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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rmanskie,與加加林一起勇闖太空

1961年4月12日,位于哈薩克斯坦境內的蘇聯拜科努爾發射場上氣氛緊張,隨着莫斯科時間走過上午9點零7分,很多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人類則在這一天跨進了新紀元。隨着航天員尤里·加加林駕駛着“東方1號”飛船進入太空,揭開了人類載人航天時代的序幕。 在這次劃時代的太空飛行中,幾乎應用了當時所有最先進的技術。不過有意思的是,加加林手腕上的機械採用的技術卻已有超過一個世紀的歷史——一款由莫斯科第一制表廠生產的Sturmanskie(ШТУРМАНСКИЕ意為導航)手錶,被加加林戴在了他橘黃色航天服衣袖的左腕。與太空飛船採用的其他技術設備相比,手錶並不顯眼,但卻經過了慎重的考慮和篩選,惡劣的太空環境,表的齒輪部件能否承受得住?能否精確地保證計時?考慮到種種因素,Sturmanskie機械錶最終以其自身高質量的運轉和內在的精確性,成為一致認可的合理選擇。于是,加加林也像奧倫貝里飛行學院的畢業生一樣,在進入太空之前收到了Sturmanskie表(20世紀40年代後期起,Sturmanskie表一直是著名的奧倫貝里飛行學院發放給畢業生的紀念品)。 加加林佩戴進入太空的Sturmanskie有一個非常完美的17鑽抗震機件。該機件被覆蓋在33毫米寬,12毫米高,帶有16毫米大小凸柄的上下兩層鉻合金套殼內。表是完全密封的,因此有着更好的氣密性。結束偉大的飛行后,這塊手錶被捐贈給生產它的工廠。而工廠為祝賀和紀念加加林突破性地完成使命,也很快更名為Poljot(意為飛行)。直至今日這塊極具歷史意義的手錶仍作為珍貴的收藏品被保存在那裡。Strela,“漫步”太空蘇聯人探索太空的腳步仍在繼續。1965年6月12日,阿列克謝·列昂諾夫成為踏出航天器艙門成功進行太空行走的第一人。當時,他佩戴的是一塊和加加林戴過的Sturmanskie外形相似,製作精良的白色Strela(斯拉夫語意是箭)手錶。Strela在俄羅斯聲譽極高,有着俄羅斯“超霸表”的美譽,推出之初只供給蘇聯空軍的飛行員使用,後來成為航天員的主要飛行裝備,直到1979年退役。由于Strela的錶盤有發光和不發光兩種類型,導致民間存在一些關于列昂諾夫具體是戴哪種Strela表的爭論。


Fortis,後來居上

而從1979年起,Strela被3133型表替代,直到1994年,眾所周知的富利時(Fortis)開始進入俄羅斯航天部門視線。經過位于星城的俄羅斯尤里·加加林國家航天員科研試驗訓練中心兩年多的測試和籌備,瑞士製造的Fortis手錶被證明性能可靠穩定,成為俄羅斯官方航天任務裝備。Fortis是機械自動表的發明者,也是世界知名的手錶品牌。歐洲和平Ⅰ號(EUROMIRⅠ)的乘組人員成為第一批佩戴Fortis手錶的航天員。從那時起,Fortis手錶固定發給加加林航天員訓練中心的所有俄羅斯航天員。這款手錶不僅可以用在航天飛行期間,而且還可以在空間站活動中作為工作計時錶使用。


美國,“無表”的開始

在冷戰兩極格局之下,美蘇之間的爭霸必然從陸地發展到星空宇宙。在蘇聯成功將加加林送入太空以後,肯尼迪總統就雄心勃勃地宣誓美國將探索宇宙並登陸月球。最開始的水星計劃(Project Mercury)時期,並未對航天員必須配戴手錶進行任務做出限定,當然也沒有指定定時器的問題出現。1962年5月24日,美國航天員斯科特·卡彭特(Scott Carpenter)佩戴了一塊百年靈(BreitlingNavitimer Cosmonaut)手錶,駕駛“Aurora7號”宇宙飛船進入外層空間間;其中約翰·格倫(John Glenn)已知並未戴表隨行,而艾倫·謝帕德(Alan Sheppard)和維吉爾·格里森(Virgil Gus Grissom)則在有人探詢這個問題以前就已經過世了。

歐米茄“超霸”月球

到了1962年前後,NASA(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開始認真考慮選擇一只手錶,提供給後續的雙子星及阿波羅太空計劃的航天員使用。當時NASA的設備採購人員直接到休斯敦市區的表店,選購了6只不同公司的計時碼錶回到太空中心進行嚴苛的測試(測試的並非特製表而是一般民眾即可購用的民用表)。手錶被放在仿真外層空間的真空中進行測試,包括攝式93攝氏度到18攝氏度的温度變化、12G加速的離心力、激烈的震動以及撞擊測驗,當然還必須測試防水、抗磁性能,最后由歐米茄的超霸表(Speedmaster)脫穎而出。

