚,可在法律上來說他們是結婚了。
她秦初夏居然和一個只認識一天的男人結婚了,這任性也是任得沒誰了。 ,
“回神了,靳太太。”高子齊真心佩服他這好哥們了,居然就這樣把秦初夏拐到手了,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秦初夏回神過來,看着面前風/流倜儻帥氣的男人,“你是?”
“我是你老公的髮小,同學,哥們,私人助理,秘書,保鏢隨便兼職司機,姓高名子齊。”高子齊笑得十分燦爛,這下終于不是他一個人面對靳大少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了。
秦初夏禮貌的和他握握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靳太太,祝你們新婚愉快。”
靳太太?
秦初夏微微一笑,“謝謝。”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1

第11章 又被利用
還沒來得急跟家人說就急匆匆的和陌生男人領結婚證的秦初夏心情十分不安心,可能靳勵辰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讓高子齊開車送她先回去.
車還在回秦氏的路上手機就响了起來,是陳依琳來的電話。
她和李家已經沒關係了,她來電話幹什麼?
難道是說還錢的事?
“秦初夏你都做了什么,就算是阿崢對不起你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我真沒想到你這么惡毒,為了報復阿崢你居然把他和秦悅柔的床照曝光出來……”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氣憤很大聲。
“你說慢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初夏很鬱悶,陳依琳居然對她罵了一大堆什么亂七八糟的,她根本就沒聽清。
“是不是你把阿崢和秦悅柔的事告訴媒體的,現在整個南城都傳遍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滿意了!”陳依琳的聲音依然歇斯底里。
秦初夏眉頭一蹙,淡淡的說:“這種事捅出去對我有什么好處,你不要血口噴人。”
對媒體曝光那對狗男女的床照,她還沒那個閒工夫繼續關心他們。
“阿崢的名聲都被你毀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陳依琳說完就掛了電話。
“怎么了?”高子齊見她臉色不好好奇的問了問。
“李崢和秦悅柔的事被人抖出來了,李家居然懷疑是我干的,神經病。”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果然,手機新聞上全是關于秦悅柔和李崢醜事的報道,秦初夏越看臉色越黑,因為報道上還牽扯到了她,白紙黑字寫着這件事是她秦初夏實名曝料出來的。
一時間網友對秦悅柔和李崢是罵聲一片,而對她的遭遇就顯得十分同情,都是一些關心,覺得可憐的安慰留言。
秦初夏怒了,這件事根本就和她沒關係。
是誰?
這次又是誰利用她,shit!
她的腦子裡划過秦悅柔的臉,目光一冷。
對了,他們不是說今天早上要她訂婚嗎,現在好像還沒有什么動靜。
她可沒忘記昨天臨走前李家上下那不痛快的表情,看來她和李崢的訂婚一定被李家阻止了。
以秦悅柔的性格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也許她是想用這種愚蠢的形式向李崢逼婚也不是不可能,那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么干不出來。
可這都和她秦初夏有什么關係,為什么又要把她牽扯進來。
秦初夏很生氣,也很無奈。
“電話你不要接不要解釋,我已經通知公司了,他們正在派人調查。”高子齊面不改色的告訴他,臉色靜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他心裡已經忍不住開啟了瘋狂的吐槽模式,女人啊,真是太可怕了……
高子齊把車調頭往反方向開去,現在秦氏是不能回去了,他敢肯定秦氏的門口已經被八卦記者圍得水泄不通了。
“那我們現在去那裡?”
“回盛西。”
一到盛西大門口秦初夏就感覺一陣壓力逼迫而來,這座高聳入云的大樓這些年因為合作她來過不少次,可這次的感覺卻和以前不同,直覺告訴她今天在這裡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
“李氏的人也在盛西?”在停車場裡她發現了李崢的車。
高子齊點點頭,“昨天盛西和李氏的簽約儀式因為一些事推遲了,現在正在舉行。”
秦初夏眼皮跳了跳。
“你害怕什么?”高子齊用一張笑臉看她。
“我害怕了嗎?”秦初夏直了直身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但願一會不要碰到就好。
一進盛西大門秦初夏就被大家的目光一路看着,同情的,不解的,幸災樂禍的,什么樣的表情都有,她就像一只耍戲的猴子,雖然煩惱大家的目光卻什么辦法都沒有。
“沒事,別緊張。”高子齊拍拍她的肩膀,也可憐這小丫頭了。
貌似她真是挺可憐的,先是被李崢背叛現在又被小人利用,這丫頭可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我什么沒見過,放心吧,沒事。”她臉色雖輕鬆心裡卻直打鼓,這種緊張並不是因為害怕李崢和秦悅柔,而且擔心會不會影響到秦氏,畢竟他們已經處在危險邊緣了。
想來秦氏那邊也已經被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了,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千避萬避沒想到在靳勵辰的辦公室卻還是和李崢碰面了。
“如果這是你報復我的方法恭喜你贏了,秦初夏,我怎么想也想不到你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李崢青着臉瞪她。
“警察叔叔沒有告訴你做事要講究證據嗎,你有什么證據證明照片是我放出去的。”秦初夏也瞪着他,反正她和李崢什么關係都沒有了。
就算是有關係她也決不能容忍她這么隨便侮陷她,人什么都可以忍,但是委屈決不能忍,因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你還裝糊塗,這是id調查記錄,照片就是用你辦公室的電腦發送給新聞社的。”李崢氣把一張白紙拍在她面前的桌上,青筋暴起的模樣那裡還有平日裡温文儒雅氣質。
秦初夏看着白紙黑字的記錄表心裡氣得直罵娘,照片是從她電腦里發過去的,居然是她電腦里發過去的。
臥槽! △≧△≧,
這冤帽子也太大了。
“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李崢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我承認我是背叛了你,可你不也背着我和靳勵辰搞到一起嗎,秦初夏,做事最好不要太狠!”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李崢臉上見過的表情,那種犀利的可怕眼神像是恨不得要把她碎尸萬段,看得秦初夏都忍不住后背汗毛都立了起來。
秦初夏想笑,她背着他和靳勵辰搞到一起?
嗬,原來他是這么想的。
“我今天就沒有回過公司,你也知道我辦公室里整天有多少人來來往往,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隨你信不信。”她淡淡的回答他,面色冷靜得吓人。
從她辦公室里發出去的,知道她電腦開啟密碼的也就那么幾個人,會是誰做的,難道真的會是他們之中的一人?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2

第12章 我是她的未婚夫
秦初夏要氣瘋了,連她辦公室的人都背叛她了試問她以後還能在相信誰,還有誰能讓她放心相信?
“你倒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淨。”他冷笑了一聲,“秦悅柔被盛西解聘,開發案盛西改和金華簽約了,我和秦悅柔現在成了人人唾罵的對象,你高興了你滿意了?”
盛西沒有和李氏簽約?
秦初夏直對他冷冰冰的面容,“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你不能憑一份id紀錄就把這個罪名扣在我頭上。我承認我是有點恨你,但我還沒有無恥到這種地步,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你可以不相信我,大家也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相信我自己,因為我什么都沒有做,我問心無愧。”
李崢微微一怔,他能看出秦初夏的認真。
訂婚五年雖然沒有感情但他多少也是了解秦初夏的,這種做法的確不是她的風格,可是除了她又會有誰呢?
“夜路走多了難免會見鬼,就好比有些承諾你做不到卻隨隨便便的許給別人。”她又淡淡一笑,“還是請李總回去在好好在調查調查吧,有可能你會發現讓你身敗名裂的另有其人。”
她說完轉身朝門口走了,又回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以後你的事最好不要把我牽扯進來,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李崢帶着憤怒走了,不過他對秦初夏的憤怒卻消了不少,因為她後面的一段話讓他想起了一個女人。
會是她嗎?
如果真是她……
李崢眼裡划過一聲陰狠。
“看夠了就出來吧!”秦初夏敲了敲旁邊的辦公室門。
靳勵辰果然從旁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臉色閃過驚訝,“什么時候到的。”
秦初夏哼了一聲,“高子齊不是向你匯報來了嗎,你還裝什么裝。”
剛說完然后就見高子齊一臉笑意的從他後面走了出來。
“你若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我還留你有什么用。”靳勵辰淡淡的掃了一眼后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秦初夏不敢在說什么,現在靳勵辰可是她的保護神啊,得罪掌握自己命運的神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這邊一時清靜了,但在另一邊卻掀起了一場戰爭。
啪啪的兩個清脆耳光聲在空蕩的客廳里迴響,一家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悅柔的身上。
“秦家的臉都被你這賤人丟盡了!”葉純氣得牙齒咬得咯咯咯响,恨不得一刀子結果了這個礙眼的女人。
秦珍兒坐在一邊優雅的吃着零食一邊看着這齣好戲,諷刺一笑,“不愧是妓/女生出來的,就算是進了秦家也改變不了她遺傳下來的這股騷勁,也就秦初夏能忍得了這口惡氣,要是我……呵呵。”
女兒的話讓葉純的目光更為陰暗,冷冰冰的對菲佣吼,“給我打,往死里打。”
得到命令的菲佣抬手又往秦悅柔已經紅腫起來的臉上打去,接着棍子皮帶鞭子都用上了秦悅柔還是忍着疼痛沒有叫出來一句,她狼狽的躺在地毯上認命的接受菲佣的懲罰,鞭起鞭落,沒有人注意到她眼底下恐怖的恨意。
“你有本事爬上李崢的床你有本事就讓他娶你啊,你不是一直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就你的身份,你配嗎?你連給珍兒提鞋的資格都不配!”葉純越說越有勁,目光炙炙的對她諷刺着。
當初要不是這個女人那賤人母親出現這個家庭也是很幸福美滿的,都怪白韻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她死了為什么不拉着她的野種一起下地獄,居然還有臉把這孩子送進秦家。
既然落在她手上她又怎么能她好過呢?
只要每一次看到秦悅柔這張臉她就想起那個賤人,那個低賤的陪酒女,要不是她自己的老公也不會差點拋妻棄子和她而去,那個女人死后他還因為傷心不久就一命嗚呼,她恨,要不是那個賤人自己好好的家也不會變成這樣。
“打,給我打死這個賤人!”葉純越想越氣。
“媽,不如我們把她賣到非洲去吧,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我們就讓她勾引個夠。”秦珍兒冷冷一笑,目光也十分陰冷。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秦悅柔身體一怔,“不,不要。”
她終于開口說了回家的第一句話。
“不要?”葉純哼了一聲,“留下你一條命我已經算是可憐你了,去非洲吧,說不定能傍上什么富豪也不是不可能。”說着和秦珍兒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管家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葉純說了一句,“李家來人了。”
這么快就來了?
葉純嗯了一聲,淡淡的說:“讓他們進來。”
李崢一家浩浩蕩蕩的進來了,看到秦悅一身血跡狼狽不堪的柔倦縮在地毯上都微微一怔,他們都知道秦悅柔在秦家的處境,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難過。
李崢的眉頭跳了跳,看到她這樣心裡的憤怒突然就消了下去,他也很驚訝,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也這么善良的一面。
看到這樣狼狽可憐的她心臟居然微微的刺痛了起來,這畢竟是陪伴了自己四年半的女人。
“悅柔。”他低頭想把她拉起來。
豈料秦悅柔看到他居然往后縮了縮,一副驚魂未定的楚楚可憐樣子。
“你們不要過來,我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她喃喃自語的說了一會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崢冷冷的掃了葉純母女一眼,“是誰把她打成這個樣子的,說!”
“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過問吧,李少。”葉純同樣以冷眼還他。
“外人?”
李崢目光犀利的掃在她臉上,“誰說我是外人,我是秦悅柔的未婚夫。”
“阿崢!”陳依琳的臉色一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不是說來秦家找秦悅柔算賬的嗎,什么時候就成秦悅柔的未婚夫了,難道他突然改變主意要讓秦悅柔進李家大門不成。 ⑧☆⑧☆.$.
“李崢你說什么!”李明輝瞪了他一眼。
李崢沒有管自己父母變起來的臉色把秦悅柔抱了起來就準備走,不過卻被秦珍兒攔了下來,“李少,秦悅柔是我妹妹,你想把她帶到那裡去?”
“你妹妹?”李崢冷笑一句,“她什么時候變成你妹妹了,她不過是你父親和一個陪酒女在外面生的私生女而已。”
“她姓秦那自然就是秦家的人,你把我秦家的人帶走難道就不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嗎?”葉純目光嚴肅的瞪着他。
心裡已經有隱隱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個賤人這一次真的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成。
她從來沒見過李崢這么緊張過,以前秦初夏受委屈的時候他在緊張也沒有這么明顯,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賤人不成?
“那你要怎么樣?”李崢問。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2

第13章 她是我李崢的女人
“我好像記得你的未婚妻好像是初夏吧,什么時候變成她了?”葉純的目光淡淡的落在李崢懷裡的女人身上。
這個賤人,別以為傍上了李崢她就不能拿她怎么辦了,只要她還一天姓秦就一天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李崢本來就不好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說吧,你的條件。”
這對母女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懂。
“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葉純聽他都說都這份上了也不客氣,精明的臉上迅速划過一絲貪婪,“一千萬,一千萬她的人就是你的。”
李崢絲毫沒有猶豫的點頭,“一千萬就一千萬。”
他的舉動讓李明輝和陳依琳都愣了,什么,李崢居然真的要帶走這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千萬的代價!
“李崢你到底想幹什麼!”陳依琳怒氣沖沖的瞪着自己兒子,他到底想要幹嘛,這和他們來秦家的本意偏離了,而且還是偏離得很嚴重。
李崢並沒有因為自己母親的憤怒有任何反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懷裡的秦悅柔身上,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與深情,任那個女孩看了都忍不住春心萌動。
“我要和悅柔訂婚。”他用指腹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跡,温柔的動作讓懷裡的女人一怔。
“你說什么!”李明輝怒了,不可思議的目光裡帶着猩紅。
他沒有聽錯吧,李崢要跟這個女人訂婚!
就秦悅柔這樣的人,她不配。
“我不允許,沒有我的認可你敢!”李明輝平時一副似笑非笑的臉難得有一本正經的嚴肅時刻。
不行,他決不會讓這個女人進李家,絕不可能!
“就算你不允許我也會和她訂婚,這是我對悅柔的承諾。”他淡淡說完在也不顧自己父母的反應抱着秦悅柔就走出了大門。
“一千萬一會就會有人送過來,從現在起她就是我李崢的女人,誰敢對她不敬就是和我李崢作對,你們都跟我記住了!”
人已走遠,只留下無比嚴肅的警告話語响徹秦家上下。
秦悅柔表面平靜但心裡卻也是無比驚訝的,想不到李崢居然願意幫她脫離秦家,太不可思議了,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很快她就從那僅有幾秒鐘的感動里反應過來,他這么幫她到底是想從她這裡得到什么?
跟他相處了四年半,李崢的為人應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他表面温柔善良心裡卻是無比精明和貪婪,他的一切行動都是圍繞在利益上,所以他現在肯出一千萬幫她以後一定會從她身上找回來,甚至是更高。
她心裡閃過猶豫,可現實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她一定要脫離秦家脫離這兩個女人的控制,所以她不得不接受李崢的“善良”。
“為什么要幫我?”她問。
李崢把她塞進車裡在他旁邊坐下,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開車,回李家。”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么?”見他不理會自己秦悅柔又問了一句。
李崢終于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他的笑容還似平時的那么温暖陽光,薄唇輕啟,“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你不是嗎?”秦悅柔帶着笑意反問。
昨天的事已經讓她看透這個男人了,他曾經給她的承諾是不可能實現的,而且她本來也沒有在他身上放有多大的希望,因為她很清楚李崢的為人。
沒有好處的東西他是不會留在身邊的,例如秦氏,秦初夏。
還有出身卑微的她。
“我會和你訂婚,就當是實現我當初對你的承諾。”
他的目光飽含認真和深情,似名家雕刻出來的俊秀五官是那么的高貴帥氣,他的魅力不亞于她所認識的那些奪目耀眼的當紅美男明星,只要看一眼就會移不開你的眼睛。
“收起你這做作的深情承諾吧,它根本就一文不值。”秦悅若嗤笑了一聲轉開了自己的目光。
內心的反感告訴自己她已經不再依戀李崢了,甚至開始厭惡起來,厭惡他這表里不一的男人。
她突然想到靳勵辰,那個帥氣瀟洒的男人。
秦悅柔承認她以前是非常痴迷李崢的,可自從看到了靳勵辰的面目后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沉迷感就沒有那么多了,和靳勵辰相比李崢就是一個萬惡的小丑,無論是家世外貌還是品行。
靳勵辰才是完美的男人,她這二十五年裡見過最完美的男人。
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最終會被那個女人收割呢,她很好奇。
能入得了靳勵辰眼裡的應該是個家世好條件好又優秀又漂亮的女人,不然她憑什么能和靳勵辰在一起。
千想萬想她也想不到自己心中的第一完美男人在今天早上已經名草有主,而且他的新身份還是自己的堂妹夫。
秦悅柔只覺得下巴一陣疼痛,抬眼就和李崢深邃的冷瞳正好對上。
李崢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他決不允許一個女人坐在自己旁邊卻心不在焉,無論那個人是他喜歡的還是討厭的。
“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訂婚?” ⑧☆⑧☆.$.
秦悅柔也不在閃躲,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我承認我以前是想嫁給你,做夢都想代替秦初夏嫁給你,想做你李家的少奶奶想做你的老婆,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想了,一點都不想。”
他只知道把別人當棋子當玩物,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喜歡。
李崢本來就冷的目光突然又冷下去了幾分,“能入本少爺的眼就是你最大的榮幸了,秦悅柔,你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嗯!”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帶着幾分嘲笑和諷刺。
秦悅柔的目光不小心落在窗外馬路邊的女人身上,眉頭一皺,秦初夏!
她怎么會在這裡?
她不是應該忙着解決自己給她制造出來的麻煩嗎?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3

