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印光法師答念佛600問【37】,因果輪回,感天動地的真實因果實錄, 深刻體驗這三句話.人的陰德會影響風水,益西彭措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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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印光法師答念佛600問【37】



361、念佛最切要之妙法是什麼?何為學佛人日用所當遵守之洪猷?
如子憶母,憶佛念佛,都攝六根,淨念相繼。
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如子憶母,憶佛念佛,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為一切人念佛最切要之妙法。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學佛人日用所當遵守之洪猷。自行如是,化他亦然。倘捨此而欲越分立功,縱有小益,必伏大禍。且勿謂為老僧迂談,則幸甚幸甚。(《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二十三第177頁 致崔德振居士書)
362、“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具體怎麼做?
攝耳諦聽。念從心起,聲從口出,音從耳入。行住坐臥,均如是念、如是聽。大聲、小聲、心中默念,均如是聽。
念佛之法,各隨機宜,不可執定。然於一切法中,擇其最要者,莫過於攝耳諦聽。念從心起,聲從口出,音從耳入。行住坐臥,均如是念、如是聽。大聲、小聲、心中默念,均如是聽。默念時,心中猶有聲相,非無聲也。《大勢至圓通章》雲:“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念佛時能攝耳諦聽,即都攝六根之法。以心念屬意根,口念屬舌根,耳聽則眼不他視,鼻不他齅,身必不放逸懈怠,故名都攝六根。攝六根而念,則雜念漸息,以至於無,故名淨念。淨念能常相繼不間斷,便可得念佛三昧。三摩地,即三昧之異名。吾人隨分隨力念,雖未能即得三昧,當與三昧相近。切不可看得容易,即欲速得,則或致起諸魔事。得念佛三昧者,現生已入聖位之人也。(《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四第323頁 復徐志一居士書)
363、“都攝六根”的下手處是什麼?
攝耳諦聽,志心諦聽,久久便可都攝六根,淨念相繼。
念佛之要,在於都攝六根。當念佛時,攝耳諦聽,即是都攝六根之下手處。能志心諦聽,與不聽而散念,其功德大相懸殊。此法無論上中下根人皆可用,皆可得益,有利無弊,宜令一切人皆依此修。(《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九第295頁 與張靜江居士書)
念佛下手,最要莫過於聽。聽則心沉而一,所謂都攝六根,淨念相繼者。(《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六第623頁 復常逢春居士書七)
364、怎樣才能攝心歸一?為什麼不可定求瑞相?
欲得攝心歸一,需生死心切,懇切至誠,著實從心中念,切勿滑口讀過。或依《文鈔》十念記數之法,自可易於歸一也。若不以心歸一為事,常想見瑞相,或起魔事,不可不知。
欲得攝心歸一,第一要為生死心切,第二要懇切至誠,第三要著實從心中念,勿只滑口讀過。若再不能歸一,當依《文鈔》十念記數之法,自可易於歸一也。(《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九第322頁 復朱德大居士書)
淨土法門,其大無外。無知識人,每每小看。汝已持名,而心不歸一,以業障深故。念時,要心存敬畏,念起於心,聲出於口,音要入耳,要使句句聽清楚。從朝至暮,無用心事,則常念。大聲、小聲、心中默念,都要聽。以心一起念,便有聲相。自己之耳,聽自己心裡之聲,乃極明了事。早晚立一功課,或念《彌陀經》一遍、《往生咒》三遍,即念贊佛偈,念佛或一千、八百、五百,隨各人工夫立。若忙極,則用晨朝十念法念。除早晚功課外,行、住、坐、臥都要念。只求心歸於一,不必定求瑞相。以心若歸一,自與心浮散時不同。若不以心歸一為事,常想見瑞相,或起魔事,不可不知。至誠懇切聽,決不至起魔事。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乃念佛最妙之法。(《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九第401頁 復吳希道居士書)
365、為什麼說聽之一法,實念佛要法?
因為聽之一法,無論何人,均有利無弊,功德甚深。不比觀想等法,知法者則得益,不知法者多受損。
念佛之時,必須攝耳諦聽,一字一句,勿令空過。久而久之,身心歸一。聽之一法,實念佛要法,無論何人,均有利無弊,功德甚深。不比觀想等法,知法者則得益,不知法者多受損。以故不可令不知教理、不明性體之人,修觀想等法也。(《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第478頁 復劉惠民居士書)[/b][/size]
[size=4][b]366、念佛時如何消滅妄念?
欲消滅妄念,第一要心存恭敬,常若身在佛前,不敢起別種念想;第二要字字句句,心裡念得清清楚楚,口裡念得清清楚楚。如此念之,決有淨念常存,妄念全無之一日。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為得三昧之第一妙法。
欲消滅妄念,第一要心存恭敬,常若身在佛前,不敢起別種念想。第二要字字句句,心裡念得清清楚楚,口裡念得清清楚楚,則妄想自漸漸消滅矣。即默念,也要聽。以心一起念,即有聲。自己的耳,聽自己心裡的聲,仍然明明了了。《楞嚴經》大勢至菩薩雲:“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注重在聽。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心,即意根;口,即舌根;聽,即耳根。心念、口念、耳聽,此三根一攝,眼也不會東張西望,鼻也不會聞別的氣味,身也不敢放逸懈怠,故名都攝六根。都攝六根而念,自無污雜妄念,故名淨念。淨念,必須要常常相繼不斷,故名淨念相繼。能淨念相繼,久而久之,則得念佛三昧。此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為得三昧之第一妙法。故雲:得三摩地,斯為第一。三摩地,即三昧之別名。如此念之,決有淨念常存,妄念全無之一日。(《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第521頁 復修淨師書)
367、為什麼念佛時反覺妄想多多?
念佛知有妄,是念佛之好處。不念佛時,完全在妄想窠裡,故不知也。知妄想多多,故精進念佛,方謂真念佛人。
又不念佛時,妄想雖多,無由而知,非不念時無妄想也。譬如屋中虛空,縱極好的眼,也看不見有灰塵。若窗縫中照來一線之太陽光,則見光中之灰塵,飛上飛下,了無止息。而光未到處,仍然不見有灰塵。是知念佛時,覺得有妄想,還是念佛的好處。不念佛時,完全在妄想窠裡,故不知也。(《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八第185頁 復又真師覺三居士書)
念佛知有妄,是念佛之好處。若不念佛,汝何由知如是之多妄乎?(《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八第1078頁 復溫光熹居士書一)
368、念佛人應如何以身示法?怎樣才能令念佛不間斷?
敬上和下。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代人之勞,成人之美。常思己過,不論人非。常生慚愧心,及生懺悔心。只看好樣子,不看壞樣子。一句佛號,從朝至暮,從暮至朝,不令間斷。或小聲念,或默念,除念佛外,不起別念。
無論在家在庵,必須敬上和下。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代人之勞,成人之美。靜坐常思己過,閒談不論人非。行住坐臥,穿衣吃飯,從朝至暮,從暮至朝,一句佛號,不令間斷。或小聲念,或默念,除念佛外,不起別念。若或妄念一起,當下就要教他消滅。常生慚愧心,及生懺悔心。縱有修持,總覺我工夫很淺,不自矜誇。只管自家,不管人家。只看好樣子,不看壞樣子。看一切人皆是菩薩,唯我一人實是凡夫。汝果能依我所說而行,決定可生西方極樂世界。(《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七第961頁 復葉福備居士書一)
369、念佛的秘訣是什麼?
信願行三,為淨土綱要。都攝六根,為念佛秘訣。竭誠盡敬,妙妙妙妙。知此者,更不須再問人矣。
十餘年前與吳璧華書末雲:“有一秘訣,剴切相告,竭誠盡敬,妙妙妙妙。”《楞嚴經》勢至圓通章末後雲:“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無選擇者,遍用根塵識大以念佛也。念佛仗佛力了生死,禪仗自力了生死。今人能悟者,尚不可多見,況證四果(藏教)及七信(圓教)乎(四果七信,方了生死)?都攝六根,入手在聽。無論大聲念、小聲念、不開口心中默念,均須字字句句聽得清楚,此念佛之秘訣也。信願行三,為淨土綱要。都攝六根,為念佛秘訣。知此二者,更不須再問人矣。(《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三第28頁復明性大師書)
370、什麼是隨念隨聽之法?
都攝六根,淨念相繼者,即隨念隨聽之一法也。隨念隨聽,比隨息好。恐汝不善用,則但念得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即已。
當念佛時,或聲或默,均須攝耳諦聽,不令一字一句,滑口念過。大勢至菩薩所謂都攝六根,淨念相繼者,即此隨念隨聽之一法也。(《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二十一第1818頁 淨土法會課儀跋)
念佛以志誠為主,若志誠,則不會大散。當用隨念隨聽之法。掐珠不過為防懈怠,掐之有礙,則不必掐。隨念隨聽,比隨息好。當雲隨息,不可雲數息。光《文鈔》隨念隨聽之法,恐汝不善用,則但念得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即已。(《新編全本印光法師文鈔》卷十七第859頁 復周壽超居士書)[/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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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佛教中所說的輪回是什麼意思?因果輪回呢?