1963年5月,歐米茄超霸專業計時錶被宣布將在所有載人航天飛行任務中採用,包括月球行走。而在此之前,美國太空行走第一人埃德華·懷特就已經戴着一塊超霸表執行他的“雙子座4號”太空行走任務。緊接着,人類探索太空最波瀾壯闊的一頁在1969年7月21日由美國人寫就,“阿波羅11號”登月成功,阿姆斯特朗踏出人類的偉大“一步”,當時他與同伴奧爾德林佩戴的就是歐米茄的超霸表,超霸表自此贏得了“月球表”的美名。不過鮮為人知的是,當時阿姆斯特朗因為登月艙內置定時器故障而將自己的超霸表留在了艙內,實際上第一塊“月球表”是戴在了奧爾德林的手腕上。而一年后,由于在“阿波羅13號”任務意外過程中發揮的關鍵作用,超霸表的傳奇地位從此奠定。

1970年7月,“阿波羅13號”執行登陸月球的任務。太空船在壯闊的星際間航行,一切仿佛都是靜止的,時間和空間似乎都失去了坐標,登月旅途也平靜得一如無聲的宇宙,讓人根本無法預料到致命的災難會突如其來地降臨。然而就在太空船快接近月球時,發生氧氣槽破裂爆炸的意外,太空船逐漸失去氧氣、電力。控制中心立即接獲太空船在二十萬零五千里外傳回的消息:“休斯頓,我們遇到麻煩了!(Houston,we’ve got a problem!)”這句話瞬間揪緊了所有科學家和工程師們的心,這是他們最不願聽到的消息。這時候三位航天員面臨着前所未有的考驗,他們必須把握僅有的四天時間重返地球。除了控制中心的無線電指引外,一切都要靠自己。為了避免成為太空中的孤魂與親人永隔,他們克服了重重困難,最后到了決定安全返航的關鍵時刻:飛船必須精確計算引擎點火14秒整的時間,才能正確脫離月球軌道並進入地球軌道返航。航天員指揮官吉姆·羅威爾(JimLovell)和傑克·斯威格特(Jack Swigert)沉穩鎮定地以腕上佩戴的超霸表最終完成了這個任務,安全地返回了地球。

如今,這款表仍然被現在航天飛機和國際空間站的許多航天員佩戴使用。人們可以在博物館看到原版的航天表,也可以在商場櫥櫃裡看到標誌性的超霸紀念款手錶被歐米茄在市場上銷售。為了紀念“阿波羅11號”40年前首次在月球上留下人類足跡這一歷史性的時刻,2009年歐米茄還推出了限量版超霸專業月球表,巴茲·奧爾德林也獲贈了一塊。

中國飛亞達,後起之秀

進入新世紀,中國開始積極加入人類探索宇宙的隊伍當中。為了配合載人航天,飛亞達研製出了中國自主的航天表,從而也使自己成為繼歐米茄和富利時以後,第三個由官方正式列入裝備的航天表品牌,也是世界上首個本國航天員正式裝備的本國品牌航天手錶。與此前的航天表相比,飛亞達航天表通過組成系列來配合航天員任務,包括了艙內航天服手錶、工作手錶和艙外航天服手錶。在功能上,飛亞達航天表除了提供輔助計時功能以外,還承擔了航天服檢漏計時、輔助任務過程時間計時和艙外航天服應急輔助計時等功能,成為名副其實的航天計時裝備。

2003年10月15日,中國在酒泉衛星發射基地成功完成載人航天發射,楊利偉佩戴飛亞達研製的艙內航天服手錶駕駛“神舟五號”飛船進入太空,成為中國首位航天員。飛亞達航天表在起飛和着陸前配合完成了艙內航天服的檢漏計時,並在楊利偉的手腕上記錄下中國人首次進入太空的21個小時,見證了中華民族的飛天夢圓。

兩年后,飛亞達艙內航天服手錶和工作手錶伴隨“神舟六號”航天員費俊龍、聶海勝,歷時115小時32分鐘,圓滿完成了太空任務,並且首次進到軌道艙生活和開展科學實驗。除了艙內航天服的檢漏計時以外,工作手錶在軌道艙工作中為航天員提供了輔助計時支持。

2008年9月,包括艙內航天服手錶、工作手錶和艙外航天服手錶在內共3個型號的飛亞達航天表伴隨“神舟七號”航天員順利完成飛行任務。“神舟七號”航天員翟志剛、劉伯明佩戴艙外航天服手錶準時成功地完成了“太空行走”任務,飛亞達航天表經受了曝露于太空的考驗,成為首塊直接在太空環境中應用的中國機械手錶,充分證明了中國手錶品牌的技術實力。

而在“神舟九號”升空對接“天宮一號”后,飛亞達航天表在近兩周的時間裡完美配合航天員工作,飛亞達還為首位女航天員研發了適合女性的航天表。

經過多年的發展,中國飛亞達系列航天表已經形成了艙內使用到艙外使用、完成不同計時功能的航天表體系,航天表在發射、在軌飛行、返回着陸、特別是航天員出艙活動等階段的複雜太空環境中為航天員提供準確有效的計時支持。

隨着美國“好奇”號探測車探索火星以及美國總統奧巴馬高調發布登陸火星計劃,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首塊“火星表”將誕生在世人面前;而隨着中國登月“嫦娥計劃”的推進,相信未來,中國的“月球表”也會登上歷史舞台。人類探索宇宙的腳步不會終止,航天表的技術發展也將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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