第14章 初戀,好久不見
站在馬路邊的秦初夏也注意到了那輛名貴豪車,她微微轉身想就這樣躲過車裡主人的認識,可她太低估自己的這么大個人了,豪車還是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后露出一張有些狼狽卻掩飾不住漂亮的瓜子臉,秦悅柔冷冰冰的掃了她一眼,“秦初夏,你就那么害怕見到我嗎?”
“你和李崢的床照是你用我id地址發送給新聞社的?”雖然已經十有**確定這件事是她自己干的,可秦初夏還是開口問了。
秦悅柔露出微笑,“是又怎么樣?”
“幼稚。”她輕哼了一聲,“你這臉不會是李崢打的吧,想不到李崢居然也捨得對你下這么狠的手。”
“這傷痕好像還不輕,我勸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要不然留疤了就不好了,以後還有那家娛樂公司敢簽你。”
秦初夏看着她笑得很陽光燦爛。
她不是善良大度的聖母,不會對誰都能做到忍讓和寬容,何況這件事還是秦悅柔不對在先,在敵人面前柔弱只會讓對方更囂張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才會讓她們從好姐妹變成見面就掐相互厭惡的敵人,秦悅柔和她作對也好不作對也罷,反正她們是不可能恢復小時候那種關係了。
“管它留不留疤呢,只要阿崢不嫌棄就行。”要是平時秦悅柔聽見她這么諷刺自己一定很生氣,可這次她的心情卻很平靜,甚至還帶着微微的得意,因為她知道秦初夏對李崢的感情,
秦初夏心情微沉,李崢,難道他們還……
“你可以還不知道吧,剛才李家已經去我家提親了,一千萬的聘禮呢,比你們之前訂婚的還要多上不知幾百倍,可想而知我和你那個在阿崢心裡更為重要。”秦悅柔小鳥依人的趴進了李崢的懷裡對她笑得十分甜美。
秦初夏揚唇一笑,“那就恭喜你了,終于如願以償成豪門太太了。”
“我和阿崢能走到一起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裝清高或許今天的結局就不同了,謝謝你,謝謝你把這么好的未婚夫拱手送給我。”秦悅笑越笑越得意,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秦初夏還是不改臉上的笑容,“不用謝,婊/子和渣男原本就是一對。”
“你!”秦悅柔的表情突然黑了。
秦初夏暗暗一笑,終于忍不住了吧!
“初夏,我知道你恨我拋棄了你,但你能不能不要一開口就夾槍帶棒,這就是你所謂的教養嗎?”一直在旁邊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李崢終于開了口。
秦初夏汕汕一笑,用有趣的目光看向他,“李少爺,原來你還知道教養這兩個字啊!”
如果你真的有教養就不會背着我跟別的女人偷情四年,更不會事後還要在我面前屢屢炫耀你們有多恩愛,就你們這樣的人也值得我尊敬嗎?
你們也配和我談教養?
這段話她沒有說出口,她只是在心裡把這對不要臉的狠狠的罵了一遍。
“秦初夏你什么態度,他是你未來堂姐夫。”秦悅柔開車門走了出來。
她是開始討厭李崢,但她更厭惡秦初夏。
因為厭惡到了骨子裡所以不可能放過任何教訓她羞辱她的機會,更何況現在還有李崢撐腰,想起酒店的事她就氣得不打一處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賤人不可。
秦初夏哼了一聲,“那堂姐和他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你堂妹的未婚夫?”
秦悅柔反而呵呵的笑了起來,“所以你心裡應該恨透了我吧,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你說現在的我們誰更可憐呢?”
“我恨你幹什麼?”
秦初夏笑顏相對,“相反我還要感謝你,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人心的黑暗讓我得到了解脫,我衷心的祝福你倆天長地久,真的。”
“初夏,是你嗎?”
一聲無比温柔的聲音在前面不遠處傳來。
秦初夏聞聲抬頭看去,臉上並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出現有什么欣喜,反而眉頭輕輕的動了動。
和她對面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他一身沉穩的黑色職業裝,身材高高瘦瘦,清瘦臉龐上的有着柔和細緻的五官,一副金眶眼鏡把他身上那種斯文儒雅的氣質更顯得淋漓盡致,柔順的烏黑短髮在春風下微微抖動,那張臉帥得能讓人過目不忘,特別是掩在鏡片后那雙眼睛,它是那么的明亮璀璨,就像是深夜裡的星星,能輕易的就獲得他人的注意,讓人印象深刻。
方易陽,是他。
即使已經快六年沒有見面,即使他的變化也不少,不過秦初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他見面。
他們還會見面?
秦悅柔也看清了來的人是誰,毫不猶豫的轉身就上了車一下子就離開了,始終沒有和那個熟人對視一眼。
秦初夏真的很想轉身就走,但是想想好像沒有這個必要。
朝他露出禮貌性的微笑,她平靜友好的對他問候,“好久不見。”
“嗯,是好久不見。”方易陽輕啟唇瓣,他的聲音依然是那么的動聽。
五年半過去了,沒想到見面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好久不見。
是啊,是好久不見了。
可又有誰知道在那個沒有她的遙遠國度里他是怎么過的,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一句簡單得不能在簡單的問候后兩個人陷入了沉默,無比尷尬的沉默。
他們倆個人都沒有想過這種沉默會出現在他們身上。
方易陽想過無數和她在次見面的場景,可卻沒有想到會有這么沉默的場面。
五年半了,就算是有這種場面也是很正常的。
他們都長大了,他心愛的那個女孩更是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女,此時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卻讓他覺得是這么的不真實。
緊張,緊張,還是緊張。
比在手術台上和死神拼搏時的心情還要緊張。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心情了。
他真的有好多話要和她說,可是見面之后卻一句都想不起來說不出來,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最終還是秦初夏打破了這氣氛微妙的沉默。
他點點頭,“還好,你呢?”
秦初夏乾乾的笑了笑,“也挺好的。”
“抱歉,我還有急事要先走了,有時間在聯繫,拜拜。”她終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借口,說完轉身就走。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控制住,秦初夏還來不及甩開一具身體就朝她后背貼了出來,她的腰間被他修長的手臂禁錮在一個温暖的懷裡。
“初夏,我很想你。”
耳邊傳來他有些憂傷的聲音。
秦初夏迅速逃出他的懷抱,面不改色的看了他一眼,“我先走了,有時間在聯繫吧,再見。”
她必須要離開,現在就走。
雖然這個男人已經是她很久之前的過去式了,雖然她在面對他時已經沒有了年少時那種緊張羞澀的心跳加速奇妙心情了,可她還是覺得有些驚慌失措,慌張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在面對他。
十七歲那年,這個男人是讓她心跳加速的對象,那是她的初戀,雖然這段單純青澀的戀情只維持了六天半。
沒有人知道當她親口聽到自己初戀男朋友說他喜歡上她堂姐時那種心神欲裂的心情,看着他和秦悅柔肩並肩手拉手有說有笑的和她擦身而過時那種快要疼窒而亡的心情。
方易陽用半個學期追求她可卻用了一分鐘就對秦悅柔產生感情,她的初戀來得快走得也快,六天半,一場戀情因為秦悅柔的出現而走到了盡頭。
二天後他出國了,聽說去了美國,從此杳無音訊。 ,o
在那段痛苦的日子裡另外一個男孩走進了她的生活,白天他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陪她走過了一條又條大街小巷,深夜裡是他打電話安慰她,他總是在雨天第一個送傘給她的人,放學后在學校門口等他的男孩,那個陪她一起失戀一起走出痛苦的男孩,那個人叫李崢。
十八歲那年她和李崢訂婚了,她以為李崢一定能給自己快樂和幸福,可是前天她才發現李崢的真面目。
命運總喜歡和她開玩笑,無論她對誰產生感情秦悅柔都會半路殺出,以前方易陽因為她而和自己分手,現在李崢又因為她而背叛自己,人生僅有的兩段感情都因為秦悅柔的出現而走到盡頭,所以她不得不認為秦悅柔是她生命里的克星。
過去的就是過去,她已經不再是小女孩了,她現在沒有時間去傷心去難過去回憶這些事情,現實沒有給她時間去回憶。
秦氏,現在最重要的是應該如何讓公司生存下來,別的她不想在去想不想在去問,更不願意去苦惱和暗自神傷。
方易陽如此,李崢也是如此。
除了公司,別的一切都已經和她無關。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3

第15章 他是我的小叔叔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方易陽想追過去可卻無論如何都拔不開腳步,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們已經是陌生人了,他是一個秦初夏不想提起不想見的陌生人。
她是可以把他當陌生人,可是自己呢?
一回國他連家都沒有回就先來找秦初夏,這個女人對自己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清楚。
當年他那樣做是情有可原的,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來,他會和她解釋,把當年匆忙離開的原因都全部解釋清楚。
初夏,但願你能在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做你男朋友的機會。
目送着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孩鑽進出租車離開後方易陽才收回他的目光,心情很難受,很難受。
“少爺,您沒事吧!”李叔見他臉色慘白急匆匆的走過來扶住他。
方易陽笑了笑,聲音帶着一絲疲憊,“沒事,我們走吧!”
“是要回去嗎?”
方易陽搖搖頭,“在回家之前先去一個地方。”
靳勵辰的目光落在朝他方向走來的女孩,沒想到她換上淑女裝倒別有一番味道,似蓮花般的清新脫俗,爺爺奶奶就喜歡這一款。
“怎么樣?”秦初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想得到他的點評。
一會要見靳勵辰的叔叔,她希望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嗯,盛北會喜歡這一款。”他不緊不慢的吐了一句。
“你叔叔也像你爺爺那么嚴肅嗎,他不會也板着一張臉……”她對這個長輩很好奇,靳盛北,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
靳家的人一向神秘,雖然知道名字卻從來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面,就例如靳勵辰,全國的人都知道靳霽云的孫子叫靳勵辰但卻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直到他正式接管了盛西集團才漸漸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秦氏和盛西這幾年來陸陸續續都有過合作,秦初夏也因為合作來往盛西次數不少,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盛西的總裁,若不是那天他出現在酒店裡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靳勵辰就是長得這個樣。
和盛西有合作的公司都很少有人見過,更別說別人了。
對于這種過分保護秦初夏是理解的,靳家那么有錢,萬一有人以綁架的方式向靳家勒索什么的那就麻煩,有錢人都很注重**,而且靳家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說到靳家的神秘秦初夏就覺得太有錢的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很紳士很隨和,和誰都能聊得來。”
秦初夏笑了笑,“那就好,我還擔心他會不會是嚴厲型的大叔呢!”
“大叔?”靳勵辰哼了一聲,“他才二十五。”
“居然比你還小三歲!”秦初夏覺得很震驚,想不到傳聞中的靳盛北居然這么年輕,比靳勵辰的年紀還要小。
“你好像對我家的人很感興趣。”靳勵辰看了她一眼。
秦初夏乾乾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好奇嘛,誰讓你們家族的人那么神秘。”
“子齊已經去準備靳家成員表,一會就送過來,你帶回去好好看看,以後住進我家難免要和他們打交道。”
“遵命。”
跟在他身后進了西餐廳兩人來到位置坐下,見客人還沒有到秦初夏又拉着靳勵辰問東問西起來。
秦初夏的適應能力很強,在加上靳勵辰為人雖然不冷不熱但也不算太難相處,才認識兩天秦初夏就已經和他開始混得熟絡,就是不知道靳勵辰對自己熟絡不熟絡。
不熟悉劇本內容的演員不是好演員,為了演好靳太太這個角色秦初夏也是拼了,萬一那天靳先生因為不滿意她的演技把她踢開了那就完了,為了秦氏她可不能接受提前殺青。
“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堵車。”一個温柔且熟悉的聲音在她背后响起。
秦初夏剛回頭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撞進了她的瞳孔里,她頓時僵住了。
“初夏,你怎么會在這裡?”
男人也怔了一下,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很不詳的預感。
“你們認識?”說這句話的是靳勵辰,他的眼神漫不經心的掃了秦初夏一眼。
她剛才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在,估計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
“上學的見過幾次,算是我的學長。”秦初夏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你們認識?”
“他就是我小叔叔,靳盛北。”
他是靳盛北!
他不是叫方易揚嗎?
秦初夏嘴角揚出一抹深邃笑容,原來那是他的假名字。
她突然覺得好諷刺,和他認識了半年多里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她原以為自己是夠了解他了,現在她才終于了解到自己對面前這個曾經的初戀愛人有多陌生,陌生到連他到底叫什么都不知道。
“初夏,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你聽我說……”靳盛北急了,他早就想告訴她一切了,他做好主意下一次見面就告訴她全部的,可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看到她。
秦初夏一聽他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打斷他的解釋,“原來您就是勵辰的小叔叔,好久不見,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望你多多照顧。”
她真的不想在聽靳盛北的什么解釋,反正她們早就過去好幾年了,解釋不解釋的已經沒有意義。
只是,靳勵辰…… △≧△≧,
她余光掃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見他表情沒什么好奇的變化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沒有查覺出來什么,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小叔叔的前女友成了她的老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像話嗎?
靳勵辰是很淡定,可對面站着的靳盛北就做不到他這一份淡然了,一聽見秦初夏剛剛的話他的心裡就突然起來了一陣刺痛,難道她……
靳勵辰說給他介紹的家庭新成員就是秦初夏?
“這是怎么回事?”他目光嚴肅的望向靳勵辰。
靳勵辰呡了一口紅酒,臉上露出淡淡笑意,“秦小姐就是我要給你介紹認識的人,怎么樣?”
他的話就如一塊冷冰冰的石頭突然砸在了靳盛北心上,他突然朝靳勵辰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一字一句的說,“你說什么!”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04