輪回(佛教解釋)
輪回又稱流轉、輪轉、生死輪回,意思是眾生死了又生,生了又死,生死不已,像車輪一樣轉動不停,循環不已。佛教其認為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如不尋求“解脫”,即永遠在“六道” (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中生死相續,無有止息地循環。
輪回理論源於生命的世代輪轉傳承啟發,而三世因果中業力也是主導輪回的因,故業力不單是現世的結果,還會生生不息地延伸至來世(《正法念處經》卷七之偈曰:“非異人作惡,異人受苦報;自業自得果,眾生皆如是。”)
佛教因果輪回
因果輪回並不復雜與深奧。無論自己做了什麼,都要承擔責任,就是因果。種善因得福果,種惡因得苦果;怎樣的善得怎樣的福報,怎樣的惡得怎樣的苦報。你昨天早上起床之後洗臉、刷牙、吃早餐,今天還是要重復這些,明天還要繼續重復,這就叫輪回,像輪子一樣周而復始的運動。
什麼叫前世、今生、來世?過去的那一秒鐘,就是前世;現在這一秒鐘就是今生;還沒到來的那一秒鐘就是來世。“輪回到底存不存在?我會不會有下輩子?”生命最後一秒鐘的下一秒,就是你的來世。我們無法預知這個時間什麼時候到來,只能做好准備,活著的時候“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
佛道輪回的異同
道教徒和佛教徒死後,不同歸宿和去向輪回在那個五胡亂華的殘酷的大時代裡。一切都在變,變動之中,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明天,可不可以活下去,與如何擺脫無盡的煩惱、痛苦和壓迫,而輪回與因果業力無疑是一付安慰劑。
道教吸收佛教輪回等理論。道教教旨,人死後為鬼,生前的修行道行仍然累計延續,故死後成為鬼後,仍然可以繼續修真,成為鬼仙,也可以選擇投胎。
佛教講究輪回之說,認為人死後,會進入來生,即輪回。依平生所作善惡,會有六個可能的去處。造惡墮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行善去三善道:天、人、阿修羅。
輪回來源
輪回並非釋迦牟尼佛所創,而是他把古印度婆羅門教的輪回思想加以發展而形成佛教的輪回思想。婆羅門教中的輪回是說自我輪回於天、祖、獸三道中,如人從一間房子走進另一間房子。
以佛教而論,眾生從無始以來,因為對世間無常的真相無所了知、或因為對生命的實相不明了的無明,而產生種種導致不斷生死的煩惱未能斷盡,便輾轉生死於三界五趣之中,或稱在六道中如車輪一樣地旋轉,即“六道輪回”,至少要修成阿羅漢,乃至成佛,否則無有脫出之期。
由於佛教的修行內涵三乘菩提中,共通的法即是解脫道的智慧與修證道理來看,一世又一世不斷出生以及老死的有情眾生,一旦死去的有情身心,便已壞滅而不復存在於世間,一定有一個能夠串連三世輪回的生生滅滅的不滅的真實的法。所以在佛教的輪回觀中,並不涉及靈魂之說,因為佛教認為一般人所謂的靈魂仍然是有情的五蘊身,仍是會有壽命期限的、終究會壞滅死去的,是無常的。
輪回原因
輪回的原因就存在於十二因緣中,佛教認為主要是由於十二因緣的無明引起的,無明就是對事物的本來面目的無知,由於無知就產生了“行”,各種不同的“行”會產生不同的業力,正是由於業力的存在,才為輪回的進行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輪回是佛教的基本理論,認為人永遠處於生死循環狀態,循環的線路有六條,在哪條道上循環取決於活著時所做的善事和惡事。 例如,做了惡事,死後下地獄受刑,刑滿後投胎變動物,動物死後的循環,再取決於它活著時作的"業"。所謂輪回,實際上是上下浮沉的生死流轉,並不真的像輪子一般地機械循環。輪回的范圍共有六大種類,佛教稱為六道,那就是(由上而下):天道、阿修羅道、人道、畜生道、惡鬼道、地獄道,這都是由於五戒十善(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十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嗔恚、不邪見)及十惡五逆(十善的反面是十惡,殺父、殺母、殺羅漢、破壞和合的僧團、出佛陀的身血,稱為五逆)而有的類別,五戒十善分為上中下三品,感生天、人、阿修羅三道,十惡五逆分為下中上三品,感生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作善業,生於上三道,作惡業,生於下三道。
輪回的形態場所
關於輪回的具體形態,在《增一阿含經》中已提到“四生”的概念,即卵生、胎生、濕生和化生。其中的化生包括後來佛教中的天、人、畜生、餓鬼、地獄五道,五道的理論後來在佛教中還增加了阿修羅道,成為六道。
佛教認為輪回的世界是由六道組成,眾生就是在這六道中不斷的流轉輪回。
輪回的理論發展
部派佛教在十二因緣理論的基礎上提出了“三世兩重因果”的說法,它是佛教早期比較細致的輪回理論。但佛教中的無我觀念和輪回理論之間是不協調的,於是一些部派佛教就提出變相的“我”,認為它與五蘊非一非異。
大乘佛教則在輪回的六道之外,又加上了聲聞道、辟支佛道、菩薩道、佛道等,進一步豐富了佛教的輪回形態理論。由於大乘中觀派強調事物的無自體,所以認為輪回最終並不具有實在性。
大乘瑜伽派則把“阿賴耶識”用來起“我”的作用,但在表面上卻否定。輪回之說傳人中國後,古代許多中國人對輪回轉世等觀念是接受的,可對於印度佛教中無我觀念卻難以理解,總體來看,輪回之說在中國民間還是有著廣泛的信眾基礎。
在此懺悔我所犯的一切惡念惡口惡行,懺悔我所犯一切邪淫重罪;願分享此文的一切功德,皆悉回向給文章原作者、學佛網、各位讀者;此文若有錯謬,我皆懺悔,若有功德,普皆回向,願斷惡修善、共戒邪淫、廣積陰德、持戒念佛、求生淨土![/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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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感天動地的真實因果實錄



