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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 虞爾湖

出品 | 潮起網「於見專欄」

互聯網技術的飛速發展,讓教育、零售、文娛等各行各業都進入了互聯網+時代。尤其是直播熱潮的出現,讓各個賽道擁有了更多的玩法和商機。不過互聯網直播猶如一把雙刃劍,有些行業獲得了蓬勃發展的同時也陷入了玩火自焚的邊緣。

近期互聯網最大的新聞無疑是鬥魚CEO陳少傑因開設賭場被捕,這也讓直播平臺再次陷入爭議。眾所周知,軟色情、低俗、賭博已經成為娛樂遊戲直播間的另一種標籤,似乎只有在這種風氣下,直播平臺才可以存活下去。

都說文體不分家,其實體育直播平臺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只是相較於鬥魚、虎牙、陌陌和YY等知名直播APP,體育直播平臺還沒有進入大眾主流視野。原因很簡單,即使互聯網體育這個萬億大賽道,也拯救不了體育直播APP們的“英年早逝”。

互聯網體育並不是一門好生意

2014年10月,國務院發佈了46號文《關於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正式確定了2025年我國體育產業的規模目標:5萬億元。

自46號文頒佈之後,2015年國務院、教育部、體育總局等部門又發佈了多項利好政策,在互聯網春風的加持下,阿里、騰訊、蘇寧等巨頭紛紛下場,互聯網體育媒體迎來爆發期,體育平臺開始了升級之戰。

為何巨頭們紛紛加碼互聯網體育,一方面體育行業是個萬億大賽道,三大球、羽毛球、乒乓球、賽車等賽事越來越商業化,一年四季賽事不斷商機巨大。

另一方面,彼時的互聯網體育媒體正處於從圖文轉向視頻的過渡階段。大眾也開始從電視轉戰到電腦、手機等互聯網流媒體觀看體育賽事。這種觀念的轉變讓傳統體育媒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目前體育直播平臺主要有兩大類,一類為騰訊、新浪、直播吧、雷速等廣義上的綜合性體育直播媒體,另一類是章魚、企鵝等真正意義上的純直播互動平臺。但不管是廣義還是狹義,體育直播APP們在迎來短暫的高光後,日子越發艱辛。






2019年曾經風光無限的樂視體育正式宣佈破產,從成立到倒閉只用了5年時間;2020年章魚直播官宣整改,暫時下架便沒有了下文;2021年蘇寧旗下PP體育因拖欠轉播費用陷入停播傳聞;2022年騰訊體育因活躍用戶量不達預期,六大業務組被裁。

似乎一夜之間體育直播平臺還沒有看到勝利便偃旗息鼓。三年疫情導致全球賽事幾近停擺,或許是這些直播平臺出現經營問題的表面原因。但就連阿里、蘇寧這些巨頭都折戟在互聯網體育賽道上,已經說明問題沒有那麼簡單。

互聯網巨頭們開始加碼體育直播賽道,一方面當然是有利可圖,另一方面就是想通過體育直播作為長視頻的新突破口。然而隨著抖音、快手等短視頻平臺的強勢崛起,大眾已經很難將目光鎖定在愛奇藝、優酷等長視頻平臺。

更糟糕的是,近年來抖音、今日頭條開始入局體育賽事直播,無疑又分流了眾多消費者,導致體育直播APP們苦不堪言。是體育賽事撐不起這些直播平臺嗎?

當然不是,看看去年卡塔爾足球世界盃的火爆就應該知道體育賽事的商機是沒有上限的。體育直播平臺們陷入困境的原因在於涉賭和版權。

直播間亂象叢生,版權成行業掣肘

今年10月深受廣大體育迷喜愛的抓飯直播,在其微博官方賬號發佈了一則系統維護的聲明後便杳無音訊。網頁版和手機端APP至今無法使用。不出意外的話,抓飯直播應該和章魚、藍鯨等直播平臺一樣涼了。雖然其未公佈具體原因,但最大的可能就是涉賭。

其實早在前幾年,抓飯直播就被媒體爆出直播間涉賭等問題。網絡賭博已經成為體育直播互動平臺難以拔除的毒瘤。這也是為什麼像愛奇藝、優酷等互聯網視頻平臺沒有涉獵互動類體育直播的原因:管理困難,風險太大。

例如十個直播間裡,可能多一半的主播都在隱晦提示或者打擦邊球。掃碼加微信等暗語已成司空見慣。並且主播和網友的素質參差不齊,導致直播間環境烏煙瘴氣。雖然直播間的形式,相較於央視體育等傳統綜合性直播平臺增加了更多的交互性,但在內容上缺乏把控。