第16章 你和靳勵辰離婚吧
秦初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只見靳盛北一手捏着他的衣領一手握成拳朝靳勵辰那張帥氣的臉揮舞了過去,好在靳勵辰麻利彎頭避過了他的攻擊,大手抓住了他面露青筋的拳頭,一臉正氣的對視上他的目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靳勵辰平靜的掃了他一眼。
靳盛北想把拳頭從他手裡抽出來,可奈何對方緊緊的握着就是不肯放,他右手一抬就給了他胸口狠狠的一拳。
“你最好別告訴我秦初夏是你妻子。”靳盛北温柔的目光已經染上了一片猩紅,目光冷炙的狠狠瞪着他。
一個激動一個平靜,很鮮明的對比。
“秦初夏就是我老婆,怎么了?”靳勵辰放開他的拳頭抖了抖自己的衣裳,口氣聽不出是喜是怒。
靳盛北目光轉向秦初夏,眼裡帶着一抹憂傷,“初夏,這是怎么回事?”
秦初夏怔了一秒后點點頭,“我們結婚了,以後還請您多多……”
“夠了!”靳盛北一聲低吼打斷她沒有說完的話。
心,似被火燒了一般的疼痛,疼得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突然困難了起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
為什么他喜歡的女孩突然成了自己的侄媳婦,他不要這種關係,秦初夏是他的初戀,是他一直深愛想要執子之手的女孩,他決不允許他們的關係變得這種尷尬這么陌生這么絕情。
秦初夏被他這一吼也停了下來,在她印象里方易揚一直是一個温文儒雅的男人,她從來沒見他發這么大的脾氣。
“方易揚,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秦初夏看要被他搞瘋了,誰能告訴她這個男子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氣沖沖,他有這個必要嗎?
勒盛北沒有理會她,眼睛依然直視着靳勵辰,口氣冰涼的說:“你們發展到什么地步了,你明知道我對她的感情,這就是你給我的報復!”
秦初夏神情微怔,他說的這是什么意思?
靳勵辰抽開他的手,黑眉微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靳盛北冷笑一聲,“你敢說你不知道我喜歡的人叫秦初夏,你敢說你不知道她是我一直深愛的女孩?靳勵辰,我沒想到你能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
靳盛北的心一陣冰涼,他真的沒想到會變這樣,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想到初夏和靳勵辰……
天啊,他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
靳勵辰早就知道他和秦初夏的關係,在美國的時候他還給他看過初夏的照片講過她們的故事,他還贊同他回國和初夏重新開始。
最后呢,他回國的第一天就收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孩變成自己侄媳婦的消息,這讓他如何解受得了。
“別吵了。”秦初夏受不了這種低氣壓的沉重空氣,她們三人間的氣氛游散着一股陰沉沉的微妙,這種氣息讓她后背發寒。
面前的兩個帥氣男人依舊對視着並沒有理會她,周圍的氣息低了一伏又一伏,秦初夏感覺周身冷得直打寒顫。
她不想在多過問什么,靳盛北剛才說的話她也不想深究,她現在是靳勵辰名義上的妻子,她能做且唯一能做的是抱緊靳勵辰這尊金佛,至于別的已經和她無關。
靳盛北話里的意思是喜歡她也好忘不了她也好,這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對她來說初戀時代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方易揚這個名字也已經從她的心裡抹去。
“回去在慢慢和你算帳!”靳盛北站直了身子,現在一時半會也數不清,而且他需要冷靜冷靜,他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的目光落在秦初夏的臉上,藏在鏡片后的眼睛穩着酸楚,聲音摻着苦澀,“初夏,我知道你是以為秦氏才和他結婚的,你不必這樣,我可以幫你。”
若不是為了公司他不相信初夏會這么快就結婚,更不能相信靳勵辰會在戶口本配偶欄上添上一個女人的名字,倆人從認識到領證只用了二天,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兩天裡就喜歡上一個可以把一生幸福交出去的人。
初夏,他不怪秦初夏這么做,他是了解秦初夏的,能走到這步說明秦氏真的是處于極度危險里了。
他只是後侮自己沒有早點回來,要是自己能早點回來說不定這后來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初夏也就不會因為別的原因和他結婚了。
他多希望幫助初夏的是自己,就算是結婚對象也只是他,他多么希望……
想過和她在見面的任何場景,就是想不到她會和別的男人結婚,而且那個人還是他的侄子。
“謝謝您的關心。”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幫助,他憑什么幫助她,她又憑什么能接受他的幫助。
如果和她結婚的那個人是勒盛北呢……
算了算了,她這都胡思亂想什么,怎么可能。
如果那個人是靳盛北那她寧願現在靳勵辰,至少他能做到不對她的生活產生影響。
“初夏,我愛你。”他突然靠過來在她額頭上下輕輕一吻。 △≧△≧,
秦初夏眼疾手快的推開他,想不到靳盛北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當着靳勵辰的面向她表白,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秦初夏覺得最近發生的這一切都很狗血,先是未婚夫和堂姐背后亂搞又是和認識一天什么都不了解的男人結婚,現在初男友又變成了小叔叔,而且這小叔叔還當着她老公的面對她又是親吻又是表白,秦初夏覺得沒有什么能比這一切更狗血的了。
靳盛北目光深情的望着她,“我不會放開你的,你跟他現在就去辦理離婚證,我幫你,我幫秦氏度過這次難關。”
“初夏,相信我,我真的能讓秦氏平安回到正軌。”
“謝謝你的關心,可是我想我不需要了,謝謝。”她淡定的回了一句,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
“你會需要的。”靳盛北伸開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本正經的說:“初夏,和他離婚吧!”
“夠了靳盛北。”秦初夏推開他的手,她的表情一臉嚴肅,“我希望以後不要在說這個話題,我和勵辰很好,現在好以後會更好。”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4

第17章 她就是你心上人?
“我不允許你和他在一起。”靳盛北目光嚴肅的瞪着她看。
秦初夏想笑,憑什么,他憑什么干涉她的人生,他又不是他哥不是他爸不是他男朋友憑什么管這么多,他有什么資格。
手腕突然被靳勵辰拉住,秦初夏被他霸道的拉進懷裡,他結實的手臂把她擁在結實寬闊的胸膛里,頭頂上來男人清涼的聲音,“抱歉,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一個小紅本出現在靳盛北的眼前,他腦子突然一陣眩暈差一點就倒在地上,她們,她們真的登記結婚了!
靳盛北一直握拳的手湧現起了一條條青筋,靳勵辰,你狠!
他明知道自己和秦初夏的關係,他居然敢和他喜歡的人結婚,他……
靳盛北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好在靳勵辰伸手立刻扶住上了他,要不然他就直接在這冰涼的地板上了。
秦初夏眉心跳了跳,他居然暈過去了,他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了?
“還看什么,回家。”靳勵辰說了一句后背着小叔叔出了餐館,他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刺激到他,可他沒辦法。
秦初夏跟着他後面匆匆的走了出去,她看出了靳勵辰臉色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靳盛北發脾氣說的那些話她在旁邊也聽清楚了,這男人到底隱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他和她結婚好像並不是單單因為他之前說的她腦子聰明,好像是還是一些她不知道的別的原因。
可到底是因為什么秦初夏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太多。
不管他為什么要和她結婚,不管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自己有利用價值就行,她現在沒有資格胡亂任性。
匆忙回了別墅,不一會就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漂亮醫生着藥箱走了進來,温雅看到靳勵辰旁邊的秦初夏柳眉微微動了動,她是誰?
好奇歸好奇,做為一名合格的醫生温雅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放下藥箱專心致志的看起了靳盛北的病來。
“怎么會這樣,你欺負他了?”温雅頭也不抬的問。
“我欺負他?”靳勵辰冷哼一聲,欺負他一個病秧子,他還沒這個無恥。
他和秦初夏的過去他是知道,可都過去這么久了他還用得着這么激動嗎,居然敢打他,靳盛北啊靳盛北,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靳盛北也不小他幾歲,倆人在同一個家庭里長大,温柔陽光是他的風格,這么多年他還沒見過靳盛北發過脾氣,今天倒讓他見識了他的另一面。
靳盛北的反常是因為秦初夏,他果然對這個女人用情至深。
為了一個女人氣得昏厥,由此可見女人這種生物是有多么麻煩,幸好他沒有讓遇到這種麻煩的生物。
大概十分鐘后靳盛北就悠悠的轉醒了過來,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孔一愣,口氣虛弱的問了一句,“我怎么了?”
“你還說。”温雅呵呵一笑,“是不是勵辰又欺負你了,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去教訓他。”
“什么姐姐,年紀還沒我大也敢自稱姐姐。”靳盛北露出一抹笑容,可因為他的臉色蒼白這笑容看上去很勉強,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我的病……”會不會好了。
“要不是我及時過來你就麻煩了,以後要好好控制控制自己的情緒,你的心臟剛換才半年還不完全適應是很正常的,以後要注意了。”
不過温雅很好奇他為什么會昏了過去,到底是因為什么把他刺激到這種地步。
“那個跟着回來的女孩是……”她想問那個跟回來的女孩是怎么回事。
靳盛北微微愣,嘴角有一絲苦澀迅速閃過,那個女孩,他應該把那個女孩怎么辦?
初夏,我應該拿你怎么辦?
這個煩人的問題又讓他一陣氣短胸悶,好在温雅在旁邊調理他才不至于又昏過去。
過了半晌他才悠悠開口,“她啊,就是初夏。”
初夏?
温雅下一秒就笑了出來,“喲,原來就是某人的心上人啊,秦初夏,你們複合了?”
從小她的生活就圍繞着靳勵辰轉,所以靳盛北的事他也知道不少,她一直知道靳盛北心裡藏着一個初戀女友,她很好奇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那么有本帥事能把這么優秀的男人狠狠拴死,沒想到今天終于讓她見到活人了。
秦初夏的外貌的確長得還不錯,和靳盛北站在一起確實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⑧☆⑧☆.$.
“她人呢?”
温雅聳聳肩,“走了,接了一個電話后就匆匆回去了。”
靳盛北心情微沉,沒有說話。
温雅看出了他的心情,看來她們兩個還沒複合呢!
抓抓下巴,怎么辦,要不要幫助幫助他?
畢竟靳盛北痴情了她那么久,難得有情郎嘛!
不知道靳勵辰什么時候腦袋才能開竅呢,她是打心裡的喜歡他,要是他也能對自己上心多好,哪怕是那么一點點。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4

第18章 我結婚了
“還別說,你這女朋友長得還挺漂亮的……”温雅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何況這還有關于好朋友的幸福,她很有樂意幫助他的興趣。
靳盛北別過頭,聲音疲憊的說:“我很累,想睡一會。”
他現在沒有心情卻討論這個問題,他好累,有種想永遠不要醒來的衝動。
“你是應該好好休息,千萬不要在像今天這樣了,萬一我趕不過來你就完了。”雖然心臟移植手術已經做了大半年了,可他的身體還是不能完全適應這一顆心,出現問題的幾率還是很大。
温雅收好藥箱就出去了,一直等到她的腳步聲走遠了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條項鍊,看着它失神了好久才嘆出一口氣,趕身下床走出了房間。
“勵辰。”温雅輕輕的喚了背對着他的男人。
“他怎么樣?”靳勵辰了一句。
“他沒事。”温雅緩了朝他走了過來,就在手要碰到他手臂的時候靳勵辰突然微微轉身巧妙的避開了她。
温雅的手在半空中尷尬的僵硬了兩秒后淡定的收了回來,淡淡一笑,“靳爺爺來我家提結婚的事了。”
靳勵辰眉心微撇,這老頭子還真是閒得沒事做啊,就不能讓他好過幾天嗎?
温雅突然鑽進他的懷裡,纖細的手臂環抱上他精瘦有力的腰間,“勵辰,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雖然知道靳勵辰不喜歡她,可她還是很高興,至少他還是同意和他結婚了。
那怕這場婚姻是因為利益她還是一百個願意,誰讓這個男人從小就走進了她的心呢?
只要和他有了夫妻之名事情就好辦了,她就不信日后的朝夕相處這個男人就真的不對她產生感情。
“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答應爺爺說要和你結婚。”靳勵辰云淡風輕的回了她一句,聲音不冷不熱。
他哪裡不知道温雅對自己的感情,論家世論外貌論人品確實是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靳太太這個位置,可他就是你對她提不起一點興趣。
他不想害她也不想利用她,在他心裡温雅就是妹妹,一個整天跟在他背后的小姑娘。
雖然這個小姑娘已經二十四了,可在他看來她永遠是一個小孩子,一個定格在友誼里的異性朋友。
“我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靳勵辰的心思,要是他對自己有那么一點意思自己也不會苦苦單相思這么多年了。
“你就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吧,說不定你會發現我和你還是很合適的。”這句話温雅已經不知道自己沒羞沒燥的說了多少次了。
“我不指望你立刻就喜歡我,我們可以慢慢來啊!你現在不是急着要找一個女孩結婚嗎,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嫁給你,我們温家……”
“心意我領了,結婚就不必了。”靳勵辰扯開她懷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臉上平靜得讓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温雅臉上還是掛着知性的淺笑,靳勵辰能說出這句話早就在她意料之內,這些年他早就不知道拒絕過自己幾次了,他要是能輕易答應那才是奇了怪了。
“到時候你要是還不喜歡我可以選擇甩掉我,我絕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真的!”她舉手信誓旦旦的發誓。
“勵辰,我是真心想幫你……”
“我結婚了。”清清涼涼的聲音從他薄唇里吐出來。
温雅一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又大了幾分,“你說什么?”
結婚?
他和誰結婚?
除了她他連個走得近的異性朋友都沒有,他和誰結婚?
怎么可能。
“上午剛領的證,所以你的好意只能心領了。”
靳勵辰不想多說什么,畢竟温雅也是和他一起長大又是愛慕自己的女孩,他對她是沒有那種意思但也不想讓她心裡難受,所以他不想欺埋自己已經結婚的消息。
温雅的臉色一下蒼白了起來,因為靳勵辰的語氣和表情都很正經,而且她也不屑開玩笑,他的臉色很認真,認真得讓她突然心慌起來。
“誰,那個人是誰?”
“你見過,剛才那個女孩。”
他的一句話讓温雅差一點就跳了出來,温雅平容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心痛難過中還多出了憤怒,眼神閃過不可思議,“秦初夏?”
靳勵辰沒有說話,用認真的表情表示了她說的是對的。
温雅腿突然一軟差點倒在地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以和別的女人結婚!
“真的?”她多么希望這是在和她開玩笑。
他明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歡他。
可是靳勵辰卻點了點頭,臉色認真的說:“真的,我和秦初夏結婚了。”
“靳勵辰!”温雅的眼眶裡湧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明明已經向我提婚了!”
靳勵辰掃了她一眼,“那是靳霽云的主意和我無關。”
那老頭子就知道給他找麻煩,他明知道自己對温雅沒意思,他為什么不問問他的想法就隨便替他做主!
shit!
“我不管!”温雅蒼白的大聲反駁他,眉眼透出一絲倔強之氣,“靳温兩家已經決定好了我們的婚事,你,我是嫁定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5