佛經讀了一些,東林寺大安法師的講經也聽了一些,平日裡聊天寫文章也常說因果呀、報應呀、輪回呀等詞匯,但若要認真追究,我到底信不信西方有佛有菩薩,到底信不信有西方極樂世界,我嘴裡說信,心裡卻還是懷有老大一團空虛。
這不奇怪,自童蒙初開,我們這一代,都是在“無神論”的教育下長大。
父親是跟隨“四野”從東北一路廝殺到江南來的老革命,雖說在家讀了兩年私塾,也拜過天地君親師的牌位,但多年的革命生涯,父親早已成了堅定的無神論者。記得少小時,我常常在夜半夢魘中驚醒,指著黑漆漆的窗戶,哭叫著說有鬼。父親便惱怒地喝斥:“老子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從沒見到半根鬼毛,哪有什麼鬼!”
上學後,無神論的教育,灌輸得更加徹底,唯物主義的世界觀,成了我認知世界的唯一方法,以至於長大後無論聽說什麼事,都要習慣地問問有何證據,而且,還得是可以反復論證都不謬的證據。
於是,盡管也知道佛經的博大精深;也知道自古以來,許多才高八斗的志士才俊(譬如說龔自珍、林則徐、李叔同等)都皈依佛門;也承認佛經中的許多人生哲學,都精闢透徹、一針見血,但心裡還是對依正莊嚴的西方極樂世界心存疑慮。
我很討厭自己的疑慮,因為我很想如我的朋友那樣,堅定不移地信仰一門宗教,成為坐臥行止都踏踏實實氣定神閒的人,成為活得有目標有理想有歸宿的人。這一點很重要,大家都說人生只是匆匆過客,終究要回老家的。如果稀裡糊塗跑到地球上來做客,卻迷失自己的歸途,一旦天黑下來,竟不知投宿何方,人生行走的腳步,必然會猶疑,會疲憊,會越走越驚惶失措。
今年10月底,在電視台工作的張鵬,說了一個真人真事,竟然有振聾發聵的效果,啟動了我歸命西方淨土七寶蓮花池的因緣。
電視台一套有一個欄目叫《傳奇故事》,這是一個以全國各地具有傳奇色彩的新聞事實做素材進行深加工的專題節目,張鵬就是這個節目的編導。最近,他們找到了這樣一個新聞素材:
在一座小城,有位幼兒教師,是單親母親,帶著幼小的女兒,與外公外婆一起生活,日子清貧而寧靜。誰知,女兒5歲那年,厄運降臨患了白血病。一家人砸鍋賣鐵給孩子求醫,病情卻不斷惡化。醫生說,若不盡快給孩子做骨髓移植,後果將不堪設想。
幼師便想著把自己的骨髓給女兒,但醫院做配型化驗要八百元錢。聽說骨髓捐獻中心化驗不要錢,幼師便來到捐獻中心化驗,心想,若是行就做手術,不行也省下了八百元錢。
結果,幼師的骨髓與女兒並不相配,卻與本城一名患有白血病的7歲男孩相配,於是,捐獻中心動員她給男孩捐獻。
幼師的家人一口回絕,理由很簡單,若是幼師在手術中出了什麼意外,女兒怎麼辦?一家老小怎麼辦?
男孩的父母得知這個消息,帶著孩子找到幼師家,跪地求她救命。
幼師一見男孩慘白的面容,潸然淚下,滿口應承。由於人體干細胞要增長到一定的數量才能進行移植,所以,手術前,醫生要給幼師用藥,促進干細胞加速增長。
但這種藥物的副作用大,會引起發燒等症狀,所以,給藥的間隙拉的比較長。幼師惦記著躺在病房的女兒,要求醫生縮短給藥進程。於是,幼師在成天高燒40度的煎熬下,提前完成術前准備,順利地給男孩做了骨髓移植。
男孩的父母,為了感謝救命恩人,送了5萬元錢給幼師。幼師卻說什麼也不肯要。她說,孩子術後的治療期還很長,錢應該花在給孩子治病上。男孩父母感激涕零,來到新聞單位反映這位品格高尚的女幼師。
新聞報道出來後,引起了很大反響,一些好心的市民,自發要給這位善良的年輕母親捐款。一位來城裡打工的青年農民,也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三百元錢送來表示心意。
不料,幾天後,這位民工小伙子找上門來,不僅要把三百元要回去,還要向幼師借兩千元錢。民工說,他在鄉下的父親,突然查出患了胃癌,現在醫院躺著,還差兩千多塊錢的手術費。
幼師的家人都說,遇上了騙子,說那小伙子分明是用三百元做釣餌來騙取更多的錢財。他們叫幼師把三百元還給民工,再也不要搭理那種人。
幼師卻總覺得小伙子不像是坑蒙拐騙的角色,便來到小伙子說的那家醫院暗訪。發現小伙子的父親的確住在醫院,的確剛剛查出了癌症,的確差兩千元手術費。
幼師連忙回家取了錢給小伙子,讓他父親及時做了手術。
時間一天天過去,盡管醫院、家人、朋友四處求援,適合給幼師女兒捐獻骨髓的人,始終沒有找到。錢用完了,醫生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了,幼師只好把女兒接回家,天天抱在懷裡,以淚洗面。
正當人財兩空的陰影一步步緊逼之際,小女孩卻一天天好轉起來,最後,居然完全康復了!
這件事,在當地又掀起軒然大波,血液病醫學專家蜂擁而來,希望能弄清楚白血病不治而愈的奧秘,但始終查不出原因。
醫學專家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奇跡!因為,小女孩得的那種白血病,即便做了骨髓移植,也只有50%的生存率。
張鵬的敘述,讓我如醍醐灌頂,脫口驚呼:“西方真有佛!宇宙間真的存在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佛家認為,人一出生,就有左右兩位天人追隨,一個叫同名,一個叫同生,一為男童子,一為女童子,時刻記錄著人的善惡行為和意念,古人所謂“頭上三尺有神明”便是。
《佛說四十二章經》中第十二章“舉難勸修”中說,佛說人生有二十難,其中第一難就是“貧窮布施難”。意思是說,富貴者布施不難,因為只是勻出一小部分錢財,無傷大體。最難能可貴的是,貧困者能無怨無悔地獻出自己的僅有,來救助別人。
那位年輕幼師母親,就是難能可貴的菩薩心腸,自己深陷傾家蕩產生離死別困境,卻無私地奉獻出自己的血肉和錢財援救他人。這樣的善舉,自然會感天動地,現世得到好報。
說來也不可思議,深信西方有佛後,再讀佛經,再看講經光碟,竟感覺字字如珠璣,聲聲如雄獅吼。
一日,夢中見兒子老態龍鐘、顫顫巍巍狀,醒來後,回想數十年歷經坎坷,終究落得個竹籃打水,禁不住唏噓不已,深感人生確如佛言:如夢幻泡影,電光石火,無常會隨時降臨!
“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一念,竟令我通體清涼!
西方有佛,有極樂世界。佛不是神靈,是恩師。
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各人。”
佛用“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取得無上正等正覺的證果,引領我無限歡喜地走向明心見性的“歸家”之路![/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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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當我們切身的利益被他人傷害時,釋迦牟尼佛說,這是我們自己



深刻體驗這三句話

第一句,一切都會過去,無論是痛苦還是喜悅,皆是心靈的夢境,夢境中,沒有什麼是值得牽掛的 。

第二句,未來起始於當下,心,是命運真正的主人,此刻用來看世界的心,決定了未來生命的性質,與命運走向,選擇佛法解脫,還是選擇因果輪回?決定了,就不要後悔,無論遇到任何苦難,刀山火海,不要回頭!


