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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先生狼狽不堪,汗如雨下,他花了大半個鐘來跑樓梯,始終去不到地下,連番折騰令身子疲憊不堪.
他停下腳步,挨近牆壁,彎身喘氣,無意間瞥見牆上毛筆細字,你在九樓,墨跡猶新,書寫的人應該離開不久.
其它樓層,牆壁都有毛筆細字,內容相同,不過墨跡乾涸,應該早前寫在牆壁.
層的牆上毛筆細字,驟然看見並不察覺它有何特別,湊近細看才發現墨痕未乾,其中字更缺少最後一筆,對方似乎未寫完就匆促離開.
他心念急轉,屏息靜氣,放輕腳步,挪移身子至樓梯下方的轉角位置才停下來.
劉先生要自己保持冷靜,他覺得有人不斷用毛筆在樓梯間的牆壁寫字,自己的腳步聲驚動對方,對方才會未及寫完就跑走了.
如果自己的想法沒有錯,對方應該仍在下一層.他從轉角位置探頭往下方一望,真如所料,有人面向牆壁,肆無忌憚的揮書寫,對方身材矮小,身穿白色校服.
怎會是他!?劉先生呆了一呆,個塗污後座牆壁的頑童竟然出現在後樓梯間.
不知那一個晚上,劉先生在後座看見一名小童在牆壁寫字,他出言喝止,對方聞聲回頭向他扮個鬼瞼再轉身逃入後樓梯間.
劉先生勃然大怒,快步追入後樓梯間,誓要捉到小童,教訓對方一番,他從地下跑到九樓都不見小童的蹤影,小童在短短數分鐘就逃去無蹤,雖然他覺得有點奇怪亦無可奈何,只好不了了之.
現在小童近在咫尺,劉先生反而心生畏怯,對方來歷不明又能隨意在這個古怪地方走動,牆壁的字句似是針對他,面對不明因素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小童停了手,後退數步,盯著牆壁,眼神狡黠,嘴角陰陰,十分欣賞自己的惡作劇.
劉先生躲藏位置是居高臨下,清楚看小童的側面,面如白紙,笑容詭譎,一身白衣打扮,沒有半點人氣,
劉先生越看越心驚,自己被困在這個古怪地方又碰上一個不像活人的男童,
怎麼辦!?不能繼續留在這個鬼地方,一定要想法子離開,
忽然之間,他的腦海掠過一段景像....今天早上,他離開了九樓居住單位,踏進升降機之後,忽然到黃昏時段,他在大堂跟保安相遇,他向對方投訴後座升降機的問題..
為何沒有了中午的記憶,劉先生腦海反覆出現只有早上及黃昏的事情,中午發生的一切完全起不起.
 
阿黃卸下保安員制服,換回便裝,他把大廈管理日誌交給夜更的保安,隨口問:阿陳,公司何時會派工程人員修理後座的升降機呀
阿陳低起頭一頁一頁翻開大廈管理日誌,不太清楚,
阿黃向對方大吐苦水,有些住戶不明底蘊,多番責備我沒有跟進修理升降機的進度,尤其是九樓的劉先生,不聽解釋,十分難纏
阿陳怔一怔,抬起頭問九樓的劉先生?
阿黃沒有察覺對方神色有異,仍然不吐不快地:那位劉先生剛才投訴後座被人塗鴉及升降機壞了很久仍沒有人來修理,他還親身去後座巡視一番
阿陳皺起眉頭,你真的沒有認錯人,對方真是住在九樓,
阿黃點一點頭,說 『沒有錯,他說自己姓劉居住在九樓B座』
阿陳忽然間阿黃,九樓是沒有姓劉的住戶
阿黃呆了一呆,如果九樓沒有姓劉的住戶,那麼對方又是什麼人?自己實在太疏忽,單憑對方說居住在九樓就任由對方在大廈到處亂闖,如果大廈單位發生爆竊,自己確實難卸其責.
阿陳說事情並非太壞,或許那人一時說錯自己的居住層數,我在巡查樓層會格外留神,應該不會有事發生,說罷頭繼續翻看大廈管理日誌.
阿黃明白對方是好言安慰,無奈那個人身份未明,始終難以放心,
最後他懷著忐忑心情離開管理處住大廈正門走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