第19章 威脅我,后果自負
她的口氣很激動,不過卻只是換來了男人淡淡的一眼就拔腿無情離開,望着他挺直遠去的背影温雅難受得直咬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為什么就不懂自己呢,為什么就是不能和她一個結婚呢?
她那裡配不上他了,她是整個南城裡出了名的豪門名媛,家世也擺在那裡人人皆知,他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郎才女貌門當戶對,除了她天底下還有誰比她更適合與他並肩而行?
秦初夏,秦初夏又算是什么東西,就她,她根本就不配做靳勵辰的妻子。
只有她,只有她才配得上這個男人,別人,休想!
“你別忘了秦初夏是盛北的女朋友!”就在他走出別墅大門前温雅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不行,她一定要說服勵辰。
靳勵辰繼續往前走,他真的想跳上車就這樣一走了之不在理會她,可終于還是停下了腳步。
“秦初夏是盛北的女朋友。”她又重複了一句。
她剛才還疑惑靳盛北怎么又突然昏過去了呢,說不定就是和這件事有關。
想到靳盛北那帶着疲憊的臉色温雅就更加確定了,難過的心情又沉了幾分,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你應該知道,她們分手了。”靳勵辰面無表情的俊臉落在她的身上。
“你明知道盛北喜歡她,要不是因為盛北的心臟病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她們是不會分手的,他之前告訴我這次回國的目的就是要得到秦初夏的原諒倆個人重新開始的,可是你現在卻把他喜歡的人搶走了,勵辰,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初夏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雖然不知道她長得什么樣但她卻對她有一些了解,畢竟靳盛北的念叨也是有作用的,她知道秦初夏是盛北的女朋友,一直喜歡到現在的女孩。
可是,靳勵辰現在卻親口告訴她他有結婚對象了,而且還是秦初夏,這讓她如何接受。
不說秦初夏配不配得上靳勵辰不說別的問題,光是她是他叔叔喜歡的人他就不能這樣橫刀奪愛。
“靳爺爺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你不能這樣對我。”温雅目光朦朧的望着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就算是讓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軟下來。
她真的不能失去這個男人,她從小就喜歡他到現在,只要認定是她的就是她的,她絕不會讓別人搶走了。
“只要你和她就此斷了關係我可以什么都不在問,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光是想着他以後是屬于另外一個女人的男人她就心疼得不能自己,所以她絕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的話讓靳勵辰嘴角露出一抹薄薄的笑意,雖然笑容不淺卻讓人人心裡發涼,后背湧出一陣莫名的漠寒。
温雅突然就有種觸犯逆鱗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冰冷氣場讓她知道靳勵辰現在的心情,他生氣了,雖然這種場景她不常見。
“温雅,誰給你這樣威脅我的資格?”
他的語氣依然清清涼涼,不過卻讓温雅心頭忍不住的一顫。
有的人天生就帶有不能藐視的威懾力,說出來的話不一定是憤怒至極也不一定是冷徹心扉,一句語氣平常的話卻能讓人覺得比見了鬼還要心慌可怕,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丟出來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生死,靳勵辰就是擁有這種能定人生死能力的人。
温雅不說話,準確的說是不敢開口。
“你大可以把這件事告訴我爺爺,反正他遲早是要知道的。”
靳勵辰白玉一般的手指掃了掃自己的西服袖子,表情淡漠得深不見底,“我和誰結婚是我的事,你可以選擇祝福也可以選擇背后搞鬼,凡是都取絕于你,但是后果你應該知道。”
他說完上了車一下就揚長而去。
臉色蒼白的温雅站在原地什么也說不出來什么也不能做,搖搖欲墜的身體像是要撐不住的快要倒下去。
拳頭緊握,她都能聽到自己骨節里發出來的幾聲咯咯咯的聲音,一氣之下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勵辰要和秦初夏結婚?
就算是她死了也絕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什么,你結婚了!”秦心蕊大叫了聲。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剛和李崢解除了婚約怎么可能就結婚了,不對,一定是她受的打擊實在太大腦子發燒了,不然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胡話來。
秦初夏拍掉她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掏出結婚證扔在桌上,淡淡一句,“不信你自己看。”
秦心蕊半信半疑的攤開那紅色的小本本,一張男女合照的二寸照片印入眼裡,女的是她老姐無疑,男的……她眼前一亮,好帥啊!
靳勵辰?
靳勵辰是誰?
靳勵辰!
“這是這是這是盛西集團的那個總裁?”秦心蕊已經決定到結結巴巴的地步了,一副驚魂未定的看着她。
秦初夏點點頭,“嗯。”
“你確定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有拿婚姻大事開玩笑的嗎?”秦初夏翻翻白眼,不就是一個家世背景好點,長得比平常人帥點的男人嗎,用得着這么一副火星撞地球的誇張表情嗎?
“啊啊啊!”秦心蕊激動的大叫了起來,然后目光炙炙接近瘋狂的看着她,“靳勵辰唉大姐,靳勵辰唉,盛西的大老板我們家的大客戶唉,我的媽啊,沒想到傳說中的大人物居然這么年輕還這么帥,不行不行,我要清醒一下。”
說着就噼里啪啦的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捏了起來,直到臉都痛得發酸了才停了下來,臉疼了,說明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她老姐居然結婚了,而且還是和靳勵辰這么一個有錢有顏有權有勢讓所有女人卻羨慕嫉妒恨的極品鑽石男!
天啊擼,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看了靳勵辰的照片后在想想擁有南城三少名號之一的高富帥李崢……切,她得懶得想了。
李崢和靳勵辰相比,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李心若一邊換鞋一邊問,回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他們這么高興的事。
秦心蕊拿着結婚證朝她跑了過去,“初夏要結婚了,結婚對象是盛西集團的總裁靳勵辰,這下我們秦氏有救了。”
殊不知她的話卻讓李心若的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5

第20章 在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
“怎么了?”秦心蕊讓她剛才的臉色吓了一跳。
性格温和如水的她,秦心蕊從來沒見過自己老媽有過這么大的表情反應。
她剛才的臉色貌似很吃驚,很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李心若嘴角露出淡淡一笑,“你剛才說什么?”
秦心蕊眼裡閃過一絲質疑,剛才是她看錯了嗎,明明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的,怎么現在就……
“這是什么?”李心若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紅色小本上。
秦心蕊反應過來,揚揚手裡的結婚證,“初夏的,她結婚了。”
“結婚?和誰?”
李心若搶過那紅本本,封面上印着的燙金結婚證的字眼撞進瞳孔里,她的眉心猛烈的跳了兩下,靳勵辰,這怎么可能?
“初夏,這怎么回事?”她抬頭嚴肅的看向秦初夏。
秦初夏呵呵的笑了笑,她現在的心情其實挺心虛的,要知道閃婚的事她都沒來得及告訴他們,“就是……我結婚了,和靳勵辰。”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蕩的客廳里响起。
然而三個人都怔住了。
秦初汐白皙的臉頰留下了一片火辣的紅印,那是被李心若揮手打的。
心裡是既震驚又有些難過。
她,居然打她。
“媽,你這是幹什麼啊!”秦心蕊瞪了自己老媽一眼,好端端的她突然打什么人啊。
李心若立在空中的手這才僵硬的放了下來,此時她的臉色充滿了無窮盡的憤怒,淚眼婆娑的瞪着面前的秦初夏低吼,“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我們不告訴你爸,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了!”
“我有跟你們打電話,可老李說你們在開會,然后……總之我和他結婚是有原因的……”秦初夏捂着發燙的臉頰語無倫次的解釋。
這件事是她不對在先,就算是心若姨捅了她一刀子她也沒有資格反抗和生氣。
心若姨之所以打她是因為關心她,她一直都把她當親生孩子來關心疼愛,關心則亂,這些秦初夏都明白。
“別說了,你還是留着跟你爸解釋吧!”李心若打斷她,吸吸鼻子轉身就往門外走。
“你幹嘛去啊!”秦心蕊追了出去。
秦初夏依然保持真捂臉低頭的動作,剛才心若姨的反應實在讓人害怕,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手機吱吱的响起,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
“喂。”她有氣無力的開口。
“初夏,是我。”一個温和且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秦初夏柳眉動了動,靳盛北!
“有事?”
“我在你家門口,出來我們聊聊。”
秦初夏淡淡回答,“我現在沒空,而且我們也沒什么好聊的。”
她還煩惱一會怎么面對老爸呢,連温柔賢惠的心若姨都反應這么大更別說她的親生老爸了,想想就一個頭兩個大。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算我求你,行嗎?”
就在秦初夏要掛的時候那邊就來了這么一句話。
秦初夏心頭莫名一揪,“好。”
靠近大門果然就看到靳盛北站在她家門口,這個熟悉到讓她印象深刻的背影讓她突然恍惚,讓她又想起兩人處過的青春時光,當年他也是每天早上站在她家門口等她一起去上學。
轉眼,已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有什么事就說吧!”秦初夏不去應對她的目光,如此深情的目光她承受不起。
“車上說吧!”
秦初夏上了車。
“初夏,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在給我一次機會。”靳盛北決定開門見山。
秦初夏沒有說話。
“這六年裡我輾轉生活了好幾個國家,我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病房裡度過,在那個沒有你的陌生國度真的好難熬夜……”
“夠了靳盛北。”秦初夏打斷他,“如果你找我來是要說這些我很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我做了心臟移植手術。”
秦初夏開車門的手頓了頓,心臟移植手術?
“七歲的時候我被診斷出了心臟病,隨着年紀的增大會越來越嚴重,唯一的辦法是要做心臟移植手術,不然我活不過三十歲。”
“我怎么不知道。”秦初夏看着她,他們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她從來就沒有聽他說過這種事。
靳盛北笑了笑,“怕你嫌棄我所以不敢說。”
“其實我們在一起的那時候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好幾次直接昏死了過去,恰好那個時候終于找得了適合的心臟,可就算是做移植手術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知道,所以我……”
“所以你就跟提出了分手,摟着秦悅柔在我面前秀了一把噁心的恩愛后就一走了之。”秦初夏接過他的話。
靳盛北薄唇微動,面色閃過一絲苦澀,“我和秦悅柔什么關係都沒有,我喜歡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你,她陪我演這齣戲是因為她想進娛樂圈,我和她什么關係都沒有。”
“所以,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演出來的是嗎?”
靳盛北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秦初突然笑了一聲,眼睛和他的目光對視着,“在你心裡我就是那么沒耐心的人嗎,如果當初你告訴我實情我一定會等你回來……”
“我就是怕我沒命回來才這樣做的。”靳盛北吸了一口氣,“我不想讓你為我難過。”
兩人四目相對,狹小的空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我愛你。”靳盛北看着她。
秦初夏臉上揚起一抹釋然后的笑容,這件事在她心裡一直是個檻,今天終于讓她解除心結了。
她自以為爛得見鬼的初戀其實也是挺美好的,雖然短暫,不過現在想來那短短的幾天確實讓她很開心,很值得回憶。
“這一次我決不會在放開你了初夏,在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
他的深情目光讓秦初夏一陣不自在,若是前幾天她一定可能會說考慮考慮,可是現在……
不可能。
她結婚了,雖然是因為利益才結的婚。
而且她已經不愛他了。
有的愛會隨着時光流逝慢慢的淡去,留下來的只是平靜的心態和那些過去的回憶。
少時的青澀早已經終結,在見時的心情早和以前不同。
面前這個男人所給的愛已停在早前的某一刻,她和他,注定在也沒有可能。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6

第21章 不許見別的男人,我會吃醋
“聽你這么說我很感動,很謝謝你,真的。”
她不是神,她是有血有肉的人,她相信不管是誰不管對他之前的誤會有多深有多恨聽到這個解釋都應該可以釋然了。
而且,他的目光是那么温柔,温和到就算是你有一肚子脾氣要發泄出來,可面對這樣的笑容也不可能發得出來。
温文儒雅,除了他之外她在也沒見過誰有這種氣質了。
“可是……”秦初夏臉色露出淡然的微笑,“過去的就過去吧!”
靳盛北背后一涼,急忙開口,“不要拒絕我好嗎初夏。”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金錢,利益,幫助,愛情,這些我都能給你。
“對不起。”
“初夏……”靳盛北的薄唇微微泛起了一層蒼白。
“回去吧!”
秦初夏說完下了車,仰頭正好和靠在車尾的靳勵辰四目相對。
他什么時候來的。
“說完了?”靳勵辰不冷不淡的問了一句。
秦初夏嗯了一聲,“說完了。”
靳盛北這也發現了靳勵辰,本來悲傷的眼眶裡閃過一絲冷意,開車門走了過來,“你來幹什麼!”
“來看我老婆。”靳勵辰說着伸手拉住秦初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秦初夏猝不及防的撞進他懷裡,男人身上淡淡的艾草味扑鼻而來,秦初夏想站起來,可腰間卻摟上來了一只修長手臂。
秦初夏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靳勵辰這丫的又想幹什麼!
這倆個人確定是叔侄?
確定他們的關係很好,確定?
他對秦初夏的動作讓靳盛北怒火中燒,不過卻什么都做不了,他討厭這種方式。
若修竹的手指頭輕輕挑起來懷裡女人的下巴,秦初夏被迫和他四目相對。
雖然她對面前這個男人並沒有什么好感,可還是又一次所被他的“美貌”所驚到。
稜角分明的臉龐,眉間的微微突出卻更顯面孔深邃俊逸,眼色明厲,凌厲劍眉,高挺鼻梁,濕潤薄唇所形合而成的五官是那么俊秀無儔,他面色冷靜卻又不是嚴肅,微微揚起的嘴角掛着一抹笑意,豪邁,神秘,不羈,平靜,冷酷都一應俱全。
秦初夏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真他姥姥的帥啊!
若自己在小几歲一定會迷上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值得讓女人花痴了。
“不是剛答應我不隨便和別的男人見面嗎,這么快就忘了?”他語氣不明喜怒的開口,看着她的目光卻帶着無限柔和的溺愛。
就似,兩個熱戀中的恩愛情侶。
秦初夏真想罵娘啊,他什么時候說過了。
用得着這么噁心靳盛北嗎,他也太高估她在靳盛北心中的地位了。
“我會吃醋。”
秦初夏能感覺到他指腹里傳出的炙熱。
“以後不行這樣。”靳勵辰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秦初夏全身一僵。
然后下一秒就差一點罵了出來,靠,居然占她便宜!
而且還是如此的光明正大!
合約里沒有能占彼此便宜的規定好不好!
丫的……
“我心眼很小,就算是小叔叔也不行,知道嗎?”靳勵辰“柔和”的警告她,可目光卻落對面的親人身上,看到靳盛北額邊的青筋臉上露出了光明正大的笑容。
秦初夏乖乖點點頭,“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她真的不想擴大靳盛北此時的陰影面積,可靳勵辰是她老板啊,既然拿了老板的錢就要配合老板,此時此刻她真的不能任性的撂挑子不干。
靳勵辰這才把手放了下來,改在她頭上摸了摸,“這才乖。”
“我先走了。”靳盛北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他不想在繼續看下去,一分一秒都不想。
靳勵辰,你狠,不過我們來日方長!
人一走遠秦初夏就立刻感覺到了男人身上的氣息冷了下來,他淡淡推開她,手指還在她衣服上擦了擦,亦然一副嫌棄之色。
秦初夏真的有種想用鞋子拍死他的衝動,這臉變得也太快了點吧!
這演技,嘖嘖嘖,不做演員可惜了。
秦初夏覺得自己周圍圍的全是一堆演技高明的戲子,包括她自己。
“李崢是未婚夫靳盛北是初戀"qing ren",你還真是桃花不淺。”他哼了一聲,語氣裡帶着譏諷。
“你怎么來了?”秦初夏轉移話題。
職場混跡多年的經歷告訴她,和自己老板頂嘴的員工絕逼不是好員工,做為一個合格的員工她是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忍耐,是看你能不能成為一名好員工的基本。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自己的老板,這是顯而易見人人皆知的問題。
“上車。”
“出什么事了嗎?”秦初夏乖乖的跟着他鑽進了他的邁巴赫豪車,還沒坐穩靳勵辰的發動了車子,秦初夏差點就撞死在坐位上。
“靳霽云讓我們過去一趟。”
秦初夏眉頭猛的跳了起來,靳霽云?
“你把事情告訴他了?”
靳勵辰哼了一聲。
“可我家人還沒知道呢,不是說等我告訴我家人了你在通知你家人嗎?”秦初夏心裡忍不住嘀咕,說話不算數。
“不必通知了。”靳勵辰淡淡一句。
“為什么?”
靳勵辰修長的玉指輕敲着方向盤,“因為我爺爺已經替你通知了,估計他們現在聊得也差不多了。”
秦初夏眼裡閃過驚悚,“你是說他們現在在一起!”
靳勵辰不說話,表情明顯。
秦初夏的眼皮子突然跳了起來,而且還是一直跳動個不停,她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
兩人終于在一棟豪華的別墅門口停下,眼前的房子讓秦初夏眼睛都看直了,哦不,應該說是城堡,一座歐式建築的富麗堂皇美得驚人的諾大宮殿。
“少爺好。”立在門口兩邊的兩個守門保鏢給他們打開了大門,然后畢恭畢敬的低下頭。
“嗯。”靳勵辰哼了一聲就往靳家裡走。
一路前進秦初夏的心情只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漂亮龐大的別墅豪宅她也見過不少,可和眼前的這棟別墅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見過面積大到如一棟宮殿般大的房子嗎,見過路邊需要立有方向牌防迷路的花園嗎,見過大到吓人的玻璃房子嗎,見過一片停有各種豪車和私人飛機的停車場嗎?
路兩邊種有兩排修剪整齊的小樹灌,一望無際的綠地高爾夫球場,幾百平米的豪華游泳池,漂亮的大噴泉,樹木清脆鮮花滿園,周圍一切都是那么安靜與祥和。
秦初夏被眼前的一幕看得目瞪口呆,今天她終于見到真正的有錢人了。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7