第三句,一切境皆生於心,心是生滅的,散亂的,迷茫的,人生就是無奈的,痛苦的,沒有希望的,讓阿彌陀佛住進心靈,成為心靈的主體,一切思慮,感受,念頭,情緒,思維,皆圍繞阿彌陀佛去贊歎,去感恩,讓心與阿彌陀佛的心相融合,讓阿彌陀佛成為心靈唯一的需求與光明,阿彌陀佛一定能夠聽到我們的心聲,因為此刻,我們實質上,就活在阿彌陀佛的心靈光明世界中,徹底遺忘我執貪愛的取捨,我們的自性就是佛心。

   當我們切身的利益被他人傷害時,釋迦牟尼佛說,這是我們自己的因果,我們要看淡,放下,感恩,寬恕,並且歡喜地想:這是來成就我的菩薩,為我削減業力,增長慈悲心,檢驗我的心對於佛陀的虔誠,雖然我現在做不到像佛陀一樣愛你,擁抱你,可是,最起碼,我不恨你。因為我絕對地相信如來,絕對地信仰佛陀所說的話語:你是我的因果,若無有前因,此刻絕對不會有定果。所以,因果中並沒有對錯,有的僅僅是無明取捨,我執貪愛在表現業障。如果我當下跟隨自心的情緒欲望走了,我就是跟隨了前世的業力,擁抱了生死輪回,滿足了暫時的情感,卻毀滅了永世的光明。         如果,在我的切身利益、情感、自尊、欲望,受到傷害的時候,能夠以佛陀的教誨,照亮心靈,安忍寬恕,理解包容,清淨身心,克制欲望,那麼當下,就是從輪回中解脫的時刻。心靈遵從了佛法,在業力輪報中,割捨了心靈對於業報色塵的執迷,心靈不再被妄想色塵帶動,內心深處,原始自性的明覺性光,即會展現出來。當我們能夠在人世間,一切境界,一切善惡緣分現前的時刻,都能夠如禪定境界般,了了分明,如如不動,那麼,一切世間諸相,眾生緣分,皆會成為圓滿我們覺悟的資糧,是眾生因緣成就了你,應該感恩他們。  我們的心在生死臨頭的時候,依舊信仰釋迦牟尼佛教誨,內觀我執貪愛,割捨欲望執著,奉獻愛與寬恕,這才是虔誠,是修行者,才能談得上信佛,才可能是如來的弟子。如來不在西方,就住在我們的心靈深處,是我們的良心,是我們的清靜心,是我們的寬恕心,是我們的離捨心,是我們絕對信仰、虔誠,崇拜佛陀的心。這些心的背後,明空普照,圓覺寂然的清淨,那就是如來的身影,生死輪轉,億萬劫從未離開我們。我們的心,就是佛之夢境,佛的真心,就是我們的內心覺照。  虔誠,就是信受佛法的正知見,用生命的全部去履行正知見,且死而無憾。若沒有一顆遵從佛法死而無憾的心,我們一定,絕對,肯定,必然,會被生存的諸種渴望所牽引,所帶動,這是必定的結果。被渴望生存的心帶動,那麼,我們就是生存,有生必定有死,生死相續,等待靈魂的,將是永無終止的輪回。趁著現在我們還能夠理性地左右心靈習氣,以及駕馭情緒體驗,去改變心靈需求以及動機的想法吧。心靈動機改變了,情緒體驗就會隨著改變,意識觀念、思維我執的成分都會隨著變化,心靈前進的方向改變了,命運的未來,生死的性質,皆會發生改變。這就是修行的核心。絕對絕對絕對地虔誠,寧可死,也要符合釋迦牟尼的教誨。[/b][/size]

公園加加速裙 2024-4-17 23:05

[size=4][b]人的陰德會影響風水



風水,算命,看相都有個作用,就是通過這些相,告訴你的福報如何,陰德如何。福報不足,就廣行陰德。一般人不認命,總認為別人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其實因為你沒有智慧,看不到對方的福報。福報也是可見的,比如通過長相,八字,風水就可以看。如果你慢慢修,長相就發生改變,許多老法師,年輕和年老,完全是兩個模樣。這就是福報增長後,人的相就改變了。
但人如果懂得風水後,就很愛耍小聰明,或者想占用風水寶地來蓋祖墳,蓋房子。都想通過風水來發財。這反而是天道所忌諱的。就要看你的福德能不能承載住。如果那些奢侈浪費,慳貪嫉妒的人占用風水寶地,發財後,反而對他不利,他浪費多了,馬上福報就消耗完了。就像一個燈,油代表福報,只有那麼多,你一下子發財,好比燈加大燈芯,火是大了,但油也快燒完了。
再講一個祖墳的問題,諸位也不要迷信。歷代皇帝的墓,甚至國都建的地方都是風水寶地,都希望能江山永固。為什麼風水地形沒變,江山卻變了。這就是一個氣的問題。一般人講,氣數已盡。像人一樣,氣數盡了,就要死了。比風水更厲害的,就是氣數。
像蔣介石還是挺迷信風水的,但怎麼迷信,他還是敗走。據說他想去弄掉毛主席的祖墳。但沒有用。古人講的,毛主席“為人民服務”,氣數已成。憑著毛主席的這個為人民服務,就轉變了江山的格局氣數了。
以前也講到風水,祖墳。祖墳安置不好,確實對子孫有影響。但諸位你不要太迷信。儒家講厚葬,舉行葬禮都要花費很多錢。這不好。你看穆斯林,信伊斯蘭的,他們的葬禮就特別簡單。西藏更簡單,直接天葬。因為西藏冷,海拔高,人死了不天葬的話,可能屍體留個幾千年。天冷嘛,腐敗不了。但內地熱,屍體可以腐敗。所以就土葬。其實儒家也有定制,一般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立墳墓,入祠堂的。一般要陰德厚重的人,適合立墳墓。普通老百姓還是不要那麼做,因為他沒有福報。
所以佛教就做的比較好,生歸叢林死歸塔。死了就到化身窯一燒,剩下骨灰就入塔廟了。甚至有些高僧大德都希望把骨灰撒入山林,或者海裡和魚蝦結緣。這是已經完全修成了。這樣子做簡單,不浪費亡者的福報。
你只要行善積德,慢慢的風水也會轉化。如果弄壞了,好風水也會敗壞。像寺院裡頭,有人修行,都是好風水。如果沒人修行,就靠入骨灰塔來賺。我看很多廟都以入塔做收入,那很糟糕了。好風水都敗壞了。像民間很多廟一蹶不振,就跟這些有關。
你要好好修,祖墳上墓碑會流紅的。墓碑的字體會變成紅色。這就是後代有修行,有陰德,也能超度祖先。很多人想,我要多燒紙給祖先,希望祖先保佑。這是不可取的。你好好行善,祖先得到功德,他自然會保佑。不是你燒紙錢就好了。
一般來講,往生的人不要太牽掛他。有個人父親往生,他天天給他上香,拿供菜給他吃。以為是孝順,結果搞的身體很差。其實,最好的辦法,你要勸往生者放下,陰陽永隔了嘛。勸他去投胎,不要牽掛。你太牽掛了,做鬼也很痛苦。所以華嚴經講,菩薩在家,當願眾生,知家性空,免其逼迫。佛教的超度中,就有這層含義。
像現在很多人迷戀做超度,拿很多東西,尤其是吃的,來放焰口。或者做施食。或者燒紙錢燒一大堆,乃至燒車子房子。你這麼搞,天天給他好吃好喝的,他在鬼道過得舒服了,就不想出離了。這看起來是恩,其實是害。你看禪宗祖師,放蒙山就用七粒米而已,那有那麼多好吃的去供。你供完鬼神,就不能吃了,直接扔掉。因為精氣神已經被吸走了。
真正讓亡者得利益的,是廣行陰德。度人道的眾生,永遠比度鬼道眾生來的重要。一個人度成就了,他就是佛。佛是人來成的。人度了,死後做鬼,也不怕。人度不了,你以為鬼更好度嗎?不是的。諸位要明白。古人講,不問蒼生問鬼神,這切實是很大的問題。[/b][/size]

公園加加速裙 2024-4-17 23:06

[size=4][b]益西彭措堪布:不與而取的因果公案



先講一則發生在杭州的古代公案。

有位居士性格好靜,他在西湖邊蓋了一間茅屋,每日除午餐之外,其餘時間都用於修法。

一天臨近中午,他想煮一鍋羅漢菜,鹽不夠用,就去鄰家借鹽,鄰居有事外出,他想:只拿一勺鹽,也不要緊。

一年後的某天修定時,忽然見眼前有一堆濃重陰影,從此日日如此。他觀察發現,是如山一般的鹽堆,後來他醒悟到這是以前在鄰家所借的鹽。他害怕地說:“取一勺鹽,一年未還,利息生了這麼多,業報真是一本萬利!”