從本質上來講,自古以來競技體育就與“賭”掛鉤,賽事賭博在海外更是合法化。不過在國內賭博就是行業禁忌。體育直播互動APP沒有出圈,或許就是不想發展壯大,避免遭到國內監管平臺關注,好遊走在灰色利益鏈條裡。

所以目前以直播間形式存在的直播APP其實有很多,但最終的命運不是換馬甲就是下架整改,並沒有像遊戲直播賽道出現鬥魚和虎牙這樣的行業寡頭。






體育直播間APP隱身度日,而騰訊、咪咕等綜合性體育直播平臺也不見得一帆風順,因為有資本加持的他們正在為版權撕得不可開交。

2014年剛剛成立的樂視體育就高調簽下了英超、NBA、CBA、中超等多項頂級賽事版權,其中僅支付英超三年版權費就高達4億美元;2015年體奧動力以5年80億的天價拿下中超版權,震驚整個體育圈。

在隨後的幾年裡,PP體育、優酷、咪咕、騰訊、新英紛紛砸錢拿下各大賽事版權。去年抖音和央視達成合作,以16億元拿下世界盃和亞運會新媒體轉播權,其中世界盃的版權費就花了10億元。

各大體育直播平臺之間的版權戰爭越演越烈,其中的目的也不言而喻。版權意味著流量,流量意味著金錢。手中擁有的版權越多,業績註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是版權大戰卻直接將體育直播賽道捲進了病態式的惡性循環。結果是體育直播APP們在集體背刺之下艱難求生。看看近年來騰訊體育、PP體育的業績就可窺見一斑。鉅額的版權費用直接拖累了平臺們前進的步伐。

流量變現成終極難題

近年來各大體育直播平臺都不約而同放緩了對IP的爭奪,冷靜下來思考體育直播的終極難題:流量變現。從盈利模式上講,體育直播平臺和其他視頻平臺基本沒有太大的區別。變現方式主要分為三種:廣告、會員和生態,歸結起來還是以流量吸引用戶,帶動業績增長。

早期以樂視體育、騰訊體育為代表的綜合性平臺,走的是西方式經營策略,通過購買賽事版權,開發IP吸引廣告資源和用戶數量。但是國內體育產業的成熟度要遠低於海外市場,照搬模式是國內體育直播平臺犯的首要錯誤。

同時各大平臺購買的賽事版權是有期限的。這就導致缺乏足夠的用戶忠誠度。例如前一年還在騰訊體育看英超,但下一年版權可能就被愛奇藝拿下。說得直白些,體育直播平臺的會員用戶是流動的。

相同的問題也出現在體育直播間平臺。和遊戲、娛樂直播平臺類似,體育直播間也是依靠頭部主播引流,粉絲文化是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過大主播在平臺之間跳槽是常有之事,很難形成固定的粉絲生態。






相對於遊戲、娛樂直播平臺,體育直播的生態圈為什麼很難建立呢?除去平臺自身運營的問題之外,最大的差別就是受眾人群。遊戲直播面對的是年輕消費者,並且女性比例在逐年增加;娛樂直播面向的人群則更加廣泛。

而體育直播主要的受眾人群為20歲-40歲的男性,也就是所謂的“直男”。眾所周知直男的錢不好賺,一方面直男們除了在遊戲、女主播身上捨得花錢外,平時消費非常理性,不容易衝動消費。

即使在喜歡的體育賽事上,也是能省則省,這個平臺不能看就換另一個平臺,你想讓他充會員,可能還會思慮良久。另一方面直男不愛“飯圈”文化,大家可以在直播間吹吹牛,但是不會對主播形成盲目崇拜。所以體育直播變現能力是難於遊戲娛樂等賽道。

但是困難再大,體育直播平臺們也在不斷創新玩法。比如專注足球直播的懂球帝開始入局線下賽事,並且嘗試體育電商;背靠騰訊的企鵝體育,利用版權優勢拓展直播內容,受到了眾多年輕人的喜愛。但不置可否的是,國內體育直播平臺還需要走很長一段路。

結語

前阿里體育CEO張大鐘增說過:“體育產業是風口,但我從來不認為體育媒體是風口。”短短一句話道出了互聯網體育的心酸,即使放在有直播加持的互聯網體育新時代也同樣適用。

現如今體育直播賽道的版權熱潮逐漸消退,迴歸理性的體育直播平臺們應該是時候好好轉換下經營理念。

怎樣將IP內容運營最大化,實現高效賦能;如何利用直播拓寬用戶群體,提升用戶粘性;以什麼方式將線上直播和線下體育產業連接起來,才是體育直播APP應該思考的事情。





原文連結:https://inewsdb.com/其他/瘋狂的體育賽事,撐不起虛弱的體育直播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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