第22章 離婚,我們靳家不接受她
真不愧是首富啊,這豪的實在是太誇張了。
秦初夏跟着靳勵辰七拐八拐了好長一段路才到了門口,她表面雖然表現得很輕鬆其實手掌心早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畢竟閃婚這種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害怕了?”靳勵辰帶着譏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細嫩的小臉上。
秦初汐心虛的摸摸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
她的回答很快就引起了男人不屑的冷哼聲,“也就這點出息。”
秦初夏翻了個白眼,拜託,結婚不是小事情好不好,就算是有出息也不能用在這種地方吧!
也就只有這個死男人什么都不在意。
秦初夏心情疑惑,連結婚這種大事他都能找個人隨隨便便的領證,婚姻大事都這么草率,這天底下到底還有什么東西是他所在乎的?
“進去了看我臉色。”靳勵辰哼了一聲就邁開大長腿推門而入。
臉色,她能從他那不冷不熱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臉色。
秦初夏咬咬牙跟在他身后走了進去,拼了!
裝飾豪華的客廳里已經坐下了兩家家長,嚴肅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心慌,靜得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還知道回來。”一個滄桑的聲音在上座的位置上响起。
“嗯。”靳勵辰伸手拉着秦初夏的手讓她座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
靳勵辰臉上洋溢着温和的淺笑的給她做介紹,“這是爺爺,這是奶奶。”
看着對面那一個保養極好臉色還算是慈祥的老人面孔秦初夏露出禮貌的微微一笑,“奶奶好。”
方曼麗今天的臉色並不好,說實在的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是糟糕極了,她真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女人一家子轟走。
真礙眼。
“嗯。”她冷不冷的應了一句。
事後方曼麗又用余光掃了她一眼,雖然面前這女人是長得挺漂亮樣子也挺討人喜歡,可這並不代表什么人都能進她靳家的門,更別說是做自己乖孫的媳婦。
眼裡閃過一抹陰晦,這個女人她死也不會接受。
只要她還在一天她就絕不可能讓她進入這個家裡,想攀龍附鳳,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秦初夏喉嚨一噎,好一個閉門羹。
“你們離婚吧,我是決不允許你娶除了小雅以外的女人。”滄桑的男音從對面的男人嘴裡嚴肅的吐出。
秦初夏抬頭看去,目光恰好和一雙嚴肅冷冽的目光對上,目光撞進靳霽云一雙犀利的鷹眼裡,心裡顫然一驚,這個眼神……好冷。
一張稜角清晰的臉上有着深刻嚴明的五官,銀髮短髮,保養得宜的皮膚,一身墨綠色唐裝讓他看去輕瘦卻不失硬朗,七十歲高齡的他除了額上眼角處只有一些淺淺皺紋外完全就沒有別的衰老痕跡,整個人看去完全和他現在的年紀很不符合,給人的感覺最多也就我五六十歲的樣子。
因為合作經常出現在盛西集團秦初夏年是有幸見過靳霽云幾次,他似乎比之前見到的還有年輕了許多,這種逆生長的面容讓秦初夏心裡除了震驚就是恍惚。
然,她並沒有忽略靳霽云那吓人的目光,因為他面無表情的臉色實在是嚴肅得讓人心驚。
他的目光並沒有老年人應有慈祥的渾濁,反而陰沉得處處透着精明嚴肅,這種強大的冷酷眼神就像一把利劍一樣直插心臟,即使心裡承受能力在強大的人被他的目光這么一掃也不得不低下頭。
那是一陣強者之勢,這種強大的氣場讓人免不了心驚肉跳。
秦初夏被他陰冷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咬咬牙仰上他的目光,嘴角的微笑更是揚了一個弧度,“爺爺好,我是秦初夏。”
“爺爺?”靳霽云冷的一聲,“我什么時候是你爺爺了,秦小姐不要叫錯了。”
秦初夏被他這么一嗆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心裡唯一清楚的就是完了完了,這二老當着她老爸老媽的面都囂張到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看來她以後的日子是注定不能平靜如意了。
“喝水。”靳勵辰把手端到她面前,然后目光仰頭向自己的爺爺,平靜的抱怨了一聲:“別板着臉了,把我媳婦兒都吓到了。”
方曼麗對于自己孫子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抱怨他們心情更是不痛快了,冷冰冰的說:“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就挑明說了,我不許你娶這個女人,你們領證了是吧,好,現在就給我馬上把離婚證辦了,我和你爺爺死也不可能接受你娶這么一個女人為妻!”
“不可能。”靳勵辰反駁。
“你說什么!”方曼麗平日的慈愛面孔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說我不可能和她離婚。”靳勵辰語氣平淡的反擊,隨意的目光雖然透着不羈卻也不失認真。
他就知道他們是不可能輕易的接受秦初夏,果然,這些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中。
靳霽云啪的一巴掌打在桌上,嚴肅冷漠的眼神直視他,“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爺孫倆四目相對,本來就嚴肅的氣氛一瞬間中又下降了很多,這種冷氣壓讓秦家三口都不由全打了一個冷顫。
“我和温家已經說好了你和小雅的婚事,小雅那么好的孩子那一點……”
靳勵辰無情的打斷方曼麗的話,“能不能不要在跟我提温雅的事,我不可能和她有關係。”
“温雅你必須要娶!”靳霽云嚴肅低吼。
又是一陣該死的沉默。
靳勵辰思考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以娶她。”
秦初夏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什么意思?
對面二老聽到這句話心情輕鬆了許多,看來還沒有被這小妖精迷得那種地步。
然而還沒有放鬆過三秒鐘就聽到了一段讓人吐血的話,“秦初夏做大,温雅做小,如果温家同意我不會反對。”
“你放肆!”靳霽云被氣得青筋暴起。
靳勵辰無所謂的聳聳肩,“如果她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了,反正我是不會和我老婆離婚的。”
“勵辰啊勵辰,你說的都是什么話,你怎么能這么胡鬧啊!”方曼麗嘆了一口氣眼睛濕潤了,決定柔情以攻。
靳勵辰不為所動,淡淡的說:“你們能接受初夏也好不接受我也不勉強,但要我和她離婚然后娶温雅,死也不可能。” ,
“你,你這個逆子!”靳霽云第一次被氣到臉色黑到吓人,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孫子。
“你們倆個就沒什么要說的?”方曼麗瞪了旁邊的秦氏夫婦兩人一眼。
“您不開口我們不敢插嘴。”李心若面色温和的說。
他們的確是不敢插嘴,別說是她們了,估計換成是誰也不敢隨意插嘴啊!
靳家這么財大氣粗,萬一弄巧成拙那后果不堪設想啊!
“初夏,你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坐在一旁的秦漢山終于開口說了一句口氣嚴厲的話。
他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弄瘋了,他一直自以為傲的女兒居然結婚了,而他這個為父的居然不知道,這就是他生養出來的好女兒。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19

第23章 他的承諾
秦初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來之前她想好了好幾種解釋的理由,可當真的要面對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句也說不出來,她默默垂下眼眸,因為她看到自己父親憤怒的目光里還含有淒涼的失望。
“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敢結婚,秦初夏,是誰教你這么做的!”秦漢山真恨不得不認這個女兒。
“岳父大人。”清冷的聲音從靳勵辰的薄唇里吐出。
秦初夏柳眉微撇,他們家的人都這么不待見她了這男人居然還敢叫得這么親。
靳勵辰和秦漢山來了個四目相對,一個高冷一個皺眉,靳勵辰平靜的說,“是我逼着初夏結婚的,您若是心情不痛快可以打我罵我,不過離婚的事你們就別想了,我們這么恩愛是不可能離婚的。”
他一把摟上秦初夏的腰霸道的把她按進懷裡,清冷的目光掃了大家一圈后說:“既然初夏是我的妻子那我就一定不會讓你虧待她,誰要敢對她不敬我靳勵辰第一個站出來收拾他。”
他的話聽去很平常乾淨可大家卻聽出了他話里的強硬態度,清澈的目光透着虔誠,那一本正經的態度看去認真得讓人心驚。
秦漢山既然被他的一席話找不到合適的回答來。
“走,我們回家。”李心若站起來就拉住她往門外推。
讓李心若怒氣沖沖的時候已過,她平靜的表情上露出了一絲怒恨,而這些不痛快並不是針對秦初夏,而是靳家這些人的態度。
她早把秦初夏當成親生的,婆家當着她一家人的面都這么不給面子,只要是個人都會心情不痛快。
若不是靳家實在財大氣粗不能得罪她早就不想忍了,實在是欺人太甚。
“秦總,我的話希望你不要忘記。”在秦漢山起身時靳霽云目光尖銳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當然。”秦漢山說着走了出去,背影挺直凌然。
他是絕不可能讓秦初夏和靳家扯上任何關係的,他的腦海里閃過初夏媽媽死前的一幕……
月如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我們的女兒重蹈覆轍!
“站住!”方曼麗口氣嚴厲的叫了一聲。
走了幾步的靳勵辰回頭,“還有事?”
“你必須跟秦初夏離婚,我絕不可能讓她走進我們靳家。”
“她不會在走進這別墅里。”靳勵辰冷笑,“我說過絕不會看着她被欺負,我們會搬出去住,所以您老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你!”方曼麗暗叫不好。
這死小子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偷偷地跟那個女人領證結婚了不說現在還處處維護着她,什么叫不會看着她被欺負,她什么時候欺負過那個女人了。
“你,你真的喜歡她?”方曼麗問。
靳勵辰微怔了一秒,“對。”
“勵辰啊勵辰,你真讓奶奶失望啊!”方曼麗嘆了一口氣后起身腳步蹣跚的走了,她真的不知道還能在說什么了。
他居然承認他喜歡那個女人。
老天爺啊,他們靳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才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想不到勵辰居然做出這種荒唐的事來,她很失望,深深地失望。
“坐下。”屋裡現在就只剩下他爺孫二人,靳霽云決定要聽聽他的想法。
他不相信他的孫子是那種容易墜入情網的人,在說秦初夏之前就有婚約而他又常年生活在國外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見過面,他了解靳勵辰,她絕不會是一個胡來的人。
勵辰的性格雖然是不冷不熱的,可他的平靜沉穩的態度卻是他親眼所見的,他很優秀聰明,優秀到連他這個老頭子都自愧不如。
“說吧,你娶秦初夏的原因。”他淡淡道,對他突然的結婚消息所帶來憤怒不滿早就煙消云散。
“想結就結,沒有原因。”
靳霽云冷笑一聲。
“無論從那個方面看小雅才是最合適結婚的人選,我想你應該知道和温家連婚給你的幫助有多大。”
“我不需要温家的幫助。”靳勵辰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不屑冷笑。
他當然知道和温雅結婚的好處有多少,可他不需要,他靳勵辰從來就不稀罕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沒有温家的幫助他也一定能坐上靳氏最高總裁的坐位,那個位置他勢在必得!
聽他這么說靳霽云也不生氣,反而對他更多了幾分讚賞,勵辰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從他的目光里他就已經看出了他的自信。
他的這種自信優越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這是與生俱來的,在靳勵辰還是小孩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他的未來,他甚至覺得連他這個在商場馳騁了一生的老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單從他的自信他就能預感出來,他的未來必定是一片璀璨光明。
雖然人生那勉有些遺憾,不過他很慶幸兒子和兒媳能給他留下這么優秀的孫子。
相比于自己,這個孫子注定是青出于藍。
“小雅可是對你痴心一片,你就不再考慮?”
温雅對他的痴迷他是看在眼裡,無論是從那個方面看都是最適合靳太太這個位置的,在這個大家族的眼裡大家早就把温家當成了未來娘家,可是現在…… △≧△≧
靳霽云真的不敢相信當大家要是知道他的妻子是秦初夏而不是温家女兒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真不知道這事會起多大的風波。
“她以後會遇到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靳勵辰面色冷漠不為所動。
他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温雅對自己的心意,別人喜歡他可不代表自己就要喜歡她,他一直只是把她當成好朋友甚至是妹妹一般的看待,對她,他從來沒有那種感覺。
温雅于她,還不如秦初夏那女人有意思。
“那你和秦初夏又是怎么回事,來真的?”
說到這個名字靳霽云還是覺得很不自在,要不是因為她……
“當然不是。”他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二年后我就會跟她離婚,這是對我們彼此都有益的事。”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0