他急忙籌錢,買了幾千包鹽,償還舊債。鹽債還清後,鹽山頓時消失,從此心前不再浮現鹽山。

公案中,居士所作的不與取極其輕微,只是取一勺鹽,可是黑業增長廣大,一年後變為一座鹽山,如果不及時償還,鹽山會更黑更大,如何能入定呢?在現代社會,極易弄虛作假,造作欺誑不與取,這樣白天作賊晚上修法,是否要修到黑漆漆的餓鬼世界中去呢?所以學佛首先要深信因果,日常應嚴密防護三門,謹慎取捨。這樣輕微的事,尚且有大障礙,何況更重的黑業?如果對三寶物不與取,確實是把自己往永世不得翻身的地獄裡送。以下就宣說這方面的公案:

《百業經》說,佛在捨衛城時,城外的糞池中有一只怪獸,頭是比丘,身為大蟲,身上寄生著許多如針如毛的小蟲,在噬咬它的身肉,而且又時時被臭氣所熏,苦不堪言,在糞池中哀嚎。

佛了知因緣已到,可以為大蟲授記,調化捨衛城的眾生,便來到大蟲身邊,當著圍觀者加持大蟲,使它憶起前世,並能說人語。

佛問:“你是三藏法師嗎?”

它說:“是!”

佛問:“身口意造惡業會成熟嗎?”

它說:“會成熟,一定會有報應。”

佛說:“報應是安樂還是痛苦?”

它說:“以惡業感召的痛苦不堪忍受。”

佛又問:“你以前是依止哪位惡知識而受這種報應的?”

它說:“不是因為惡知識,是我自己沒有調伏內心。”

佛便講述它的前世因緣:

久遠劫前,普勝如來出世時,有位施主出家,精進修學,通達三藏,人們稱他為三藏法師,都對他供養,他把很多財物都轉而供養僧眾。

有一年,僧眾准備結夏安居三月,當時雲集了七萬七千位有學無學僧眾,安居期間需要執事員負責各項事務,大家推薦他,他也答應盡力而為。

負責眾多僧人的生活,責任很重,三藏法師決定出去化緣。在他下山走到城邊時,遇到從大海取寶歸來的五百商主。商主們得知法師是為僧眾結夏安居而化緣,都很發心說:“我們剛取寶歸來,供養三個月的生活不成問題,你不必去別處化緣。”

三藏法師持寶返回,途中生起貪心,就把財寶藏起來,占為己有,導致僧眾生活出現困難,僧眾意見很大。有人找他解決,他都推辭,僧眾只好派其他人下山化緣,他們也碰上五百商主,彼此一交談,才知道三藏法師私吞了僧眾財物。商主們不高興,直接質問三藏法師,他見事情暴露,掩飾說:“本來想給他們供養,但他們不讓我當執事員,我也沒有辦法。”僧人與他據理力爭,他破口大罵說:“你們當眾誹謗我,願你們以後變成吃不淨糞的旁生,一直住在糞池當中。”

後來三藏法師醒悟過來,知道自己造了重罪,就到僧眾前發露懺悔,僧眾說:“我們能原諒你,但因果之前得不到原諒。”

佛接著說:“比丘們,這位三藏法師就是今日的大蟲,從普勝如來直至我的教法之中,它一直受身大蟲感受苦報。”

比丘們又問:“世尊,它何時能得解脫?”

佛說:“賢劫五百佛出世之後,它才能解脫,那時作明如來出世,它得人身出家,以前世業力的現行,又造一種無間罪,由此墮落地獄,幾十萬年受苦,當他再得人身時,在作明如來的教法下出家,證得阿羅漢果,終獲無余涅槃。”

三藏法師造了嚴重的不與取罪:不與取的事是七萬七千有學無學僧眾三月安居受用的財物;意樂之中,想是於僧物無誤想,煩惱是貪心;等起是未經開許而占為己有的欲;加行是自作,為了自己的享受讓僧眾損耗;究竟是發起得心。以不與取及辱罵僧眾,使他長劫之中感受大苦,現在是賢劫第四佛釋迦佛的時代,往後經過彌勒佛出世以及更後的四百九十五佛陸續出世,它才能重得人身,修行證果。

把業和果聯系起來,就會認識三寶門中造惡的可怕,也才知道煩惱是最危險的敵人,三藏法師未防護好一念貪心,結果毀滅生生世世的前途。從此,他在袈裟下失去了人身,墮入漆黑的世界,何時才能重見天日呢?一尊佛出世不見他超升,又一尊佛出世仍不見超升。因是短短一念,果卻是無量劫,黑業如此可怕。如果不在因上謹慎防護,一旦墮為大蟲,何日才能再得人身呢?菩薩畏因,凡夫畏果,在業果的取捨上不能放逸、糊塗,尤其為常住發心的道友,千萬要謹慎。

《雜阿含經》中,目犍連尊者對勒叉那比丘說:“我剛才遇見一個身軀龐大的眾生在虛空中行走,熾熱鐵丸不斷出入身體,他邊走邊啼苦嚎叫,痛苦逼切,樣子非常可憐。又見一人,舌頭又長又大,也是乘著虛空行走,有火熱的利斧在砍截他的舌頭,啼苦嚎叫與前無異。又見一人,有兩個燃燒的鐵輪在他兩脅下旋轉,燒灼身體,如前一樣在空中啼苦嚎叫。”

勒叉那比丘聽後,就去問佛。

佛對眾僧說:“我也見這些眾生,但我怕愚人不信佛語,會長夜受苦,所以未說。那個熱鐵丸從身上出入的眾生,在過去迦葉佛時是位沙彌,當時看守僧眾果園,盜取七粒果子供養師父,以犯盜戒的因緣,墮入地獄受無量痛苦,從地獄中脫離後,以余業所感,現在此身仍要繼續受此痛苦。那個被熾燃利斧割舌的眾生,也是迦葉佛時出家做沙彌,一次用斧頭砍石蜜供僧,偷吃了粘在斧刃上的石蜜,以犯盜戒的緣故,墮入地獄,地獄苦盡之後,以余業仍受此苦。兩脅之下有鐵輪旋轉的眾生,也是在迦葉佛教法中出家作沙彌,一次派他拿餅供僧,他偷了二餅藏在兩脅下,那次犯盜之後墮入地獄受無量痛苦,以余業還要受此痛苦。”

有人想:三位沙彌所盜分別只是七粒果、二餅、一點石蜜,為什麼要墮地獄呢?原因出在對境上,因為不與取的事是常住物,屬十方僧寶共有,如犯不與取,就要在十方僧寶前結罪。十方僧寶無量無數,所以罪過極大。《觀佛三昧經》說:“盜僧蔓物者,過殺八萬四千父母罪。”《方等經》中華聚菩薩說:“五逆四惡,我亦能救,盜僧物者,我不能救。”所以,盜僧物,罪超五無間罪和四根本重罪,一般無法救度。《寶梁經》說:“寧啖身肉,終不用三寶物,得大苦報,罪受一劫,若過一劫,以侵損三寶物故。”[/b][/size]
 
[size=4][b]《幽人記》中記有一則公案:

隋朝僧人道明,在大業元年三月死去。這年七月的一天,與他同屋共住的僧人玄續,行至郊外,當時天色已晚,忽遇一所寺院,玄續就進去投宿。

走到前門,見道明出來,言談相貌與生前無異,而且將玄續引入房中,玄續心生詫異,也不敢問。

至後半夜,道明起來對玄續說:“此處並非尋常之地,你萬萬不要上堂。”清晨打鐘時,道明又來告誡玄續不要上堂。

道明走後,玄續獨自行到食堂後窗邊,觀察動靜,只見堂內禮佛行香都按僧法做,維那唱完施粥,有人抬粥出來,粥是血色,行堂後,食堂裡的僧人們全身燒燃,痛得翻來覆去,昏厥過去。

約一頓飯功夫,維那打靜,眾僧不再顯現苦相。玄續看得心驚肉跳,趕緊回到住房。不久,道明回來,看起來更憔悴,玄續問他,他說這是地獄,苦不堪言。

玄續又問:“明公何以生到此處?”

