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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區,美麗大廈崩塌事件發生了日子,有些人依然生死不明,有傳聞他們一一被沙泥掩埋在大廈底層的停車場.
年的六月中旬,連場暴雨引發多宗山泥傾潟,其中最嚴重為半山區的一幢十二層高的住宅大廈被山頂滾下的大石撞擊至崩塌,奪去不少人的性命.
消防員從瓦礫中挖出不少屍體,大廈的底層是積滿沙泥,生命探測儀器探不出任何生命跡象,有關方面基於不會有生還者而完全停止了挖掘工作.
不久政府部門完成一切調查,現場一一被解封,地面的瓦礫沙石被工人移除,然後大廈大業主把整塊地四面都圍上堅實的木板,再豎起一塊私人地方,不准入內的告示牌.
若干年後,某個地產商買下這片土地,興建一幢二十層高的住宅大廈,不過又有誰料到建築公司是利用一些土木工程技術密封了美麗大廈的底層,然後在原址大興土木.
 
阿黃步出住宅大廈,色非常陰暗,街燈沒有亮起,四周沒有半隻人影,看一看手錶,時間衹是晚上六時四十五分.
奇怪,今天是什麼日子!?他望著又黑又靜的道路,雖然半山區是幽雅清靜,並不似市區的人多嘈雜.不過黃昏時段,住戶陸續返回住宅大廈,四周不應該如此冷清.
六月份,天色沒有可能這麼早就轉黑,住宅大廈前方的道路,一輛車子也沒有經過,平常準時往來市區的特別公車卻離奇地沒有出現,人車彷彿都消失了.
阿黃越看越感不妥,急忙掉轉身,抬頭向上一望,眼前景像令他心膽俱裂.
整幢住宅大廈的窗戶都是一個一個的空框子,陰森森,空洞洞,沒有人居住.
 
管理處,阿陳對於阿黃去而復返並不驚訝,阿黃向他敘述在外面見到的事情,他亦無動於衷,彷彿一切與己無關.
阿黃又焦急又慌張,握著沒有聲音的電話筒,電話線路不知何時被截了線,
他們失去對外的聯絡.然而阿陳卻若無其事,自顧自地低起頭一頁一頁翻閱大廈管理日誌.
阿黃放下電話筒,大聲說;“阿陳,管理日誌有什麼好看呀,我們要想辦法離開?”走上前一手奪去對方的管理日誌再扔落地上
阿陳緩緩抬起頭,木面表情,一字一字說”我們是離不開這個地方”
.阿黃愕然一呆,後退數步,說”我不相信你的鬼話,我會出去找電話,’
阿陳沒有再說話,只冷冷地瞧著對方,氣氛詭譎.
阿黃掉轉身抓緊門板,大聲說”我是不會留下來”,大門被他一手拉開,外面是破爛不堪,滿地泥濘的廢墟.
阿黃失聲驚呼:”大堂怎會變成這個樣子?”連忙轉頭望向阿陳.
阿陳的目光投落在牆壁上的月曆,喃喃地說”六月二十日...永遠是六月二十日...”
阿黃順著對方的視線方向望過去.,牆上的六月份月曆,日子的01日至19日都以箱頭筆劃上X,今天是六月二十日.
“六時四十五分?”阿黃見到牆上的掛鐘,指針停在六時四十五分,他立即翻看腕錶,長短針顯示時間是六時四十五分,掛鐘及腕錶都離奇地停在同一時間.
他發現地上那本大廈管理日誌翻開的一頁,這一頁頂端有兩行細字,第一行寫著”美麗大廈”,第二行寫著’六月二十日”,餘下行列都沒有半隻字.
阿黃慌忙拾起大廈管理日誌,他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每一頁只有頂端寫著美麗大廈及六月二十日,內容盡是一片空白.
阿黃前後翻看了數遍管理日誌,沒有一頁紙是有字,
“怎會全是空白”,這本日誌是記錄美麗大廈每天發生的事情,事無大小都要摘錄,簡單至保安員輪值交替時間都要記錄下來,
自己明明寫下今天大廈發生的大小事項,剛才他跟阿陳換更時間也筆錄在日誌又簽名作實,何以日誌短時間變成頁頁空白,離奇怪事接踵而至.
阿黃驚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阿陳忽然說了一句,這個地方只有我跟你,沒有其它人,我們又要回到六月二十日的早上,話音,,四周瞬間漆黑一片.
 
每年的六月中旬,半山區的一條行人路會熱鬧起來,有些人攜同鮮花放在路邊致祭,,外人是不會明白他們為何在公眾地方作此奇怪舉動.
其實他們是對著一幢廿層的住宅大廈,遙祭當年美麗大廈崩塌而失蹤的親人,他們深信親人遺骸仍然深深埋藏在住宅大廈的地基之下.
 
『究竟你們要做什麼事,全部升降機都停止操作』住戶們齊聲責問住宅大廈的保安員,
保安員面帶無奈,說”各位住戶,因為今日清晨發生一宗住客失足墮進升降機槽的嚴重意外,有關政府部門要管理公司關閉所有升降機,直至升降機公司為每一部升降機檢查妥當,升降機才可以回復運作”
有些住戶好奇地問”那宗意外發生在那一層樓”
保安員答:”九樓”
其一位女住戶突然說“我是居住九樓,什麼人發生了意外?”
保安員低聲說”B座的劉先生”
這位女往戶續問”劉先生有沒有生命危險?”,
此話一出,她即覺自己失言,劉先生從九樓升降機糟直墮地下又怎會活命.
保安員嘆一口氣,搖一搖頭,眾人明白意思,頓時鴉雀無聲,
此時,升降機公司的工程人員剛巧到達,眾人就不再討論意外.
有些住戶沒有耐性就爬樓梯返家,另一些居住高層的住戶就坐在大堂的椅子,等侯升降機回復運作.
直到深夜,有部份升降機開始運作,住戶們陸續乘搭升降機回家,大廈大堂轉眼變得冷清,
這時侯,地下的走火通道,傳來微弱的腳步聲,隱約是有人在跑樓梯..
=====終=====