第24章 靳勵辰娶她的原因
靳霽云眼裡閃過一絲欣慰,他就知道他不是任性的人,果然,他還是把事業放在了第一位。
“為什么要選她?”
靳霽云很是不明白,別的不說光是以他的外貌找個別的找不到,可為什么是秦初夏呢!
誰不知道秦氏現在的狀況,他就這樣選她結為另一半不僅不好對他的競選有好處反而是自討苦吃,這一點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難道是……
搖搖頭,應該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靳勵辰似是思索了一會,淡然開口,“盛北的心思你應該知道,答應你的我就一定能做到,和秦初夏結婚一舉兩得。”
解決了選擇誰做老婆的事又徹底斷了靳盛北想和他這初戀女友複合的心愿,簡單粗暴,但效果卻立竿見影。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了她。”靳霽云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想不到靳勵辰居然會因為他之前隨口說的一句話就選擇了秦初夏,可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婚姻大事來開玩笑啊!
六年前靳盛北和秦初夏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那么乖乖的兒子居然也瞞着他偷偷地談戀愛,可那個女人偏偏還是秦初夏。
兒子有女朋友的事讓他是既震驚又憤怒,可他又怎么能接受秦初夏,他死也不可能正眼在看秦家一眼,所以當時知道后他立馬就以讓靳盛北去美國治病的原因迫他和秦初夏分手去了國外。
可沒想到靳盛北卻是個固執的痴情種,這些年一直對秦初夏是戀戀不忘,有一次他就隨口對靳勵辰說起了這件事,沒想到這小子就把這事情記在心裡了,沒想到他居然為了破壞盛北和秦初夏複合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靳霽云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他的錯。
要不是自己讓他想辦法阻止他們複合勵辰也不可能這么沒腦子的就和那女人隨隨便便的把證給領了。
真是便宜秦家便宜那個女人了。
想到要和秦家以親家的名義相處兩年,靳霽云的心情就黯了下去。
可是事以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在這種節骨眼讓他們離婚是不可能的,這不僅會影響到他的名譽也會事去競選的資格。
“盛北估計現在很生氣。”
前女友變成侄媳婦,這一招夠狠。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斷了盛北的心思,可卻因為這個犧牲了孫子的幸福,怎么想都是秦家占了大便宜。
勵辰現在是秦漢山的女婿,光是這條消息就能夠讓回天無力的秦氏帶去了瞬間復甦的希望,看來暫時秦氏是倒閉不了了。
靳霽云這么想着又一陣惋惜,在想想以後要和那個女人同在這個屋檐生活兩年他的心情就更堵得慌。
靳勵辰淡淡一笑,“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以後他會明白。”
靳霽云拍拍他的肩膀,“難為你了。”
只是,靳盛北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恨上他了,這倆叔侄……
靳盛北當然恨他,他都恨到被氣暈敢對他動手。
可見他對秦初夏那個女人有多喜歡。
他生氣動手靳勵辰卻很能理解,畢竟自己喜歡的女人成了別人老婆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氣炸的,更何況還是侄媳婦這么狗血的事實,靳盛北的心可已經是血淋淋了,不知道現在躲在那裡難過。
不過他相信靳盛北總有一天會明白他這么做的理由,得不到家人祝福的愛情是不可能修成正果,更不可能得到幸福,
更何況他喜歡的女人還是秦家的人,靳盛北明明知道二老對秦家的討厭,所以就算他在怎么痴情傾心也不可能有秦初夏有結果。
靳勵辰多少覺得有點可惜,如果兩家沒有恩怨靳盛北和秦初夏確實可以成為不錯的一對,郎才女貌,可惜了。
恨不恨什么的對靳勵辰來說沒什么關係,他想恨就恨吧,又不會讓他少塊肉。
只是,他不明白靳家和秦家之前到底有什么恩怨,他問原因他們閉口不言,他查卻什么都查不到。
秦家也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秦漢山李心若夫婦性格温和更不可能自動卻惹靳霽云這人物,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讓這二老這么不待見秦家?
靳勵辰對這件事很好奇,因為她從來沒見過有那個人能同時讓二老氣得臉色冰冷的人。
“你們的婚禮我來辦吧!”一陣心事重重后靳霽云妥協了。
“你同意了?”他反問。
靳霽云臉上露出無奈的冷笑,“事到如今我能怎么辦。”
他是不想同意,可現在是不想同意也不行了。
能有資格參加財團總裁職位競選的靳氏子女前提是要有一段幸福婚姻,為了他的未來他就算是在一百個不願意也不得不含恨同意。
“既然你們領證了那婚禮就儘快辦了,明天我會把你們結婚的消息放出去。”靳霽云悲傷的開口。
“但你必須跟我保證你和秦初夏只是的婚姻有名無實,兩年后等你一坐上那個位置就立刻必須和秦初夏離婚。”靳霽云的語氣很嚴肅臉色很認真。
“當然。”他想都不想就開口而出。
不用他提醒,等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她就毫不猶豫的和秦初夏解釋契約,那時候盛北應該也有喜歡的人了,那時候不結束他就不姓靳。
“離婚后你就娶小雅,他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靳霽云又給他下命令。
他的話讓靳勵辰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不可能。”
“那你想娶誰?”這混小子。
靳勵辰掃了他一眼,“我對女人沒興趣。”
“那你對誰有興趣,男人!”靳霽云的臉也變了。
靳勵辰好看的眉心一蹙,淡淡的說:“男的女的我都沒興趣。”
他早就做好了一輩子不婚的準備,要不是被靳霽云逼着去競選財團總裁的職位他不可能結婚。
“你不結婚這么有孩子,沒有孩子誰來繼承你的財產!”靳霽云被他氣得恨不得打人。
這混小子,都結過婚了還想做什么瀟洒自由的單身漢,他難道還想着他那什么不婚主義者的變/態夢。
靳勵辰掃掃眉,淡定的說:“財產全送給盛北的孩子。”
“你!”靳霽云被氣得說不出來,每每說到這個問題他都有理由。
做單身漢有什么好的,這混小子……
“以後的事以後在說。”靳霽云見他臉色發白知道不能在說下去。
靳霽云半天才緩回了臉色,冷淡的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娶小雅,他對你的心思你不是不明白。”
靳勵辰不想在聽下去,站起來就走,“婚禮的事就麻煩您老了,有事要去公司,今晚不回來。”
“記住我的話,不行對那個女人動心!”靳霽云的口氣與其說是警告不然說是提醒。
靳勵辰擺擺手,走了。
他一走靳霽云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一個人呆坐快半個小時才決定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o
“你真的讓阿辰跟她結婚?”背后傳來一個悲傷的聲音。
靳霽云回頭看了方曼麗一眼,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決定了。”
方曼麗嗚嗚嗚的哭了出來。
“我也很生氣很憤怒,可必須要為阿辰的事業着想。”靳霽云柔聲安慰。
方曼麗憂傷的抹着眼淚,“一看到那個孩子我就想起盛西,要不是因為她咱們盛西還活得好好的,都是因為她……”
“好了。”靳霽云打斷他,“他們結婚證都拿到手了我們還能怎么辦,你要不想見到她婚后就讓他們搬去外面住,等時間一到我就立刻讓他和那孩子離婚,你就忍忍。”
“不,他們不能搬去外面住。”方曼麗擦掉臉上的眼淚,面色冰冷的說,“我要好好看着他們,決不能讓阿辰再對她動心,再讓那種事發生!”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0

第25章 錯覺?
她恨透了秦家的人,她怎么可能讓那個女人和勵辰搬去外面獨住。
那個女人心機那么多誰知道她會在做出什么,為了防止她有機可乘在生出什么問題來她必須要親眼監督。
她的一行一語,一舉一動都休想逃過她的眼睛!
方曼麗不甘心的表情有一絲陰誨之氣划過,但願那女人別在生出什么事來!
平靜,過分的平靜氣氛還在詭異的持續着。
秦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要累得斷斷掉了,她終于忍不住打破了平靜,“我……”
雖然從靳家出來到現在他們一句話都沒有問她也沒有開口吐出一個字,但是她卻能感覺到這其中的波濤洶湧,這種詭異的氣氛真是該死的讓人后背發涼。
“你和靳勵辰認識。”秦漢上目光嚴肅的看着她。
秦初夏很少看到自己父親露出這種表情,看來他真的很生氣。
“認識。”秦初夏乖乖回答。
“剛認識,前天剛認識。”見秦漢山突然又緊蹙了一圈的眉頭秦初夏反應迅速的回答。
“剛認識你就敢和他結婚,秦初夏,你的腦子呢!”秦漢山開口的語氣裡帶着咬牙切齒。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兩個還會再見,而且還領證結婚了,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秦漢山只覺得自己心裡堵得慌,心情難受得快要承受不住。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漢哥,你消消氣。”李心若一臉擔憂,他看上去臉色雖然沒什么變化可她知道他現在的心情,那個人可是靳勵辰啊,叫他如何能不擔心。
唉!
輾轉反側了這么多年還是又糾纏在了一起,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李心若的頭隱隱做疼,這件事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才好。
“秦初夏,你真讓我失望。”秦漢山扔下一句起身就上了樓,他要一個人好好安靜一會,他暫時不想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孩子。
“靳家和我們家有仇嗎?”秦初夏輕聲細語的聲音在背后緩緩傳來。
秦漢山背后一僵,轉身的同時目光直對上她的雙眸,目光陰沉,“誰說的。”
“初夏。”李心若目光清柔的掃向她,“李叔今天請假了,你去補習班把小墨接回來。”
秦初夏剛升到喉嚨口的疑又壓了下去,點點頭,“好。”
看着她出去的背影秦漢山的的目光露出了一抹一閃而過的恐懼,不過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目光沉重的轉身上樓。
李心若唉了一口氣,轉身也走進了廚房。
秦初夏帶着滿腹疑問開車去了家政老師家,還沒下車就看到秦墨被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抱了下來,柳眉一蹙,怎么會是靳勵辰。
很明顯靳勵辰也看到了她,抱着秦墨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他雙眸淡淡的掃了秦初夏一眼,“來這么慢。”
“你在這裡幹什麼?”
靳勵辰一本正經的回答,“接我小舅子放學。”
秦初夏伸出雙手就去接秦墨,就在快要碰到他的時候秦墨卻突然伸手摟上了靳勵辰的脖子,對秦初夏呵呵一笑,“我要姐夫抱。”
靳勵辰看着懷裡的小傢伙那燦爛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揚起了一抹輕淺的笑意。
他一向不喜歡小孩,可不知為何卻對秦墨這小屁孩生不出厭意,反而內心的某一處湧出了一絲暖意。
就似,親情。
這個想法在他心裡一閃而去,他無奈冷嘆,他和秦初夏只是契約結婚,什么親情不親情的。
想着,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下來,剛才那種奇怪的情緒也已經不復存在,不過卻也沒有把秦墨放下來。
秦初夏的眼神有一秒鐘的恍惚,她怎么覺得,怎么覺得秦墨和靳勵辰有點像呢?
很快的搖搖頭,她想什么呢!
可是,真的有點像。
特別是剛才兩個人的笑容……
秦初夏的手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發什么呆,還不上車。”靳勵辰瞄了她一眼,平白里站着都能走神,這種技能還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
秦初夏回過神來開了車門,可沒想到靳勵辰就這樣抱着秦墨坐了上去,秦初夏沒辦法,只能當起了司機。
“你準備去那裡。”秦初夏問。
靳勵辰一直落在秦墨身上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平靜的說,“去你家。”
“去我家幹嘛!”她不解。
靳勵辰懶得拐彎抹角,“老爺子已經確定了結婚日期,現在估計已經看到你家了。”
秦初夏捋了捋頭髮,“這么快。”
“要不然呢!”靳勵辰的目光看向窗外,“早結早好。”
秦初夏不說話了,對于他來說自然是早結早好了,要不是因為急着結婚這種“好事”也不會落在她身上了。
只是,她和李崢退婚的事才剛剛過去,會不會太快了點。
聽不到她的回答靳勵辰又把目光落向她,“怎么?”
“沒什么。”秦初夏微微一笑,“都聽你的。”
回到秦家的時候屋裡已經坐下靳霽云夫婦,還有衣着得體的小叔叔靳盛北。
秦初夏眸光一驚不過很快就黯了下去,殊不知這微變的一幕卻被靳勵辰看在眼裡。
“你們可能還不認識吧,這是阿辰的小叔叔盛北。”方曼麗目光温和的看了秦初夏一眼,“你和阿辰結婚了,以後他也是你的小叔叔。”
她語氣里的含義,在明顯不過。
秦初夏很禮貌的朝靳盛北大方的伸出手,清雅微笑,“小叔叔好。”
靳盛北略帶蒼白的俊臉動了動,最后還是露出了一抹笑意,僵硬的說:“你好。”
接下來的談話發展得很順利,秦初夏不知怎么的總是走神,除了聽清楚婚期定在六天後別的她都記不得了,換句話說出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在發呆。
她也不知怎么的,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心情煩亂,卻不知因何而起。
驀間,一個聲音在她耳畔拂過,是一個類似男人說話的聲音,聲音很吵卻朦朧不清,秦初夏聽了半天也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她豎起耳朵努力的聽了好久,突然,一聲尖銳的汽車鳴笛响起……
“miki,閃開!”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1