道明說:“以前我取僧眾一束柴煮水染衣,忘記未賠,以此惡業,我的腳需要在一年中燒燃受罪。”

道明拉起衣服,只見膝下一片焦黑。他對玄續哭訴:“大人慈悲,願你救我!”

玄續驚歎說:“明公是精練之人,尚且如此,何況我們?不知如何才能免罪?”

道明說:“你買一百束柴賠常住僧,再寫《法華經》一部。”

玄續說:“我會盡財力代你辦,願你早日脫苦。”

兩人就此分手。玄續按所說賠償常住,而且寫經。後來,再尋這所寺院,寂無所見。

道明僅用僧眾一束柴,卻要在地獄中,以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燒腳才能脫此業障。所以常住一針一線,都重如須彌,平時沒有正知正念,隨便挪用或浪費,將來算起業帳來,何以償還呢?

《五台山志》中,有一則人皮鼓的公案:唐朝五台山北台後黑山寺,有一位叫法愛的僧人,他作監寺二十年,以常住僧物置辦很大一片南園田地,轉給徒弟明慧,法愛死後,生在明慧家做牛,力大能獨耕。過了三十年,牛老了,身體也有病,莊頭想以牛和別人換油。當晚明慧作夢,夢到去世的師父哭著說:“我用常住僧物,為你置辦田地,現在墮落為牛,既老又瘦,願你剝我皮做鼓,再把我名寫於鼓上,凡有禮拜念誦,應當擊這面鼓,我的苦才有解脫之日。不然,南園田地變成滄海,也未必能脫免。”說完牛舉身向前撲去。明慧醒來,才是半夜,他去寺院鳴鐘召集大眾,把事情具體向大眾宣說了。第二天莊頭匯報說:老牛自己碰樹而死,明慧按夢中囑咐,把牛皮剝下做鼓,再把師父名字寫在上面,而且變賣南園田地,得若干錢財,在五台請僧供齋,又盡捨衣缽錢傾囊為亡師禮懺。後來把這面鼓送到五台山文殊殿。

古月律師是民國開悟的高僧。民國八年,西峰寺住持道沛法師,特請律師住錫西峰寺,興建大雄寶殿。行至途中,忽然來了一只公牛,跪在律師轎前,眼淚直流。律師說:“你已懺悔,善莫大焉!現在正值西峰寺興建大殿,要用很多黃泥,我代你請份苦單,你每天踏黃泥贖罪,可以解脫這個苦身!”牛聽完,跟在律師轎後。到了西峰寺,每天勤苦地踏泥,到大殿建成時,牛在佛前跪著死去。

信眾們請律師講述這頭牛的因果,律師說:“前世它是鼓山監院,他家鄉另有一座小廟,在鼓山作當家師時,把常住錢拿回去給徒弟花,犯此因果墮為牛身,這就是因果不爽!”

人皮鼓公案中,是監寺私用常住僧物為白衣弟子置辦田地,鼓山監院把常住錢財給徒弟花,都是公私分不清,因為財物出自常住,用於私人,就是偷盜。所以,法愛只有剝皮作鼓,鼓山監院只有為常住踏黃泥,才能酬還脫免。

《禪林寶訓》中,東山慧空禪師曾以沉痛之語描述當時福建長老們的不注意因果:

“一住著院,則常住盡盜為己有,或用結好貴人,或用資給俗家,或用接陪己知,殊不念其為十方常住招提僧物也。今之披毛戴角,償所負者,皆此等人。先佛明言,可不懼哉?”

隋朝開皇十六年,有一位道相僧人來靈巖寺修行,不久暴死,在冥府見大勢至菩薩化稱為寺主曇祥,領他參觀僧人墮落的地獄。最先見到僧真,他墮在黑暗地獄,被炭火焚燒。地獄門上有張榜文,上面寫到:“此人因為私用眾家二十貫燈油錢而受報,僧真為寺主,寺內無盡燈油家有很多財富,他認為眾僧都可受用無盡燈油,雖然自己說是貸用,但是私意裡實際不想還,以此業不免受報。”僧真多年以來身體又黑又瘦,而且皮膚生很多熱瘡,治不好。曇祥告訴道相:“你回去告訴僧真,讓他趕緊償還燈家財物,得免地獄之苦。”僧真當天就還了燈油錢,地獄榜文隨之而消失。

又見僧人法回墮在方梁壓地獄,地獄榜文寫他私用僧眾三十匹絹。曇祥也叫道相回寺院轉告,讓他速還僧眾絹物,脫免地獄之苦。道相對法回說時,他拒不承認,說:“我向來不用僧家一尺物,哪有私用三十匹絹的事?”

道相就念榜文說:“開皇五年,僧眾派法回去京師請靈巖寺匾額,當時除糧食外,帶絹一百匹、驢兩頭,至京師時,遇靈巖寺的施主,他是能向上通關系的捨人,以他上奏,未花一錢便得到靈巖寺額。法回想:‘此額是因法回而得到,法回對寺院有功,應能受用三十匹絹。’就以其中十匹買金,五匹換取絲布,六匹買鐘乳和石斛,六匹買沉香,三匹買三十具鎖。有二十五具鎖後來賣出,五具鎖仍在櫃中,鐘乳和石斛用完,沉香仍在,絲布有兩匹在櫃中,金子一兩未用。”法回見事說得這麼詳實,當即叩頭認錯,還三十匹絹,地獄榜文也隨之消失。

再見到的是道廓,墮在火燒地獄,榜文上寫著:“此人燃僧眾八十錢柴,故墮此獄。”道相也如實轉告道廓,但他不承認,並說:“我到此寺以來,一寸草葉不敢燃燒,哪有私用八十錢柴之事?”道相按榜文說:“一天,有人偷僧眾樹林中的杏樹,拖至僧眾界外,把樹截作梳材,當時未截完。道廓把殘余木材撿來,截成三束。其中一棵很粗,價值八十錢。”道廓不服,他說:“在樹林外拿了三束柴,其中一根粗的作為一束,當時柴賣到寺院,二十文就能得一截,哪有三束杏柴值八十文的道理?”道相按榜文說:“粗的一根還可做梳木,所以值八十錢。”道廓聽到這裡就承認,還給僧眾八十錢,也就脫出地獄。

又見慧泰在火燒地獄,榜上寫著:燒僧眾一簸箕木札,值二十錢。慧泰承認,還二十文,也從地獄脫出。

又見慧侃,榜上寫著:四十人在蘭若日,一起供一次齋,慧侃勸外來僧可以吃粥,損失僧眾三斗米,因此入地獄。慧侃償還後也脫出地獄。

又見一位也叫道相的僧人,墮在接燭地獄,手被火燒焦,榜上寫著:此人被派遣為僧眾做蠟燭,但缺席不做,同事屢次叫他,也不來,而且他還說:“大德怎麼能為你做蠟燭呢?”因為違反僧眾,他墮到接燭地獄,道相賠僧眾蠟燭錢,才出地獄。

又見三位沙彌,墮在火燒地獄,榜上寫著:此寺規矩,絕不燃燒乾柴,此沙彌私自燃燒乾柴,地獄門口有一堆蟲子向沙彌索命,所以墮在此獄。曇祥對道相說:“你回寺院告訴三位沙彌,應各設一次供,供養僧眾懺悔,能得免脫。”三位沙彌各設一供供僧,得出地獄。

又見明基沙彌,墮在沸鐵薄餅地獄,火星崩濺,燒灼他的臉面,榜上寫著:此人平時為僧眾作薄餅,因為不用心愛護面,隨便把面甩落在地,不可收取,所以墮入此獄。明基四五年中,都是滿臉生瘡,受大苦惱,治也治不好,曇祥就對道相說:“你可以告訴明基。”明基也承認,而且對僧眾設供,才得以脫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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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又見沙彌道弘,墮入吞鐵圓地獄,熱鐵丸入於口中,口都被燒爛,榜上寫著:此僧為大眾作餛飩,大眾不吃,他偷吃一碗,故墮入此獄。道弘數年以來,口裡生瘡,非常痛苦。曇祥叫他為僧眾設一次供,這樣才脫免吞鐵圓地獄。

有人為常住做務,可是不畏懼因果,還帶有世間“我行我素”的習氣。也有人覺得自己對常住有貢獻,用一點常住財物,理所應當,是否要像法回一樣准備墮入方梁壓地獄呢?也有人為常住做事,從不按時,應盡的職責可以不顧,是否要像道相准備墮入接燭地獄?為常住作飯,隨便浪費米面,為常住印書,隨便浪費紙張,為常住管理財物,一點不注意,是不是要像明基沙彌一樣准備墮入沸鐵薄餅等地獄?