第26章 請記住你的身份
她猛然一驚,睜眼一瞬,耀眼的燈光刺進她的眼裡,她奇怪的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秦初夏此時覺得自己的手心后背里全是汗,她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后才慢慢平靜的下來,夢裡的那個聲音似還在耳畔徘徊,她伸手擦了一把汗。
那個聲音這一次她聽清楚了。
miki。
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應該是一個女孩的英文名字。
可是,這是誰的名字?
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夢中呢,而且還不止一次?
秦初夏不知道這些都是怎么回事,自從她母親起世后她生了一場大病好了之后就經常夢到一些奇奇怪怪凌亂朦朧的夢,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醒了。”秦心蕊端着一杯白水走近她床頭。
秦初夏揉一揉腦袋,“我怎么了?”
“你暈倒了,就在昨天晚上靳霽云問你話的時候。”秦心蕊的臉朝她面前突然湊了過來,兩只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秦初夏,你能跟我解釋一下方易揚是怎么回事嗎?”
方易揚和秦初夏的事她可是最具發言權的人物之一,她們一起長大秦初夏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更何況當初還是她支持方易揚追的她,雖然兩個人的關係以方易陽劈腿秦悅柔那個婊/子后又出國告了終,可,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方易揚居然就是靳霽云的兒子,那個神秘家族裡的成員。
而且更驚悚的是靳勵辰是方易揚的侄子,現在初夏又和靳勵辰成了夫妻,那不是說初夏要管方易揚叫一聲叔叔!
初戀男友變身叔叔,前女友成侄媳婦,要不要這么狗血!
當初方易揚把秦初夏傷得多深她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兜了一圈后他們兩個又見面了,而且還成了一家子,小叔叔和侄媳婦的關係。
這種驚悚,恐怖,憂傷,憤怒,搞笑又離奇的故事也是沒誰了。
所以在看到方易揚那一刻起她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信息量太大她這簡單單純的腦子一下接收不過來。
她更沒想到一向沉靜的秦初夏更是在飯桌上發了一晚上的呆,而且最后還暈倒了。
她覺得這可以算是一句糗事,屬于秦初夏人生里難得發生的糗事之一。
秦初夏揉揉太陽穴,聲音略顯疲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人生完了。”
“還不算完,至少靳勵辰還是長得不錯的。”
想到靳勵辰那張晴朗不苟言笑的俊臉她就忍不住要犯花痴,那個人無論是外表還是談吐都比李崢那個渣男好了不知多少。
要是李崢和秦悅柔那對狗男女知道初夏成了靳家少奶奶……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最好能氣死這對狗男女。
秦心蕊的心愿沒錯,雖然沒有誇張到能把李崢和秦悅柔氣死但那兩個人都是被氣得心情煩躁臉色鐵青,報紙上兩個人既將大婚的消息狠狠地給了他們一計耳光,秦悅柔更是氣得差點就暈了過去。
一大早秦靳兩家要喜結連理的喜事就似龍捲風般的襲卷而來,靳家給世人神秘氣息的面孔也終于被掀開。
靳勵辰因為一張帥氣照片一下被全民推上了熱搜榜首位,秦初夏連后第二,而作為秦初夏前未婚夫的李崢自然不能倖免,他和女星秦悅柔的事在還沒消熱的同時一下又上了熱搜榜的前三名,一時全民眾說紛紜,直呼貴圈真亂。
前兩者的結合雖然不全是讚美之聲但也不俗,畢竟男俊女靚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秦初夏更因長相清純脫俗的外表被一大票男性朋友驚稱每一次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初戀,于是秦初夏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見風使舵的媒體友人貼上了“國民初戀”的搞笑標籤。
李崢和秦悅柔就不同了,有着南城三少稱呼的李崢因為偷情成了渣男,昔日女神秦悅柔則是更慘,十條留言裡就有八條是罵她的,好在秦悅柔畢竟是在娛樂圈裡打混多年的老人了,要是平常人活在這種壓力的情況下一定準崩潰。
一方春風得意一方連連慘敗,不管怎么看這一次秦初夏都是最大贏家。
秦悅柔冷着臉發瘋似的撕爛報紙,動作陰狠有力,她目光幽幽的地上那些報紙碎屑,目眥欲裂,“秦初夏,我們走着瞧!”
秦初夏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靳勵辰,他一身黑色西服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那精緻深邃輪廓分明的側顏好看得人人心驚,若不是見到他微動的手秦初夏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雕塑品,因為帥美得實在那么不真實。
帥美帥美,又帥又美,不錯,這個詞用在靳勵辰的身上一點也不過分。
秦初夏一直以為能用上這個詞的只有她的男神宋仲基,沒想到靳勵辰也正適合用上這個詞。
雖同是帥美型的美男子,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那么不一樣,宋男神是屬于那種陽光爽朗一笑傾城粉紅到心裡的美男,而靳勵辰卻是沉穩安靜的類型,看似温潤如玉可又不苟言笑,似君子謙謙卻又清清沉沉,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么下一秒要做出什么,給人一種幽深莫測的神秘感。
這個男人,是謎。
靳勵辰抬眉看了她一眼,清涼的聲音從性感的唇瓣里逸出,“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秦初夏輕輕地應了一句。
婚禮在既秦靳兩家今天就開始忙起來了,她今天的任務就是去挑選婚紗還有拍婚紗照,秦初夏想想就頭疼,能閃婚到她這個地步的估計不多吧!
“初夏的頭疼病還沒有好全,姐夫,你要好好照顧她哦。”秦心蕊笑得很花痴。
靳勵辰點了一下頭,清冷的說:“嗯。”
秦初夏上車后就開啟了沉默模式,一直到靳勵辰的一句你好像不太興奮才打開話匣子。
“昨天晚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初夏覺得有必要給他道歉,畢竟他是她的僱主,老板要是不高興了后果一定會很慘。
靳勵辰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淡淡的說:“你沒事就好。”
他是覺得沒什么,可卻苦了盛北那小子,想到他昨天那不安難受的臉他又怔了一下,看來盛北是一時半會忘不了這個女人了,他得想想別的辦法。
不過,他很好奇,秦初夏為什么會那么心神不寧,他敢肯定她發呆絕不是因為盛北在旁邊的原因,那個時候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突然暈倒了過去。
這個女人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故事。
a-x,名享全球的婚紗品牌,每一件婚紗每一個細節都是精中求精,量身定制每一件都是限量版,做為一線奢侈品的a—x自然價值不菲,秦初夏從沒過自己能穿上這么奢侈都爆的衣服,靳勵辰果然是土豪中的土豪。
看着鏡中那一襲純白婚紗妝容精緻的女人秦初夏一時微怔,果然是人靠衣裝啊,連她自己都快要不認識那是她自己了。
只是想到這個婚禮是因為利益她就提不起精神來,她曾經幻想過自己穿婚紗的模樣,自己未來的家庭會是什么樣,可她卻沒有想過卻是以這種方式呈現。
“喲,秦小姐好漂亮。”一聲女人的聲音在門口响起。
秦初夏回頭是先看得一對大紅色尖角高跟鞋的芊細長腿,抬頭對她微微一笑,“温小姐,你好。”
温雅一襲金色一字肩連衣裙,身材凹凸有致,微尖的瓜子臉上鑲嵌着精緻漂亮的五官,長發飄飄顯得既知性又温柔,身上那種清純之氣讓人打心裡的記得舒服,那微笑的顏容美得讓男人看了流連忘返,如白蓮般清新絕塵的氣質讓女人看了都自嘆不如,微微一笑,傾城絕姿。
秦初夏不由暗暗一嘆,真美。
姿色美學歷高家世好,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温家千金,果然很有千金該有的范。
看着秦初夏清麗的笑容温雅臉上有一絲厭惡神色一閃而過,放在背后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臉上卻笑容温和,“你的頭紗有點彎,我幫你整理一下。”
秦初夏一看也發現好像有點,“那就麻煩你了。”
“阿辰是一個好男人,你能嫁給她是你的福氣。”
秦初夏清朗一笑,“是啊,我也這樣認為。”
可不是嗎,要不是有靳勵辰秦氏就完了。
“不過……” ,
温雅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望着鏡子裡秦初夏的臉,似是冷哼了一句,“可惜你和勵辰是因為利益才走到了一起,等彼此目的達成后你們的關係也就結束了,秦小姐也是商人,商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可千萬不要以假亂真,到時候受傷了就不好了。”
“秦小姐,所以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好嗎?”她幽幽的聲音帶着警告。
秦初夏微怔,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温雅這是話裡有話啊!
看來事情她是知道了,也是,以她和靳勵辰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份上她是應該早就知道一些什么的,聽說靳家二老對她也是極為疼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說不定這個新娘的位置就應該是温雅了。
從這突然就冷下來的語氣和說話內容看,温雅對靳勵辰的確是喜歡,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事情。
唉,靳勵辰啊靳勵辰,你知不知道你傷了一個女人的心。
秦初夏莫名的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出現,說不定……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3

第27章 温雅的警告
“我和阿辰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你應該是知道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温雅就完全把想說的扯開了,她的臉上還帶着温柔笑意,不過卻和之前給人的感覺不同了。
“你知道靳家的人為什么對我那么好嗎?”温雅笑顏燦爛如花,看着她的眼神帶着幾分炫耀的成分,“因為在他們心裡我早就是靳家的孫媳婦,阿辰未來的妻子。”
“他和你結婚只是形事所逼,你知道他為什么會選擇和你結婚而不是我嗎?”
秦初夏搖搖頭,示意她往下說。
“如果在這種時候選擇和我結婚一起競爭靳氏總裁職位的其他人會這么想,說他娶了温家小姐有了更大的靠山,他們會認為他能拿到總裁寶座一定有我們温家這個親家在背后撐腰,他是一個極其自信驕傲的人,你認為他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而你們秦氏,誰都知道你們家快要破產了不是嗎?”
“你和他結婚秦氏就一定有救,甚至可能比之前更蒸蒸日上,這又給她競選的帶着了更大的好處,他會用他的行動讓別人知道他真正的實力,試問,一個已經無藥可救的公司在他的幫助下又死而復生,還有什么能難倒他的?”
温雅輕哼了一句,“他在利用他的幫助讓秦氏死而復生,而他也是在利用讓秦氏復甦的機會讓大家看到他真正的實力,你們只是彼此利用從而得到好處,我說的對不對?”
秦初夏的臉色無比平靜,“你說的沒錯。”
他和靳勵辰只是在彼此利用,這一點的確不錯。
“阿辰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兩年的時間說長不說短也不短,這兩年裡你們都必須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必要的時候還要在別人面前秀一把恩愛,我希望你能時刻保持着聰明的腦袋,我不希望聽到假戲真做這四個字。”
她一直把玩在手裡的香水瓶突然從手裡滑下,一聲清脆的響聲后一陣濃郁的香水味立刻在整個空間裡飄散開里,香得刺鼻。
地上,七零八落的玻璃碎片。
温雅抬腳在它們的屍體上又狠狠的踩了上去,咔嚓咔嚓的玻璃聲直擊心靈,幾次過后,只留下一點凌亂細小的玻璃渣。
秦初夏微微一笑,“你放心,這樣的事情絕不會發生。”
“那就好。”温雅拍拍手,手勢優雅的提起旁邊的愛馬仕限量版紅色手提包起身走了。
温雅走了幾分鐘後門就被推開了,負責服務她的兩個女員工走了進來,扑鼻而來的香水味讓她們不由輕蹙了蹙眉,很客氣的走到她身邊,“秦小姐,可以出去了。”
“謝謝。”秦初夏起身跟走他們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渣,嘴角輕輕的拉扯了一下。
秦初夏,我相信你絕不會有這種結局的。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讓靳勵辰看去更邪魅完美,銀灰色的絲綢襯衣,流暢的腰線收撂得恰到好處,在加上他那英俊帥氣的容貌氣質,一時間不知道要被多少女人看直了眼睛。
高跟鞋的腳步聲讓埋頭看文件的男人抬頭,只見秦初夏在步姿優雅的朝他的方向走來,那穿着一襲潔白婚紗的身材玲瓏有致的少女卻似春風拂過他的心頭,他微怔。
秦初夏不屬于那種身材火辣的大美女,但卻純得讓人不能忽視,如曇花,如秋菊,給人一種清雅和温柔的舒服感,可那緊緻小巧的五官卻有讓人過目不忘的能力。微微一笑,如春花清雅,卻也炫目迷人,晃得靳勵辰一怔,那種似是與世無爭的態度,純靜女子讓人有一種想要張開肩膀把她擁入懷裡保護起來的衝動,生怕一個小心她就香消玉殞消失不見。
原來,她笑起來居然這么美。
這一點,靳勵辰從來沒有注意到。
“讓你久等了。”秦初夏呵呵的笑了笑,微眯起來的眼睛帶着一絲可愛。
靳勵辰沒有說話,站起來朝他伸起一只手。
秦初夏微怔,這是要幹嘛!
“把手放上來。”
秦初夏乖乖的伸出手,她的手很小很細,靳勵辰居然有一種想要捏碎的衝動。
“兩位,看着鏡頭。”攝影師拿着相機對他們打招呼。
兩人聞聲看去,只見鎂光燈一閃第一張結婚照就此誕生。
接下來的拍照很順利的進行,對于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任務,沒有激動也沒有興奮,直到下午三點這個任務終于完成。
秦初夏餓得狼吞虎咽,靳勵辰的優雅高貴和她形成了鮮明對比,兩個人的姿態讓隔壁桌的客人一直抬頭相望,要知道他們兩個今天可是網絡熱搜榜上的老大,走到那裡都自然惹人觀注。
吞下最后一口飯后秦初夏終于滿足了,看着桌上那幾個空空如也的盤子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靳勵辰點點頭,“有點。”
他還是第一次見面到這么能吃的女人。
不過心情還不賴,至少她不像別的女人那樣矯揉造作,連吃個飯都裝得讓人消化不良。
秦初夏這種像是餓了好幾年而狼吞虎咽的女士豪氣可不是誰有的。
“我從昨天下午就沒有吃過東西,多多諒解。”她做了一個求求你的態度。
靳勵辰眉頭挑了一下,“吃這么多還這么瘦,真是見鬼了。”
秦初夏笑意更甚,“你這是在誇我嗎?” ,
“我在罵你。”他露出一副頭疼的表情。
秦初夏撇撇嘴,“其實你是羨慕嫉妒吧,說出來,我不會嘲笑你。”
回到秦家,秦漢山和李心若已經回來了,今天周末所以秦墨沒有去上學,看到靳勵辰就一直想要他抱,秦墨邀請他留下來用晚餐,靳勵辰答應了。
席間大家都表現得很安靜,秦初夏覺得有些壓抑,要知道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可能是因為靳勵辰的加入吧!
父親一直在冷着臉,秦初夏能了解他的心情。
吃完后又坐了一會靳勵辰就起身告辭,秦初夏送他上了車,看着他走遠了她才回過頭來,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靳盛北那帶着憂傷的目光。
“初夏,我們聊聊。”他說。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4