懶庵禪師曾說:“常住之物,不可絲毫有犯,其罪非輕,先聖後聖,非不丁寧。往往聞者未必能信,信者未必能行,山僧或出或處,未嘗不以此切切介意,猶恐有所未至。”常住財物不可以絲毫有犯,一有犯著,這個罪過特別嚴重!先聖的諸佛和後聖的諸祖師,沒有不以常住物切切地防護警戒。可惜的是,往往聽者不一定能信,信者不一定能行,老僧出外行腳或住寺院時,向來都是把這事切切放於心上,仍恐懼有不周到之處。

唐朝汾州啟福寺有位住持僧,名叫惠澄。一天生病作牛吼聲死去。寺院有位長寧師,夜晚見惠澄過來,容色憔悴,對他說:“其它罪還較輕,唯獨盜用常住物,罪極嚴重,因我互用了三寶物,受苦難言,請你救我。”長寧師為他誦經懺罪。一個多月後,他又來說:“蒙你為我誦經,痛苦已止息,現在我另住一處,不知何時才能解脫。”

做職事的人,看了這個公案,應當警惕,住持惠澄因為互用三寶物而墮落受苦。佛、法、僧物,各有所屬,不能互用,譬如不能以供僧物供佛,不能以供法物供僧等,大眾僧物四事供養等也不能互用,比如僧眾有衣財而無食糧,需要把衣財挪用為道糧時,必須白眾忍可,才能動用,事後仍舊補還,不算犯盜罪。

北周時僧人慧旻,在家時善於販賣,年少出家,卻不務修行。一次他負責僧眾的倉庫廚房時,偷吃食物,另在管理僧眾財帛時,借此方便割取盜用。後來他得病死去,托胎於牛腹中。這頭牛生下來,相貌光亮,身軀龐大,而且蹄角圓好,眾人都很愛惜它,另加飼養。一次,讓它拉一車竹子,要上斜坡時,極力牽拉也不能登上。牛便兩膝屈地,腳肘和鼻孔都在流血。當時綿州有位雙男師,是不測之人,他在來益州路上正好遇見,感歎地說:“是這個人!”說完以手抓住牛角,對牛問訊:“旻公還債怎麼這樣辛苦?”牛聽了淚下如雨。旁邊的人見了無不悲憫,便轉告慧旻弟子,一起把牛贖出。牛數日不食,就死去了。

人身難得,又極易失去。像慧旻不注重因果,一旦墮落作牛還債,何等辛苦!三寶門中果報大,如果不懂業果,身心放逸,一天就可能造下多種墮入地獄、餓鬼、旁生的業,所以首先應學好業果,有因果正見攝持,才能遮止墮落。

洞山禪師曾說:“常住須憑戒力扶,莫將妄用恣貪圖,掌他三寶門中物,惜似雙親兩眼珠。暗裡縱能機巧算,冥中自有鬼神誅,絲毫若也無私取,免得來生作馬驢。”常住須要依靠持戒的力量來扶持,不能亂用私取,滿足自己一時的貪求。掌管三寶門中的財物,要像對待父母的眼珠一樣愛惜。暗中縱然能機巧算計,可是冥冥之中自然有鬼神懲罰,所以絲毫也不能取為個人使用,免得來生作馬驢還債,苦不堪言。

以下舉公案說明不與取的業與果的關系:

《感應篇例證》記有幾則公案:

長興縣有個王某,做人一向狡猾蠻橫,買人田產,定契約之後,只付一半錢,而放債時,卻強行扣住債券,別人已還,還拿著債券去討債,他做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一天王某突然死了,這時鄰家產了一頭牛,主人看牛時,牛忽然說起人話:“我是王某,因為居心不良,加上過去欠你的田價,所以做牛來還債,現在煩你叫我兒來,我讓他還債給你。”

主人大吃一驚,馬上把王某的兒子叫來,他兒子很凶,甩著胳膊進門,大聲問:“牛在哪裡?”主人指給他看,他問牛:“你能說話嗎?”牛臥地不答應,再問仍然不答。兒子生氣了,他把主人摔倒在地,對他說:“你竟然說我父親變牛!”這時候牛跳起來,叫兒子的名字,呵斥他說:“你還敢打人,我是你父親,剛才你問牛在哪裡,我又氣又羞愧,所以不願回答。你還要打人。”這樣一一對兒子交代,買某筆財產時沒有付夠錢,應補多少;某筆債務的契約沒有退還,放在哪個箱子中,叫兒子必須為他一筆筆地了結,讓他能解脫罪苦,說完牛就倒地死去。

王某看起來有手段有方法,可是強取豪奪的不義之財最後都要一點一滴地吐出,能占到什麼便宜呢?當初仗勢欺人的時候,橫行霸道,後來墮為牛身,被人使喚,氣焰又到何處去了呢?權威不與取的錢財,需要以低頭來償還。所以,人耍小聰明,實際是大愚癡;人忠厚本分,反而是大智慧。知道業果不虛的道理,我們欺人壓人占人的心自然會冰消瓦解。所以大家要明白:吃虧就是占便宜,占便宜就是吃虧。

明朝大原王艄公,借鄉裡長者一兩八錢銀子,買了一條船維持生活。家裡稍富時,王艄公忘了長者的恩情,沒有還所借的銀子。一晃八年過去了,長者也忘了這件事。

一天,長者走到屋旁,竟看到王艄公的腰間系了腰帶,竄入牛欄。很快牧童告訴說:母牛生小牛了。長者去看,見小牛腰間仿佛有腰帶印子,他心裡就默默記住。

過了一年多,小牛長得很肥,長者讓牧童牽出去賣,路上遇到何屠夫,問他賣價,牧童說賣一兩八錢銀子,是長者交待的價。

屠夫暗自高興,他認為這頭牛不止這個價,便按價買下。又有一位農民見牛後說:“這牛好肥!現在正值春季,怎麼忍心殺它?賣給我耕地好嗎?”屠夫見機會來了,就騙他說:“我剛才出二兩五錢,再加一錢,就賣給你。”農民一合算,這牛的價錢超過這個數,便很高興以二兩六錢買下來了。

牛在農民家,不需要看管,它能獨自出去回來。有一天沒見它回來,農民到處尋找,結果發現它墜崖已死。農民心裡很懊惱,二兩六錢銀子全泡湯了。後來他在市場上遇到何屠夫,兩人一起談論這件事。農夫租過長者的田,他得知牛是長者所賣,就去問長者:“這頭牛為什麼賣這個價?”長者說:“這頭牛是王艄公投胎來還債的,我是親眼所見,他原先欠我一兩八錢銀子,所以也賣這個價。”何屠夫聽到這事,忽然醒悟:“王艄公欠我八錢銀子的肉錢。”農夫也開悟了,原來他借過王艄公二兩六錢銀子沒有還,他買牛是如數還債。這事發生在明朝萬歷十七年。[/b][/size]
 
[size=4][b]看了這則公案,我們會發現天道公平,人算不如天算。屠夫認為一兩八錢買進,以二兩六錢拋出,一轉手就賺八錢,真是一筆好買賣。農民買牛後牛不幸跌死,他一直自歎倒霉,白白丟掉了二兩六錢銀子。實際上,屠夫得八錢是命裡應得,有什麼好得意呢?農夫失二兩六錢也是理該償還,有什麼好懊悔呢?得意、懊悔只是白白浪費表情。只有長者厚道,無非分之想,所以樂天知命,不打妄想。這則公案說明:應得的自然得,應還的自然還,一切都是未作不得,已作不失。不懂這個道理,人們認為憑自己算計可以大發橫財,都是做白日夢而已。沒有因果正見的人,總免不了非分之想,做股票、做房地產、買進賣出,賺了笑,賠了哭,真是天天做白日夢的癡呆漢!