第28章 你有什么資格保護她
秦初夏眉頭微蹙,看着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
這時秦心蕊打開大門走了出來,看到靳盛北似是一怔,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冷冰冰的說:“方……不,靳盛北靳少爺,你來這裡幹嘛!”
“我們走。”秦心蕊拉上她的手就把她往家裡走。
“別走。”一只修長的手握在她的右手上。
“靳盛北你想幹什麼,你放開。”秦心蕊惡狠狠的望着他,臉色黑得吓人。
她恨不得現在就打死這小子,要是她有把握能打死亡她的話。
靳盛北並不理會她的臉色,那帶着憂傷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初夏的臉上,聲音帶着絲淒涼,“我們聊聊,就一會,一會就可以。”
“你想和她聊什么,她是你侄媳婦。”秦心蕊依然瞪着他,不過卻難得壓低了聲音,“你先放手,萬一有人看到了怎么辦?”
初夏和靳勵辰要結婚的事誰都知道了,這么火熱的新聞報社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誰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狗仔,要是被拍到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
聽她怎么一說靳盛北才鬆了松力氣,最后還是頹然的把手放了下來。
“唉!”秦心蕊見他這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恨他,他的臉色過于悲傷。
難道他對初夏還舊情未了?
見他悲傷表情上那一雙深情的眼眸秦心蕊立刻就明白了,整個人只覺得被雷劈了一般,怪不得昨天他和秦初夏兩個人都怪怪的。
為什么啊!
為什么要這么狗血,秦初夏可是要做他侄媳婦的人。
秦心蕊只覺得要瘋了,萬一被靳勵辰知道了怎么辦,到時候靳家那裡還能容到下她。
瘋了,瘋了。
秦心蕊一臉大寫的不安,她可是為這個便宜姐姐操碎了心啊!
“初夏。”秦心蕊臉色冰涼的看着她。
秦初夏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嘆了一口氣,“我們去對面的咖啡廳坐一會吧!”
“秦初夏!”秦心蕊一眼瞪了過來,壓着低沉的聲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沒事的,就是坐一會。”見靳盛北這個樣子她也不忍心,畢竟以後可是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總不能兩個人以後天天對面都要冷着臉別彆扭扭的吧!
靳盛北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她現在這么做完全是為自己着想而已。
“你等一會。”秦心蕊咬咬牙沖回了家裡。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狠心。”靳盛北伸手一扯把她拉進懷裡,雙手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秦初夏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吓了一跳,立刻掙扎起來,“方……靳盛北你放開我!”
她的掙扎並沒有得到他的鬆手,反而把她越抱越緊,淡淡的酒香在兩人身上圍繞,他果然喝酒了,要不然應該不會這么無理取鬧。
“初夏,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忘了我,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你是喜歡我的……”他一邊動作輕柔的揉着她的頭髮一邊喃喃自語,無論是姿勢還是態度都極其曖昧。
這,完全就是戀人才會有的動作。
秦初夏憋着一口氣猛然的推開他,靳勵盛北根本站不住後面一下撞在背后的牆上,他立刻清醒了不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不早了,回去吧!”秦初夏逐客。
“你真的要和靳勵辰結婚嗎?”他立直了身體,不過還是有些晃晃悠悠。
“他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你確定你要這樣做?”靳盛北像是嘆了一口氣,“初夏,你為什么要這樣作賤自己的人生?”
作賤?
秦初夏掃了他一眼,“小叔叔,早點回去吧!”
“小叔叔?”她的話刺激到了他的神經,靳盛北冷笑,“秦初夏,你就一定要這么噁心我嗎?”
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這個稱呼,他深愛的女生居然叫他叔叔,誰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要不然你讓我怎么辦?”秦初夏淡淡的說,“回去吧,以後不要在來找我,這樣會讓我很難做。”
秦初夏剛轉身手機就响了,柳眉顫了一下,最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奶奶?”她輕輕的問。
“現在過來一趟,有事情和你說。”方曼麗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冷冰冰的聲音像是要嚇死人才甘心。
“是。”
“把靳盛北也一塊帶過來。”他說完還沒等秦初夏開口就冷漠的掛了電話。
秦初夏只覺得背后一陣冷意滑過,她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靳盛北見過她,難道……她派人跟蹤她!
秦初夏心情緊張了起來,靳家二老根本就不喜歡她,這下子完蛋了。
哎,她真不知道一會要面臨什么樣的場面。
“怎么了?”見她臉色不對,靳盛北關心的問。
“你母親讓我過去一趟。”她嘆了一口氣,“她也讓你回去。”
靳盛北一怔。
秦初夏轉身回家取了車,聽說她要去靳家秦心蕊這次決定跟着她一塊去,她無奈,只好帶着她和靳盛北上了車。
“你滿意了吧,初夏一會一定被你母親罵死。”秦心蕊一路上都在數落靳盛北,她承認他們之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現在對面前這個曾經的好友只剩下討厭。
要不是因為她初夏也不會難過那么長的時間,也不會認識李崢那個人渣,現在他還好意思回頭對秦初夏說愛,他居然還有臉!
秦心蕊真是恨不得把這個男的推下車死了算了。
“心蕊別說了,這些說這個還有什么用。”秦初夏雖然一臉平靜,可心裡還是很緊張的,
“我讓你見他,你啊,這下看你怎么辦!”
秦心蕊看着她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昨天晚上靳家人的態度她不是不知道,特別是那個方曼麗,一看就是強勢囂張的女人,真替秦初夏擔心啊!
“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她。”靳盛北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他知道家裡人不喜歡初夏,雖然不知道一會會發生什么,不過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他一定會保護好初夏,絕不會讓她受的一點傷害。
“你保護她?”
秦心蕊冷笑一聲,“你和初夏現在是什么關係,你是她男朋友還是她老公,你有什么資格保護她?”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4

第29章 方曼麗的懲罰
夜暮,靳家燈火通明。
秦初夏帶着複雜心情踏進了靳家的大門,方曼麗不喜歡她連六歲的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剛才她那又冷又怪的語氣就注定了今晚可能會發生不尋常的事。
深呼吸了一口氣,靳家的人她都惹不起。
而且也不能惹,她還沒有作死到還沒進門就把這家人全都得罪了。
秦初夏把秦心蕊留在了車上,心蕊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又對她保護欲極強,萬一一會真的發生什么她不可能袖手旁觀,她不能給她樹立強敵的機會。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屋,腳剛踏進去客廳那一刻秦初夏就感覺有一股厭惡之氣扑面而來,雖然心情難免低沉,不過她還是走近了方曼麗的身邊。
抬頭,四目相對,她充滿厭惡的神情讓秦初夏不知應該如何面對才好。
她不知道這二老為什么這么討厭她,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小偷一樣,那種冷漠和討厭的臉色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就連秦悅柔都沒有表現得這么誇張。
就似,她好像欠了她什么東西一樣。
“奶奶。”她微微垂眸,“您找我有事?”
方曼麗僵硬的臉色十分臭,不回她反向門口喊了一句,“站在門口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然后,靳盛北提着西服外套瀟瀟洒洒的走了進來。
“去哪裡了?”她問,目光嚴肅的望着自己的兒子。
靳盛北把外套遞給僕人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臉上帶着適閒的淺笑,“晚飯吃了嗎?”
“你去了哪裡?”休想轉移話題。
修長清瘦的手指揉了揉幾下太陽穴,他淡淡道:“去了酒吧,和温言喝了幾杯。”
方曼麗用滿是寒光的眼神刮了秦初夏一眼后又看向靳盛北,“怎么,心情不好?”
明知故問!
靳盛北繼續揉着揉太陽穴,眼角淡淡的掃了秦初夏一眼,平靜自然的說,“坐下。”
“我有說讓你坐下了嗎?”
就在秦初夏快要坐下去的時候方曼麗朝她扔來了一個冷得慎人的冷眼。
秦初夏只好站直了身體。
幾張照片被方曼麗狠狠的扔在茶几上,看着秦初夏的目光帶着嚴肅的質問,“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那幾張照片正是剛才發生在她家門口拍的,她和靳盛北緊緊相擁,曖昧無比。
秦初夏還沒說話靳盛北就開口了,“你想問什么。”
方曼麗凝着眉,冷笑了一聲,“你和這個女人現在是什么關係。”
“你認為我們什么關係。”靳盛北不甘示弱。
母親的脾氣一直挺好,可是從她現在的臉色上靳盛北就知道她生氣了,而且還是氣得了極點,她雖然不想和她吵鬧,可這就是他得必須解決。
他絕不會讓初夏被欺負,他剛才還說過要保護她的。
方曼麗抬手,隨后“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蕩漾開來,事實證明,方曼麗給了自己兒子狠狠的一耳光。
“你是阿辰的老婆,你的侄媳婦!”方曼麗陰沉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秦初夏被她的東西吓了心裡一沉,她居然打了自己的兒子……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她!”靳盛北病白的臉色湧上了一層怒意。
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被方曼麗打,而且還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無論換成是誰都覺得面子掛不住。
秦初夏咯噔了一下,柳眉蹙了一個微微的弧度,這個靳盛北……他到底在說什么啊他!
“你說什么!”方曼麗的努力控制的怒氣蹭蹭的漲了極點,壓抑已久的全部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報發了出來,“你在說一遍!”
看着她微微顫抖的身子靳盛北把快要脫口而出的聲音又壓回了肚子裡,垂了眼眸,“秦小姐請你先回去。”
他不想讓她繼續呆在這裡,這會讓他顯得更沒用。
“今天誰也不許走,你給我跪下!”方曼麗怒氣沖沖的吼了秦初夏一句,都反了他們,今天不好好教訓這個賤人她就不姓方。
“奶奶,其實……”
“跪下!”方曼麗不打算聽她的解釋。
秦初夏還想在開口解釋,可方曼麗的臉告訴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在她看來就是自己主動和他兒子糾纏不清,這些都是的錯,她在心裡早就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無論怎么解釋,都不會有用。
“跪下!”她目光狠炙得讓人毛骨悚然。
秦初夏只覺得好委屈,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拼命的叫囂,她向來不是逆來順受忍氣吞聲的人,換做以前或許她真的能轉身就這樣一走了之,可是……
現在的她,不能。
**裸的現實沒用留給她任性的機會,如果她現在一走了之了那秦氏怎么辦,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讓秦氏復活的機會就這樣失之交臂。
忍一忍吧,她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
膝蓋一軟,秦初夏認命的跪在她的面前。
臉色,蒼白如紙。
她的尊嚴,在靳家這裡一文不值。
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初夏。”靳盛北一怔。
方曼麗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黑臉和輕藐的目光因為她的妥協消下去了不少,聲音在她頭上傳來,“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她在心裡自嘲一笑。
欲加之罪,她能怎么辦? ,o
“那你說說你錯在那裡了。”方曼麗雖問她可已經卻看向靳盛北。
“我不應該和小叔叔走得太近,不應該越出關係對他有非分之想,都是我的錯,因為我的輕浮舉動讓秦靳倆家蒙辱了,我有愧于勵辰,我下次在也不敢了……”
“夠了!”靳盛北已經聽不下去了,額角微微暴起的青筋說明了他現在的心情。
“知道錯了下次還敢嗎?”
秦初夏把頭低得更低,唯唯諾諾的回答,“不敢了。”
“嗯,起來吧!”看着靳盛北難看的臉色她是既憤怒又心疼,可是她必須得這么做,她絕允許他在對這個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絕不能!
秦初夏緩緩的站起身,剛抬頭方曼麗就撈起茶几上的一杯冰涼的白水麻利狠準的潑在她的臉上,瞬間就把秦初夏淋成了個落雞湯,濕濕滴答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beverlyharpe 2019-11-26 16:24

第30章 結婚
“在讓我發現有今天這種情況發生就不是潑水下跪這么簡單了,你給我記住了,你是阿辰的妻子,而他,靳盛北,是你的小叔叔,別在讓我發現你背着阿辰和別的人拉拉扯扯曖昧不斷。”方曼麗扔下杯子,目光冷漠的轉身走了。
諾大的客廳里一陣沉默,秦初夏拉垂着腦袋,靳盛北一言不發,安靜得讓人心情不安。
“對不起。”過了好久后靳盛北輕輕開口。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母親的意思,她在用秦初夏來打擊他。
看着她一臉狼狽的樣子他心裡就難受得不是滋味,都是他害了她,要不是自己她也不會被叫來這裡,更不會被逼到這個份上。
都是他的錯,他連累了她。
他本能性的伸手想幫她擦去臉上的水,就在快要觸碰到她的時候手就停了下來,最后,僵硬頹然的把手收了回來。
是啊,他怎么又忘了,在有這種親密的舉動她又得遭殃了。
“初夏,我……”他愧疚至極。
秦初下抬水抹去臉上的狼狽,看着她的目光十分平靜,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一字一頓道:“麻煩您了,不要讓我們都彼此都太過于為難。”
她帶着笑意的禮貌目光讓他心頭一疼,靳盛北差點就倒了下了。
這種禮貌讓他心慌,讓他陌生,讓他恐懼,讓他不知所措。
“我先走了。”秦初夏彎腰給他鞠了一個躬,擦身而過。
靳盛北久久不能回神,最后他的嘴角落出了一抹苦澀得人人心疼的笑,笑得他花枝亂顫,笑得撕心裂肺,笑得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她和秦初夏的結局,真的就注定了嗎?
初夏,你讓我應該怎么辦?
秦初夏狼狽的走出靳家,然而靳勵辰卻靠在她的車頭看着她。
他怎么又這種這裡!
為什么每一次倒霉的時候他都在場,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心蕊呢?”
靳勵辰聳聳肩,“她有事先回去了,讓我送你回家。”
這個該死的丫頭。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晚安。”秦初夏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才讓你受委屈了。”靳勵辰不請自坐了進來。
他了解方曼麗,她最擅長殺雞儆猴這招,百用不厭。
而且,很管用。
但願在盛北那兒也同樣有用。
秦初夏嘴角揚起,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這樣也好。”
以後至少靳盛北應該不會在向之前那樣莽莽撞撞的來找她,這種事要上新聞了那還得了。
方曼麗雖然是狠了點,但只要管用那也是一個安慰了。
“想要在我家好過就儘量不要和他扯上關係。”他眼睛一眯,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
“我早就和他沒有關係了。”她早就和靳盛北說得很清楚了,是他自己找過來的。
“那最好。”
這件事她不想怪誰也不想在計較,只希望以後的日子都能平安度過,兩年一到,各奔東西各自安好。
“是我處事不當,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還沒結婚就這么多事,她真的不好意思面對靳勵辰了。
誰會花錢請一個不省心的員工,秦初夏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
“下次注意。”靳勵辰的目光望着窗外,表情慵懶而迷人。
秦初夏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還有幾天就結婚了,這幾天就不要拋頭露面了,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
秦初夏點點頭,“嗯。”
這一次秦初夏做到了,這幾天她都沒有在拋頭露面。
每天都乖乖的呆在家裡借助電腦電話等通訊忙着一些公司上的事,她和靳勵辰結婚的消息一傳出來公司突然就奇蹟般的有了起色,一天之內公司就談恰了三個單子,雖然其中兩個都是盛西集團的業務但也是希望,靳勵辰果然說到做到,秦初夏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這么看來,這個婚結的還是挺值的。
婚禮當天,如火如荼,靳勵辰秦初夏的婚禮布滿了各家新聞社,可謂是承包了國內所有媒體報社的新聞頭條。
光是靳家的實力就足已讓全民關注,何況這對新人的顏值還不賴,從曝出消息那天起商家媒體就一直圍繞着她們在炒,網絡上秦靳結婚的消息布滿眼目,就算是是不想看都難。
秦初夏一襲婚紗美麗無比,她注定今天是全場最著目最耀眼的新娘。
有點恍惚,雖然明白這只是利益結婚,可在看到新郎的那一刻她的心裡居然湧出一絲異樣。
今天的靳勵辰很帥,帥得晃了她的眼。
“靳勵辰先生,請你記住,秦初夏小姐是你今生無悔的選擇,請為你的愛妻佩戴幸福戒指。”司儀無比隆重的宣布。
握住她的芊芊玉手,靳勵辰把一枚十克拉大的鑽石戒指緩緩道套上她的無名指。
“秦初夏小姐,請你為你的丈夫配戴幸福戒指。”
秦初夏小心翼翼的把戒指送進他的無名指上。
“一枚小小的戒指,套住了你們甜密綿綿的愛情,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願這一吻,是你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約定。”
靳勵辰緊擁着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上輕柔一吻。
秦初夏一怔,只覺得一個電流朝身體的各處襲卷而來,抬頭,對上他晴朗明亮的目光,秦初夏居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嗎,這雙眼睛,她好像在那裡見到過。
她之前見過靳勵辰嗎?
沒有。
可為什么她卻感覺如此熟悉呢,這個目光,這個吻,這個擁抱,為什么,為什么會讓她有着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正式宣布,靳勵辰先生和秦初夏小姐結為夫妻,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祝福她們。”
台下响起一陣陣熱鬧的掌聲,婚禮在這裡告訴了一個段落……
這場婚禮,注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例如秦悅柔,她在台下看得很不是滋味,放在桌子下的握成拳的手從進來都現在就沒有鬆開過,秦初夏這個女人為什么命總是這么好,為什么!
她不甘心,不甘心。
温雅全程都很有禮貌的淺笑,該起鬨的時候起鬨,該鼓掌的時候鼓掌,亦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的滋味。
等着吧,以後她和阿辰結婚的時候一定會比今天精彩一百倍一萬倍!
靳盛北全程面無表情,他真的連偽裝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心在滴血。
他沒有注意到,一個女人充滿心計的愛慕目光一直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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