從這裡也體會到“不與取”三字的妙義,原來是:給你的才能取,不給你的如何能取到呢?而已作的,自然會給你,還用擔心什麼?未作的,如何能強占得到?如果以“不與而取”、“不勞而獲”,只會“不得而捨”、“以勞償還”。這樣一思惟,豈不省了許多非分妄想。看來,人生中的名聞利養,妻財子祿,只應當不迎不拒地隨緣消受而已。天天你爭我奪,為誰歡喜為誰憂呢?了知業的相,就要看得開,放得下。

下面再看《清涼山志》中的公案:

隋朝代州有位趙良相,家產上萬,他有兩個孩子,長子叫趙孟,次子叫趙盈,其中,弟弟趙盈強,哥哥趙孟弱。父親死前把家產分成兩份,哥哥趙孟得的多。等到趙良相死了,趙盈盡占哥哥的財產,只給哥哥一所園屋,趙孟只有靠打工養活自己。

不久趙盈死去,轉生為哥哥趙孟的兒子,叫趙凡,後來趙孟死了,生在趙盈家裡,給趙盈當孫子,叫趙先。到長大時,孟家越來越窮,盈家越來越富,結果趙凡給趙先家作傭人,這樣來養活度日。

一天,趙凡的寡母對他說:“趙盈占你家產,使你貧窮,今天你去作他的奴僕,能不羞恥嗎?”趙凡聽後,懷恨在心,欲殺趙先。

開皇初年,趙凡隨趙先朝五台,進入峨谷東面幾十裡之地,山谷深曠無人,這時趙凡拔刀對趙先說:“你祖父和我父親本是弟兄,但你祖父霸占我家產業,導致我家世代貧窮,今天還要做你僕人,你忍心嗎?我今天要殺你。”趙先見勢不妙,趕緊逃跑,趙凡一路追入樹林,趙先見到一座草庵,就飛跑進入草庵,這時有位老和尚出來,對趙凡說:“你來干什麼?”趙凡說:“我追冤家。”老和尚大笑說:“你暫時放一放,我讓你自己認識它。”然後給他一種藥物,以茶湯服下,他才如夢初醒,回憶起往事,感愧自傷。老和尚說:“趙盈是趙凡的前身,他霸占哥哥產業,實際是自棄福業,趙先是趙孟再來,他只是領取份內的家產,他父親的遺囑還在呢。”兩人聽後,即捨棄世俗之家入佛門修道,後於彌陀庵去世。

沒有三世業果的正見,確實看起來天理很不公平,因為趙凡家世代貧苦,父親受趙盈家欺負,兒子還要給他孫子家打工,真是奇恥大辱,不殺不足以解恨。可是以業鏡一照,才知道占便宜的吃虧,吃虧的占便宜,道理這樣公平,心裡的懷恨不是可笑之極嗎?請問該恨誰呢?所以因果報應太不可思議了,凡是不與取就要償還,如影隨形,如響應聲,絲毫錯亂都不可能出現。所以,如果能在業與果的關系上獲得決定,這個力量就很大,可以說,一切攀比之心,一切非分之想,一切投機心理,一切怨天尤人之心,都可以以這個正見而遮止。

下面是一個台灣的事例:

台灣在日據時代有一戶著名的米商,平日做買賣時,短斤少兩,致富後,開始巴結日本權貴,收買當地流氓,作威作福,魚肉人民,進而設法操縱當地糧食價格,以便經常獲取暴利。當時老百姓懼其淫威,不敢反抗檢舉。沒想到台灣光復不久,這家人的報應也隨之而來了。先是米商長子在日本念醫科,費盡萬千家產,才學成歸國,第二年正想開醫院時,突然得病,醫藥無效,很快死去。不久,米商又被過去一度被他收買的流氓敲詐,有一次流氓來索取,他不給,被對方打得七竅流血,不久便一命嗚呼。米商的事業很快就停頓衰敗,他太太也離家與人同居,留下的子女都無一技之長,無法謀生,女兒為了生活不得不下海當酒女,幾個兒子也是游手好閒,坐吃山空之後,不得不到餐廳打雜、跑堂。

米商的錢財來路不正,他是以欺誑和權威不與取斂財而暴富。這種財富來得快,去得更快。他看似精明,懂得以各種方法把他人的錢騙到自己腰包裡,可是反過來,奸詐刻薄的人,法爾也會以各種方式使他敗家破財。首先由長子不治早亡而耗盡萬千家產,然後以流氓索取,使他死於非命,再是樹倒猢猻散,一個富豪之家不幾年就完全敗亡。不與取的結果是這樣悲慘,這還只是現報,後世更有漫長的惡趣之苦,需要一點一點領受。

一九八二年台灣《新生報》登載一則消息:某少女發生車禍後,十九年一直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她的父母傾家蕩產也無法使她恢復正常,而且為照顧女兒,他們受盡了人間折磨,她的母親已累倒,而且得了心髒病,生活無法自理。只有父親一人在旁侍候,這位植物人,每半小時要替她抽痰一次,每一小時要替她翻身一次,並且清除大小便數次,永遠有洗不完的尿褲,永遠沒有休息的機會。為什麼他們會遭遇如此不幸呢?少女的父親一九五八年曾開車撞死一位姓陳的寡婦,留下七個孤兒,事後雖然和解,但她父親卻一直置之度外,既不賠償,也不照顧七個可憐的小孩,使他們遭受很多痛苦,當時引起人們的公憤。不曾想到五年之後,他讀高中的女兒被計程車撞傷,事後尋遍了名醫,用盡了秘方,請遍了道士、乩童、法師和高山族的巫師,花費了上萬元去美國就醫也毫無起色。十九年後,少女仍未醒來,她的父母和家人注定要繼續接受漫長而殘酷的煎熬。她的父親雖然逃避了法律制裁,但是無法逃避業的報應。應賠償而不賠償,這是不與取,以無欺的業感,不僅推卸不了責任,業債反而越背越沉重。

清代紀曉嵐在《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一則公案:

恆王府長史東鄂洛,被貶瑪納斯,此地屬於烏魯木齊管轄。一次,東鄂洛在去烏魯木齊的途中,為了避暑而選在夜晚趕路,途中下馬在樹下稍事休息。這時,有人走過來,半跪著向他問好,自稱是陳竹山屬下的兵卒劉青。兩人談了一陣之後,東鄂洛上馬要走,劉青說:“我有一件小事拜託,求你給烏魯木齊印房官的奴僕喜兒帶個信,他欠我三百文錢,我現在處境貧寒,他應還錢給我。”

第二天,東鄂洛在烏魯木齊印房官處見到喜兒,就把劉青的話轉告他。喜兒嚇得汗如雨下,面如死灰。東鄂洛覺得奇怪,便追問他原因。喜兒說:“劉青早已病死。”

原來劉青病死之後,陳竹山想及他生前辦事勤勞謹慎,特以三百文錢交付喜兒,讓他去市面上買些牲禮紙錢,祭奠劉青。喜兒知道劉青無親屬,不會有人陪他來祭奠,所以就把錢侵吞了。原以為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鬼會親自來討債。

陳竹山一向不信因果,得知此事後,他說:“確實不假。劉青捎來的話,不是旁人可以捏造的。我原以為世人造惡,最怕被人知道,別人不知,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才明白,所謂無鬼之論,實在是靠不住。那些暗中做虧心事的人,我真替他們擔心啊!”[/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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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印光法師答念佛600問【37】,因果輪回,感天動地的真實因果實錄, 深刻體驗這三句話.人的陰德會影響風水,益西彭措堪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